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77%77%77%2e%62%78%73%2e%63%63
一切好像又恢復到了平靜,可高名的頭依然很‘疼’,可以說更‘疼’,林佳佳離他而去,如何找到她,是一件難事
。
在外面所做的一切對不起老婆鄭曉梅的事,要不要告訴她,以及怎麼告訴她,是另一個難題。
無論是一、還是二,相當的麻煩。
但高名試著解決這些麻煩,為了找到林佳佳,為了挽回她,為了取得她的原諒,駕車去了她的老家,可沒有見著她的人,只見到了林爸林媽,但他們二老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好,可見她並沒有回家。
那林佳佳去了哪裡?高名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而且電話一直打不通,好像換號碼了,看來她是下定決心,不再理會讓她既愛又恨的人。
高名很苦惱。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暑假馬上到來,更苦惱,因為接回鄭曉蘭的事,近在咫尺,農村條件不行,必須得回城裡,即使鄭曉蘭本人不願意,也得回來,這是高名的許諾,也是身為男人,應該做的。
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和老婆鄭曉梅說。
說了,又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她是接受?還是反對?
是大鬧一場,然後離婚?還是照她說的那樣,打了自家小姨子的主意,讓高名吃不完、兜著也別想走,最後做不成夫妻,做姐妹也行。
做姐妹?高名不敢想,一想,渾身都不自在,滲得慌,真的是滲得慌。
“小混蛋,別動!掏耳朵呢!”張虹不悅道,高名躺在大腿上,一臉陰笑,手還不老實,東摸西摸,太壞了,“再動!傷到耳朵怎麼辦?”
“傷到這隻,還有另一隻嘛!”高名無所謂說道,為了逃避問題,逃避現實,暫時跑到張虹這裡‘避難’。
說起來,高名承諾過給張虹未來,過去這麼久,也沒有辦到,真是有愧,不過,自從從吳昌盛那裡獲得自由,她也沒有再提什麼要求,好像現在這樣,挺好。
“瞎說,再胡說八道,不理你了
!”張虹溫怒道,挺在意,關心高名的身體健康。
“呵!說兩句話,都不想理我了?”高名坐立了起來,一把就將張虹壓到了**,壓在了身下,雙眸泛著異光,像久未進食的猛虎,看著一隻小野鹿一樣,忍不住舔-舐嘴脣,流著口水。
這幾日,高名還真沒有碰過女人,老婆鄭曉梅雖然在家,可來例假了,不能動,心裡也發虛,不敢動。
不是還有三妹鄭曉竹?
但鄭曉竹根本不算是高名的女人,因為只有他聽她的話,被她挑逗的份,從未掌握主動權,以前沒有,現在也一樣,給人感覺,他倒像是她的‘女人’。
“是啊!不想理你!”張虹淡淡的笑著,杏眼又眯成了一條線,像月光下的一潭靜靜的湖水,沒有微風,沒有波瀾,但還是那麼美,那麼迷人,讓高名激動的心,更加激動。
“這麼壞的小混蛋,真的不想再理你!”張虹點了點高名的額頭,嫵-媚至極。
嘴上說不理,可動作,眼神出賣了張虹,高名感覺到了,也看到了,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滑過那誘人的嘴-脣,邪惡的笑道,“真的不想理我!為什麼還用雙腳夾住我的腰?而且小杏眼這麼勾-人,是不是”
她穿的是翠綠色裙子,雙腿抬得高高的,裙襬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白皙的大腿,露出了性-感的小布片,看見,讓人流鼻血。
“才不是呢!我的眼睛長得好看,有魅力,不是在勾-引你!”張虹狡辯道,臉卻紅了,說著口不對心的話,總是會露出馬腳,“至於我的腳嗎?想放在那裡,就放在那裡,你管不著,哼!小混蛋!”
“喔?是嗎?”
“啊!你的手”張虹用力的夾緊了雙腿,突然被襲擊,顯得有些慌張,“幹什麼嗎?”
“呵!我的手嘛!想放在那裡,就放在那裡,你也管不著!”高名得意說道。
“什麼管不著,那那不能隨便亂來!”張虹有氣無力的拒絕著,有點小可憐。
“為什麼?”
張虹瞪著高名,這不是明知故問?在一起這麼久,高名不知道
!誰知道?
“怎麼不說話了???”高名挑-逗道,手不老實,嘴還不饒人,不過,他一直都是這樣。
“你又要羞辱我,才不要和說話!!!”張虹閉上了眼睛,微微皺起了眉頭,默默將雙腿打得更開,好方便高名,方便他動手,或者說,動手指,當然與人方便,與己更方便。
想要達到欲-仙欲死、欲死欲仙、那種飄飄然、好像靈魂出了竅、上了天堂一樣的感覺,沒有默契的配合,沒有全身心的投入,肯定是不行。
“羞辱你?哪有?我有那麼壞嗎?”高名側臥著,親了一口張虹,又伏在她的耳邊,戲弄道,“再說,你是我的老師,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
“小混蛋”張虹很不高興,狠狠的拍著高名的胸口,脖子都紅了,“你這就是在羞辱我!”
高名偷偷的笑著。
“都什麼時候了,還提以前的事!”張虹不驚道,可又鑽到了高名的懷裡,瞄了一眼還在自己裙子裡的手,不開心了,“如果真心把我當成你的老師,有你這樣對待老師的嗎?混蛋死了!哼!!!”
成熟女人不撒嬌還好,一撒嬌,骨頭都酥了,魂都顛倒了。
“以後能不能對別人好一點,不要逼別人做不想做的事,看不想看的電影,學不想學的東西!”張虹抱怨道,想起自己以前是高名的老師,心裡一點也不舒服,可誰叫她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呢。
高名更邪惡的笑了,可一笑過後,又變得嚴肅,認真,誠懇,“好吧!對不起咯!那我”
他說到做到,打算收手,可她卻不鬆開腿,死死的夾著。
“這是什麼意思呢?”
張虹白了高名一眼,嬌嗔著,“小混蛋,能不能不要這麼混蛋,說以後,又不是說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