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絕對沒有!肯定是你聽錯了!”高名堅定道。
鄭曉竹似信非信,但卻讓高名起來了,他不主動承認,誰也沒有辦法
。
“呵!姐夫啊”
“怎麼?”面對鄭曉竹直勾勾、色-色的眼神,高名趕緊捂住了襠前的帳篷,很尷尬,“三妹,我想你還是先出去吧!”
“唉喲!這有什麼嗎?又不是沒見過、沒摸過,真是的!”鄭曉竹大膽說道,很直接,搭在高名肩膀上的小手,慢慢的向下滑,滑過他的胸膛,腹部,直到被他出手阻止,再滑,就上火了。
“呵呵!姐夫早上的精力真是好啊!”鄭曉竹誇讚道,怪異的笑著,大大的雙眸,散發出來的神色,就像黑夜中的月色,有時,柔情似水,讓人感覺浪漫,有時,卻讓人覺得驚悚,這一刻,當然是柔情與驚悚並存,高名覺得。
“精力很一般!但你還是先出去好嗎?”高名乞求著,紅著臉,靦腆得像一個小男孩似的。
高名從來不聽女人的話,鄭曉竹就是從來不聽男人話,只能她命令男人,什麼時候輪到男人命令她了?
“不出去!才不出去!”鄭曉竹樂呵呵說道,坐在高名的大腿上,一使勁,又將其壓到了**,像個壞得透頂的女流-氓,可這種壞,只針對他,對其他的男人,她還是女漢子,“姐夫,你看我這麼穿你的襯衣好看嗎?”
高名沒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算是預設。
“呵!那你喜歡嗎?”
“三妹”
“等一下嘛,好姐夫!”鄭曉竹又將高名按了回去,“今天三妹來,聽到了一件事!想問問你而已!”
“事?什什麼事?”高名口吃說道,因為鄭曉竹甩了用一頭短美的秀髮,一邊說話,一邊正在解襯衣上的鈕釦,那白如冬雪的胸脯一寸一寸的露了出來。
而且小蠻腰還左右慢慢的、不停的來往搖擺,讓早上精力充沛的小小名,更加旺盛,可以說一柱擎九天啊。
感覺不妙,高名握住了鄭曉竹的手,不想再進一步,“三妹,夠了,你姐姐等一下”
“不會的
!姐姐不會這麼快回來!”
她大大的眼眸充滿了自信,一切好像都在掌控之中。
“你就放寬了心!”鄭曉竹甩開了高名的手,繼續脫著他的襯衣,“對了,剛剛說到那裡了?”
“你說你有事?”高名提醒道,她說老婆不會回來,他好像選擇了相信。
“哦!對啊!”鄭曉竹會心一笑,一揮手,他的襯衣被脫掉,全身上下只剩了兩塊遮-羞布。
高名直勾勾的看著,翻滾著喉結,不禁再次感嘆,鄭曉竹的身材是最好的,凸得恰到好處,翹得彈性十足,多一分絕對是胖,少一分肯定顯瘦,很標緻,很完美,很理想。
鄭曉竹對自己的身子很滿意,對高名看得痴呆的模樣更滿意,“姐夫,聽說,再過一些時候,就得尊稱你一聲千萬富豪?”
她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看,好像很開心,又好像很不爽的樣子。
“怎怎麼?你你也知道了?”高名心虛說道,感覺後脊樑骨直髮涼,以為能瞞住鄭曉竹,不想還是紙包不住火。
看她這般模樣,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又在想,或者說想好了鬼主意。
“知道了啊!一直認為姐夫很優秀,不想這麼優秀!”鄭曉竹俯身而下,乖乖的躺到了高名的懷裡,眨著大大的眼睛,很小女人的樣子,“壞姐夫,還真是壞,幾時不關心,搖身一變,竟然成了千萬富豪,真是讓三妹刮目另眼相看!”
高名苦笑著,比中了五百萬,卻發現獎票丟了還要苦。
“但是壞姐夫卻瞞得三妹好辛苦啊!”鄭曉竹有些不高興,“老實交代,這麼大的喜事,為什麼不讓三妹知道?嗯?”
鄭曉竹點著高名的額頭,不爽的神色越來越明顯。
“這個我”
“是不是怕三妹大手大腳花你的錢啊?”
“不”
“還是記恨三妹以前那麼對你?”鄭曉竹埋怨道,鼻子酸溜溜的,挺委屈的樣子,其實,在心底,早已經把高名當成了她的男人,即使他是她的姐夫
。
“不是!都不是!”高名有些著急,怎麼說,感覺好像都不對。
“那是什麼?”鄭曉竹迷糊問道,可靈活的小手,又開始不安分,肆無忌憚的在高名的身體上游走著,好像在生氣,在報復。
他或許在想該怎麼解釋,沒注意她的動作,等發現時,已經晚了。
“喔三妹!”高名倒吸了一口涼氣,很爽,又很痛苦的樣子,看起來有點矛盾,“這是是幹什麼?”
“不幹什麼啊!”鄭曉竹笑嘻嘻的說道,知趣的動起了手,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扭一扭,轉一轉,輕重緩急,力度適中,手藝之嫻熟、之高超。
“好壞的壞姐夫啊,呵呵!”鄭曉竹咬住了嘴脣,小臉終於紅了。
“這”高名不得不拉住鄭曉竹的手,好像沒有什麼用。
“知道姐夫為什麼不告訴三妹了,哼!”鄭曉竹可憐兮兮的說道,“沒有得到三妹,三妹也就不是姐夫的女人,所以”
“不是這樣,打算告訴你,只是晚一點而已!”高名急忙說道,眉頭皺得很深很深。
“呵!好蒼白的解釋,讓人一點也不信服!”鄭曉竹調侃道。
“想”
“噓!”鄭曉竹單指又捂住了高名的嘴脣,一個翻身,又坐到了他的小腹上,定眼一看,驚呆了,不知何時,她已經一絲不掛,“不用再說了,說再多,今天三妹也要罰姐夫!”
“罰?罰罰我什麼?”高名預感到了什麼。
“罰姐夫做三妹的真正男人啊!”
噗嗤一聲,兩個人都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