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壞不好,人太善也不好,但對於‘壞人’來說,巴不得天天遇到心善的主,因為這樣就可以天天佔便宜。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高名就太壞,鄭曉蘭太善,“姐夫,不想聽你說悄悄話了,到底到底想幹什麼嘛,一直抓著我的手
!”
“不幹什麼啊,就是想你幫幫忙!”高名依然緊握著鄭曉蘭的手,可卻沒辦法讓它幫忙,因為她握著拳頭,怎麼掰都掰不開,好像一坨鐵似的,“曉蘭,就幫幫姐夫好嗎?”
“唉呀!”鄭曉蘭側著臉,白眼相對高名,甚是不爽,非常不爽,雖然懷上了他的孩子,也接受了這個孩子,可要她為他做那種事,的確是難為人。
畢竟她是傳統的女人,很老實,很本分,男女之間的有些事情,聽說過,可真沒有嘗試過,更沒有體驗過,“自己不是有手嘛,為什麼還用我的!”
高名樂了,貼在鄭曉蘭耳邊,悄悄說道,“因為曉蘭的手,比較細,比較溫柔,摸起來滑滑的,想必”
“不是,才不是,更不要!”鄭曉蘭的耳根都紅透了,用另一隻手急忙捂住耳朵,感覺有些受不了,高名如此靠近耳邊說話,好像觸電了一般,有點麻,有點煩,煩是讓人心煩的煩。
“唉!曉蘭,姐夫答應不動你,幫個小忙也不成嗎?”高名哀求道,眉宇之間始終漂浮著一股邪氣,好像又在想什麼鬼主意,“真的幫幫忙,它這樣,可全是因為你!”
鄭曉蘭哼了一聲,像是在耍大小姐脾氣,隨之還選擇了沉默。
高名很無助,而且失去了耐心,‘憤憤然’說道,“再不答應,可要使壞了!”
“使壞?”鄭曉蘭小聲的嘀咕著,看了一眼高名,只見他的雙眸越發陰沉,好像被魔鬼附體一般,讓人感覺直起雞皮疙瘩,渾身一點也不自在,“想想怎麼使壞?”
高名詭異的笑著。
“臭姐夫,給你說,別亂來啊,說好不動我的,作為大男人,說話不能不算話!”無路可退,無法預感的鄭曉蘭,只能用手臂抵著高名,不讓他靠近,可這在他看來,只不過是臨死之前的無力掙扎罷了。
“放輕鬆,不會對你怎麼樣,更不會動你!”高名小心的為鄭曉蘭捋著耳發,看到紅彤彤的耳朵,陰險的笑了
。()
“那你想啊臭姐夫,你咬我耳朵幹什麼?”鄭曉蘭吼道,用胳膊阻擋高名,還沒有來得及收回手捂住耳朵,就被襲擊了,“啊!臭姐夫,別咬、別吸了,癢!”
高名會聽話嗎?肯定是不會,只會更賣力的咬著,吸著,直到鄭曉蘭求饒,說受不了為止。
而這一秒,他沒有等多久,她就投降了。
“怕了吧?”
鄭曉蘭深吸了一口氣,搓了搓耳朵,感覺好了一些,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鬆了鬆鼻子,呆在高名懷裡,默默的點了點頭,還悄悄的夾緊了雙腿。
看來是真的怕了,畢竟那是耳朵,是鄭曉蘭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一旦被侵犯,只能‘投降’。
高名得意的笑了,這是鄭曉蘭自找的,要求她,不樂意,來硬的才行,“那姐夫請你幫忙,還幫不幫?”
鄭曉蘭抬起了頭,有點怨恨的盯著高名,心裡肯定在嘀咕,怎麼遇上了這麼個姐夫。
“還不答應啊?難道還想”
一聽還要來,感覺不對勁,鄭曉蘭立馬捂住兩隻耳朵,痴痴的望著高名,不停的搖著小腦袋,好像在給他認錯一般,看起來可憐兮兮。
“這又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鄭曉蘭咬住了嘴脣,很小聲的說著,至於到底是什麼,高名一個字沒有聽清楚,“說什麼?能大聲點嗎?”
鄭曉蘭不爽的瞟了高名一眼,撲到了他的懷裡,心虛說道,“答應你就是,只是只是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幫忙啊!”
羞愧難當,鄭曉蘭無面再見任何人,只能將頭深深的埋在高名的臂彎裡,抱怨道,“什麼都不會,要我怎麼做嘛!”
高名大笑了,第三次握住了鄭曉蘭的小手,這次,她沒有牴觸,乖了,終於變乖了,“曉蘭不會,那姐夫教好不好?嗯?”
鄭曉蘭根本抬不起頭,動了動身子,悶哼了一聲,好像在撒嬌一樣
。
高名的心都醉了,“那慢慢的來,首先要這樣,輕輕的握著!喔對!好極了!”
高名故意停了停,觀察著鄭曉蘭,可根本看不到她的臉,但他的笑得愈發讓人難以忍受,“然後一前一後,有節奏的曉蘭?”
埋頭不語,鄭曉蘭羞澀到不行,小手被可惡的高名牢牢的抓在手中,任意的‘蹂-躪’。
哎!再這樣繼續下去,鄭曉蘭總有一天會被高名教得什麼都會,像張虹一樣,越學越壞。
“會了沒?”高名小聲問道。
“哼!討厭你,臭姐夫!”
寧南市,長升投資公司,東區經理辦公室。
吃了早飯,和鄭曉蘭依依惜別,高名回了城裡,本想在和順鄉呆上一兩天,可現實不允許,要離開長升投資公司,結尾的工作,不容忽視。
那四千萬翻倍利潤的任務,不用再承擔,高名能鬆一口氣,但前半年的業績也該總結總結,這件事,只怕林佳佳早已經幫他做好了,她是一個懂得打理的女人,這些事,他不用提醒,她也知道。
回去後,果不其然,林佳佳把什麼都做好了,“上半年有一千五百萬的利潤,好像還不錯,如果這樣繼續下去,不離開公司,完成任務,不是沒有可能,高經理,你說是不是?”
高名沒有反應,好像靈魂出竅了一樣。
“高經理!”
“嗯?怎麼了?”
“還想問你怎麼了,我們在開會!”林佳佳提醒道。
一旁的劉旭插話了,“高經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