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傻的問題還問!”高名伏在鄭曉蘭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她急忙伸出手,捂住了耳朵,動作有些滑稽,“有這麼怕嗎?真是的,只是想悄悄地告訴你,因為太想曉蘭了,所以就來了!”
心裡樂滋滋的,可鄭曉蘭一本正經,很嚴肅說道,“誰相信你啊!肯定是有什麼事!”
“沒有!真的是太想曉蘭!”想,是真的在想,可沒事,那是在撒謊,但這是善意的謊言,關於近兩天的事,高名不打算告訴她,還是那句話,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因為人安好,比什麼都重要
。.訪問:。
那光頭拿著錢,放過了高名二人?
還是高名報了警,光頭被抓住了?
其實都不是,錢還在高名手裡,光頭也被警方抓住了,可並不是他報的警。
那是怎麼回事?
今天中午,高名如約,按時到了光頭定下的地點,地點就是在昨天小車被攔的地,準備交錢,他的膽子夠大,除了錢,他什麼都沒有準備,沒報警,沒有帶防身武器。
可到了,並沒有看見光頭,也沒有看到瘸子,反而看到了方長升方隊長和唐燕唐警官,還有一小隊警員。
高名有些迷糊,經過方長升一番講解,才明白。
原來,高名讓劉旭去警察局報警,立馬引起了方長升的注意,光頭可是他的眼中刺,一直想抓住,可是以前沒有力證據,沒辦法抓,現在有證據,卻消失了。
方長升挺著急,想不到後來有人提供線索,知道線索,立馬行動起來,先派了一些便衣警察到了天遠鎮,特別是和順鄉,進行了四五日暗訪摸索,大概掌控了光頭的行蹤,慢慢的展開了大網。
光頭什麼感覺都沒有,以為逃到自己的地盤,可以無法無天。
沒想到就在今天,光頭以為拿到五百萬,就能過想過的生活的時候,警方卻打算收網,將他等人一網打盡。
一防萬一,方長升親自坐鎮,佈局指揮,唐燕身先士卒,充當先鋒,還有四十多名警察,十幾條狼狗,鎮上、鄉上的道路口都有檢查,光頭就是插翅也難飛。
落網是必然的!
高名很意外,方長升也意外,原來提供光頭線索的真正好市民是高名,詳談後,才知道,兩個人在無意當中幫了彼此。
好人終有好報,或許就是這樣。
“真的只是想曉蘭,好肉麻啊
!”鄭曉蘭嬌嗔道,小臉紅彤彤,像一朵正在綻放的牡丹花。
他說沒事,她好像也相信了。
“這不肉麻!更肉麻的還在後面,要不現在說給曉蘭聽?”高名陰險說著,趁機還親了一口鄭曉蘭。
“討厭!臭姐夫!”鄭曉蘭擦了擦臉,挺不好意思,“好了!別抱了!你看你全身都是灰塵,髒死了!”
“那可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去洗澡,真是的!”鄭曉蘭掐著高名的胳膊,不爽的樣子。
高名搖了搖頭。
“不洗?不洗就不”
“不是不洗,而是想”高名挑了挑眉毛,眼裡全是壞意。
“想什麼?”鄭曉蘭眨巴眨巴眼睛,像什麼都不懂似的,可高名臉上的笑容太陰,再笨的女人都看明白了,“你是想想”
“是啊!不如一起洗!”高名抱起了鄭曉蘭,朝屋裡走了去。
“哼!臭姐夫,放我下來,才不要和你一起洗!”
“現在可不是你說了算!”
“啊!又咬我耳朵,討厭死了!”
這一劫,算是過了,有驚無險便是最好的結局。
但這件事,不僅讓高名更加珍惜鄭曉蘭,還堅定了他建立扶貧基金的信心。
他雖然嘻嘻哈哈,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心裡有一杆秤。
光頭之所以出來混,想必有深刻原因,但貧窮讓他毫無選擇,他或許根本不想這樣。
畢竟他的心還是善良的,為什麼這麼說?
光頭知道高名是鄭曉蘭的男人,沒有打攪她,更沒有動她,就可以看出他的本質並不壞,說什麼黑-窯-子,可能只是嚇唬嚇唬高名罷了
。
可惜的是,善良的人,卻走上了歧途,歸結原因,無非兩個字貧窮。
和順鄉的貧窮,高名親眼目,沒有讀書,沒有受教育的孩子,長大了,指不定就會走上不歸路,一代出現一個像光頭這樣的混混,夠讓人頭疼。
而且高名遇到了,經歷了,深有感受,讓貧窮地的孩子上學,很有必要。
淡淡的夜,柔柔的風,閒適的鄉村,平靜的生活。
高名想要平靜的生活,可生活卻不給他平靜,光頭被抓,鄭曉蘭母子兩安全,這一事算是過了。
可是林佳佳卻又讓高名不省心,說走,真的就走,現在在那裡,不知道,有點擔心!雖然被抽三耳巴子,可一點也不記恨,不僅不記恨,還很擔心,畢竟她是他的女人,在他的心裡,有一定的地位!
不過,這件事,高名感覺挺麻煩,不聯絡,不關心,不像個男人,可是聯絡上,又該怎麼說?怎麼解釋?不知道。
而且打林佳佳的電話,有時打得通,響了兩聲就被掛了,簡訊沒斷過,一有空餘時間,就發簡訊,可一條沒有回。
趁鄭曉蘭在洗澡,高名又在給林佳佳打電話,發簡訊,可結果還是那樣。
林佳佳真夠矛盾,不想再理會高名,完全可以把手機號碼換了,可她沒有換,一會開機,一會關機,似乎,想看看他會不會聯絡她。
真的是傻女人,心裡還牽掛著他。
長嘆了一口氣,高名無奈的放下了手機,心裡除了擔心林佳佳,還是挺感激的,被她知道和鄭曉蘭之間的事,只是捱了三耳巴子,沒有大鬧,沒有讓老婆鄭曉梅知道,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說實話,高名心裡依然沒有底,無論是張虹、林佳佳的事,還是鄭曉蘭的事,都沒有想好怎麼告訴老婆鄭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