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煩死了,才不要在這種地方那那什麼!”張虹弱弱的望了一眼樓下,車來車去,人流不息,很膽怯,如果有人拿著望遠鏡在偷窺,可再也沒有臉見人,“萬一被樓下的人看見不說,這裡還是你的辦公室,一旦”
高名放下了張虹,讓她轉了一個身,一隻手從身後抱住了她,另一隻手沒有閒著,將她身後的裙子,慢慢的,悄悄的,在她毫無感下撈了起來,“你都說了這是我的辦公室,當然我最大!”
“這樣影響不好。”張虹很心虛的說道,一點感覺都沒有,等到發現時,一切都晚了,“雖然我我現在很想可也不能在啊,小混蛋,你”
“拉著我的手喲
!”
“啊”
男人與女人在一起,時間久了,難免會產生騷-癢,缺乏新鮮感,缺乏刺激,生活,無論是白天生活,還是夜間生活,跟著變得乏味,找時間,出去旅遊旅遊,換一個地方,換一個場所,新鮮感,刺激感,自然而來,感情變得如-膠似-漆。
男人有時候,還真的需要壞一點,為自己心愛的女人變壞,沒什麼不對。
十幾分鍾後。
先會還扭扭-捏捏,怎麼都不情願的張虹,現在卻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懷裡,躺在沙發上,雖然衣衫不整,可溫順得像一隻小貓咪,紅著臉,迷離著眼,像在後悔,但又像在深深回味,回味那春-潮泛-濫的巔峰時刻。
“怎麼?這幅表情是在生氣,還是在”高名調侃道。
“哼!不想理你,小混蛋。”張虹狠狠的捶了一下高名的胸口,卻又躺了回去,隱藏著那張紅彤彤的小臉。
十幾分鍾前,小臉上的怨氣,已不見蹤影。
高名大聲的笑了,“看樣子,是滿-足了。”
“那有?不是,是滿唉呀!煩得很!”張虹推了推高名,很矯情,張嘴才發現,他的話,怎麼接,怎麼不對,完全就是一個圈套。
瞧她窘迫的樣子,他更大聲的笑了。
“怎麼?不敢承認?還是不想回答?”
“哼!兩樣都沒有。”張虹羞愧不己啊,這種問題,真是讓人難以啟齒,不過,別樣的體驗,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倒是很真實。
以前可沒有嘗過,她也沒有機會嘗試,是他帶壞了她,但也是他讓她知道,找一個刺激的地方,女人的幸福原來可以此起彼伏,源源不斷。
“呵
!又嘴硬了,看看玻璃窗前的地板上!”張虹微微抬起了頭,瞟了一眼玻璃窗前的地板上,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咬住紅脣,無地自容,“那可是你的傑作。”
張虹沒話可說,因為羞愧到不行,從來沒有如此情不自禁,今天可好,弄成這樣。她悶哼了兩聲,使勁的往高名的臂彎裡鑽,好像那裡,才能讓她感覺好受一點。
高名愜意的笑了,繼續挖苦道,“別躲了,我的好老師,自己主動點,快去打掃了。”
“哼!不要,才不要打掃。”張虹小聲說道,沒有一點底氣,更沒有以前老師的風範,像個軟子,被高名死死的拽在手中,“要打掃,也是你去打掃,那傑作,也有你一半的功勞。”
他會耍賴,耍橫,她當然也會,不能永遠被他牽著走。
“呵!那也就是說,得到滿-足了?”
“小混蛋,怎麼又扯到這個問題上?”張虹被氣得坐立了起來,胡亂一通弄了弄秀髮,結果,適得其反,像個瘋婆子似的,不爽的盯著高名,笑得那麼壞,張嘴閉嘴還提老師,算是什麼都明白了,“故意讓我出糗是吧?”
他笑而不語。
“哼!小混蛋,能不能不要這麼混蛋,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又要收拾我?來啊!”
“怕你啊!呀”
女人成熟,好像都是被現實逼的。
張虹也一樣,現在無所謂恩怨,無所謂忌恨,和高名在一起,和她愛、也愛她的男人在一起,活得就像一個小姑娘一樣,想嬌嗔就嬌嗔,想矯情就矯情,真是越活越小女人。
而他?越活越像個男人
。
一陣嬉戲過後,兩個人又相擁在了一起,完全忘了身處在什麼地方,好像在家裡一樣,想抱就抱,想親就親,想打鬧就打鬧。
高名剛剛是那樣,可這一秒又變得有些冷靜,沒有繼續挑-逗張虹,好像又回到了現實,回到了讓他頭疼不已的現實。
張虹不是瞎子,當然看到了,“小混蛋,突然變得沉默,裝深沉?想幹什麼?是不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高名笑著,但卻是冷笑。
張虹變得嚴肅,感覺不妙,“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他最近出的事還少嗎?一個接一個的女人離他而去,結果,一個又一個的女人,不小心懷上了他的孩子,這些事,算不算事?
當然算!肯定算!
但他一件也沒有告訴張虹,一是不敢,二是擔心,擔心什麼?
擔心她知道後,也會像其他的女人一樣離開,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沒事!只是才上任,對手底下的人不熟悉,在想怎麼和他們溝通。”高名淡淡的笑了,將她摟到了懷裡。
張虹看著高名,搖了搖頭,不相信他說的,“不是吧!肯定還有其他的什麼事?到底是什麼?別讓我擔心好嗎?快”
面露欣慰的神色,高名摸了摸張虹的頭,認真說道,“真的沒事,騙你幹什麼,即使有事,也是那地板需要你拖了。”
“還來!”
“不來!不來了!”
高名輕輕的拍著張虹的後背,想了想,又問道,“問你一件事。”
“嗯?什麼事?問吧。”張虹眨了眨杏眼,很嚴肅,高名乾咳了兩聲,說出了那件事,當然不是鄭曉梅離家出走的事,更不是鄭曉蘭懷孕的事,“這還用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