“很簡單,明天陪你去做檢查。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高名一絲不苟說道,懷孕這事,對有良心的男人來說,是大事,可對沒有良心的男人來說,就無所謂,“檢查有什麼結果,我就”
“不,才不去醫院。”鄭曉菊用力的抓著高名的胳膊,看起來有些膽怯。
“不去?也就是”
“別瞎想,不去並代表那什麼
。”鄭曉菊白了高名一眼,佯怒道,“當姐夫,當了這麼久,我最怕什麼,你不知道嗎?”
高名微微皺起眉頭,嘆了一口氣,“不是去打針,只”
“你又不是女人,更不是孕婦,又沒有做過檢查,怎麼知道不打針?”鄭曉菊有條不紊的反駁道。
高名一臉黑線,“我雖然沒有檢查,可”
“別說了!別說了!反正是不去。”鄭曉菊怎麼說也不去,是真的怕打針?還是在逃避檢查?
高名迷糊了,更頭疼,和鄭曉菊坦白了此事,卻沒法再進展。
“你這樣,真是讓姐夫”
“為什麼不相信我?”鄭曉菊挺無辜的,翹著小脣,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好像又想到了什麼,“要證明是吧,那現在證明給你看。”
她牽著他的手,伸到了床單裡,伸到了她的睡裙下,伸到了雙腿之間。
被嚇了一跳,見勢不妙,高名急忙縮回手,“這這是幹什麼?”
“你說幹什麼嗎?不是需要證明,只能這樣啊。”一抹淡淡的紅霞,飄到鄭曉菊的小臉上,被高名逼得頭都暈了,亂了方寸。
“這這能證明什麼?”高名口吃了,手心裡直冒汗,證明?還是想他摸她?這可不像鄭曉菊的行事做風。
鄭曉菊瞪了高名一眼,又鑽到了他的懷裡,小聲的嘀咕道,“上個月來那個了,今天中午又來了那個了,還怎麼懷孕,真是的?”
“那個?”高名拉下了臉,“說的是例假?”
“你以為呢?”鄭曉菊捶了高名一拳,不悅道,“是不是還不相信?懷疑我在撒謊?”
高名沒有否認,也不想否認,鄭曉菊鬼注意很多,不得不生疑。
“哼
!賊姐夫,真是賊,不相信,那你摸嘛。”鄭曉菊蹬著小腳丫,踹開了床單,像在耍混一樣,而且大開雙腿,露出了白白的、肉肉的大腿,睡裙裙沿在小腹上,那可愛的、給人溫暖的、粉紅色的小布片,進入了眼簾。
高名差點流鼻血,尷尬的笑了,一把又將床單揭了回來,蓋住了鄭曉菊那讓男人瞧見就上火的身子。
“現在相不相信?”鄭曉菊質問道,有點生氣。
高名嗯了一聲,她都這樣了,再也沒有理由選擇懷疑。
“哼!賊姐夫,非得這樣。”鄭曉菊用力的掐著高名的胳膊,真的是生氣了,而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任憑她掐著,只要她能洩憤。
高名深知被人質疑的滋味,心裡一定不會好過,鄭曉菊是女孩子,被人懷疑懷孕,只怕更不會好過。
可另一個問題來了,鄭曉菊如此表現,肯定沒有懷孕,那根驗孕棒會是誰的?難道真是二妹閒得沒事,測來玩?
高名拉下了臉,覺得好像又不是,在家裡,不可能真的還有第三個女人,一個一直鬼鬼祟祟,來無影,去無蹤的女人?
越想越滲得慌。
“證明了,滿意了?”鄭曉菊翹著小嘴,露著兔牙,氣急敗壞的樣子,但很可愛。
“這樣做,也是為了”
“為了什麼?說下去啊?”
他沒有說下去,因為已經沒什麼意義,小妹沒有懷孕,是一件幸事,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在外面欠下那麼多的風-流債,無力償還,再欠下一筆,可就玩完了。
“說不出來?我幫你說吧。”鄭曉菊很嚴肅,“什麼驗孕棒?什麼懷疑我懷孕?這一切的一切,肯定是賊姐夫自導自演的一部戲。”
“什麼?我我自導自演?”高名感覺不妙。
“是啊,別狡辯。”鄭曉菊捏了捏高名的臉,“做這麼多,只為想看小妹的身子,一飽眼福,滿足你這顆欲-求不滿的心,對不對?”
高名想哭了,那晚,風裡來,雨裡去,那麼主動,鄭曉菊真的將其視作一個夢?還是忘了?想看她的身子?繞這麼大一個圈,用得著?
“先是偷翻我的內-衣,結果不小心,被逮個正著,記恨在心,想報復,然後就撒了這麼一個彌天大謊”鄭曉菊冰冷的笑著,“賊姐夫,心眼真多
。”
高名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不過,鄭曉菊應該去寫偵探,聯想如此豐富,不去,浪費人才。
“沒有的事,別瞎猜。”高名想鬆開鄭曉菊的手,沒有達到目的,“進你屋,翻東西,真的是擔心你”
“還演!”
高名嘆了一口氣,被冤枉,感覺一點也不好受,“真是想看小妹的身子,剛剛為什麼還把床單揭回來,給你蓋著?還有你讓讓我檢查,可以明目張膽的佔便宜,但沒有,這又怎麼解釋?”
“這個”鄭曉菊不知道該怎麼說,嘟著小嘴,嘀咕道,“或許是你良心發現了唄。”
高名想笑,但沒有笑,瞟了一眼鄭曉菊,瞄了一眼,不該瞄的地方,收回了目光,好像不感興趣,瞧不起似的。
他其實是在演,她的‘資質’不弱,一點也不弱。
她不是木頭人,當然發現了。
“賊姐夫,看什麼看。”鄭曉菊警告道,還挺了挺胸脯,做為小女人的驕傲。
高名感覺要瘋了,是真的,因為鄭曉菊現在張嘴說話,來不來就是賊姐夫、賊姐夫,真的有那麼賊嗎?
“小妹,別賊姐夫,賊姐夫的叫,好不好?太難聽了。”高名哀求著,但更像是命令。
可她不會同情他,更不會聽命令。
“怎麼?有本事偷小姨子的內-衣,看小姨子的身子,偷小姨子的心,做了這麼多,一樣不敢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