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竹目不轉睛的看著高名,眼神有些異樣,但卻是充滿了情意,“姐夫付出的點點滴滴,都銘記在三妹的心裡!”
高名有些發愣。
“當然,不僅如此,更大的原因是”鄭曉竹捏了捏高名的鼻子,很喜歡似的,“是因為在不知不覺當中,三妹的心裡已經有了姐夫這個人,即使現在發現你很貪心,很花心,也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你這個壞壞的壞姐夫。”
“三妹”高名的聲音有些變化,挺意外,一直以為,鄭曉竹‘瘋瘋癲癲’,以搞曖-昧的形式,‘虐-待’他,只不過,是為了報復臭男人,治癒在前段婚姻當中受的傷,不曾想,有一天,這種有些‘變態’的心裡會轉換成喜歡,或者說是愛,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很懷疑?”鄭曉竹牽引著高名的手,放在了她的心口,應該說她的胸部之上,有些‘不爽’說道,“如果懷疑,可以感受三妹的心啊?”
高名更愣了。
“唉呀!討厭,壞姐夫。”鄭曉竹更‘不爽’了,“叫你感受三妹的心,可沒說讓你摸三妹的胸。”
“不是!姐夫沒”
“好啦!給你開玩笑,知道你沒有摸!”鄭曉竹會心一笑,大大的眼睛更水亮,“再說,即使你摸了,三妹也不能把你怎麼樣,畢竟三妹已經是你的女人。”
鄭曉竹溫柔的模樣,真是讓人心癢,“怎麼樣?感受到了嗎?還懷疑三妹說的?”
高名想說從來沒有懷疑,但還未開口,就被她打斷了,“其實,那天早上三妹願意把身子給了姐夫,就應該猜到了三妹的心思!”
高名當時,隱隱約約有些感覺,除了狂野,別樣的體驗與刺激,也體會到了鄭曉竹表現出來的另類柔情。
“可是姐夫不能給三妹什麼。”高名愧疚道,鄭曉蘭一事還未擺平,鄭曉竹又來,女人多,麻煩也多,“答應對你負責,現在也沒有辦到,說實話,姐夫一點法子都沒有!”
鄭曉竹淡淡的笑了,無所謂,卻又很自信的樣子,“有這份心,還記得住,三妹已經很開心,其實三妹不要姐夫什麼,只要你一如既往的對三妹好,聽三妹的話,在你的心裡留一個位置給三妹就好”
高名抬起頭,痴呆的望著鄭曉竹,眼裡全是問號,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是那個脾氣大,性子倔,要強得如女漢子般的三妹嗎?
“呵
!至於負責任嘛!”鄭曉竹直勾勾的看著高名,眼裡全是似水的情意,如那暖暖的涓涓細流,不經意間流進了他的心澗,滋潤著那顆浮躁、不安的心,“三妹,也有辦法!”
“辦法?你有什麼辦法?”高名皺起眉頭,來了興趣,可細想,覺得不是一回事,“該不會直接”
“當三妹傻啊!現在去告訴姐姐,不是火上澆油嗎?”鄭曉竹白了高名一眼,“放心吧!替你去勸姐姐,自有分寸,不會亂說瞎說。”
他的眉頭,沒有舒展,反應皺得更緊,沒聽懂,更沒有弄懂。
“那你所說的辦法是”
鄭曉竹紅著臉笑了,順事將高名推到了沙發上,壓著他,又捏了捏他的大鼻子,非常喜歡的樣子,“這個辦法,只是要辛苦、麻煩姐夫。”
“麻煩我?我能做什麼?”
“唉呀!壞死了,壞姐夫!”鄭曉竹的臉更紅了,好像很不好意思。
高名傻傻的晃著頭,真沒有弄明白,鄭曉竹所謂的辦法,到底是什麼。
“真不明白?”高名沒有否認,鄭曉竹壞壞的笑著,不打算解釋,用行動來說明,滑溜溜的小手,變得不老實,很嫻熟,沒費多大的勁,把他褲子上的拉鍊拉開,滑了進去,緩緩說道,“現在明白了吧!”
高名倒吸了一口涼氣,半爽不爽,“三妹的意思是”
“明白了?呵呵!”鄭曉竹伏身而下,貼在高名耳邊嘀咕道,“憑對姐姐的瞭解,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喜歡的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更不會容忍你和別的女人生孩子”
高名沉默了
。
“出乎意料的是,姐姐竟然接受了你和二姐的孩子。”鄭曉竹頓了頓,看著高名,眼神浮現出了貪婪,“那就意味著,會慢慢接受你和二姐的關係,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但離婚”
“雖然姐姐現在提出離婚,可她絕對舍不離開,心裡肯定還有你,姐夫現在這麼優秀,這麼能幹,立馬就要成為千萬富豪,這麼好的男人,是三妹就不會放棄。”
她的眼裡閃爍著別樣的神色,好像一隻窮凶極惡的母老虎,發誓,吃定了身下了這隻前途不可估量,能雄霸一方公老虎。
高名又沉默了,想了想,說道,“所以”
“所以壞姐夫能把二姐的肚子搞大,為什麼不把三妹的肚子,一起弄大呢?”鄭曉竹毫不羞澀說道,坐到了高名的小腹上,什麼都沒有脫,撈起短裙,扯偏了小布片,扶正了小小名,慢慢的坐了下去。
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異常**。
高名長吸了一口氣,扶著鄭曉竹的腰肢,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這樣會害了三妹,以後就”
“三妹的以後,就是姐夫的以後!”鄭曉竹很深情,很誠懇,一點不假說道,“哼!壞姐夫,三妹鐵了心要跟你,可要努力,加油喲!”
努力?加油?高名一掃愁容,笑了,現在算是真正穩住了鄭曉竹,“好!好!但是呢?”
鄭曉竹的眼神有些迷離,哼了兩聲說道,“但是什麼?”
“但是你在上面,姐夫會懷孕的!”高名陰暗的笑了,抱起鄭曉竹,翻了個,將其壓在了沙發上,壓在了身下,架起了她的雙腿。
“哎呀!羞死了!”
高名樂了,“不羞,來咯!”
“啊,好壞啊,壞姐夫,哼!”
噼裡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