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濃,濃如墨,風很輕,輕如絲。
驕陽雖然不見,可明珠依然璀璨,寧南市,多麼耀眼奪目的一顆夜明珠,到了晚上,依然白如晝。
這一番夜色美景,高名可沒有心思欣賞,洗完澡,就在房間裡忙碌起來。
剛剛從寧南市的西區調到東區,任‘長升投資有限責任公司’的東區經理,忙得可謂不可開交。
這看似是平調任職,其實誰得看得出,這是委以高名重任,因為寧南市東區的顧客人數,佔‘長升公司’在寧南市全市的百分之四十之多,比北區和西區總和還多。
任職東區的投資經理,幹得好,下一步,就意味著能榮升為‘長升公司’在寧南市地區的投資總經理。
那下下步,就是‘長升公司’在寧南省的省區投資總經理,下下下步······
說得遠了!
讓高名平調升職,必定有人平調降職、或者離任,從這,問題就來了
。
剛剛調任,手底下的人,全是上一任的領導培養起來的班子,高名上來,倒想大幹一場,可手底下的人愛理不理,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依然以離任的張達明張經理馬首是瞻,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沒辦法,只能縮手縮腳。
為了解決這一矛盾,高名的頭都快想炸了。
“親愛的,在忙什麼呢?”
回到房間的鄭曉梅,如一隻小貓一樣依附在高名的肩上,會放電的眼睛,閃過不停。
再加上如此美妙、動聽又悅耳的聲音,是個男人聽見,骨頭都會被融化掉,可高名卻是另一種感覺,全身直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你又欺負你妹妹了?隔著幾堵牆都能聽見!”
“怎麼?心痛你的小姨子了?”
“又在那裡瞎說!”
“呵!被我說中了吧!”
“懶得理你!”
“我管你理不理我,我給你說,高名,如果你敢像其他的男人,打自家小姨子的注意,我一定親手把它給剪了!”鄭曉梅比著剪刀手,嚇得高名的魂都散了。
“哎呀,瞧你說的,我怎麼會呢?”高名賠笑著。
“哼!給你十個膽,你也不敢!”鄭曉梅轉身回到了**。
“是!是,我不敢!”
“知道就好,那你還不快點過來?”鄭曉梅撩起裙子,露出了潔白、修長的**,躺**擺了一個十分嫵媚的動作,招著手,不停的引誘著高名,召喚著深埋在他內心深處的那隻小怪獸。
高名感覺卻有些渾身都不自在,使勁的搖著頭。
“過來
!”鄭曉梅怒吼道,一拍小床墊,把高名嚇得都差點從椅子滾了下來。
“我還得為公司······”
“公司!公司!就知道公司,你說你都升為經理了,有什麼好忙的!”
“這你就不懂了!”
“是,是,不懂,不過我們說好了的,在家裡不忙工作,只過二人生活,再說,例假剛剛完,正是懷孕的好時候,今天晚上,你高名不做,也得做!”
“今天我很累耶!”
“管你累不累,要讓我來請你是嗎?好啊!”鄭曉梅風風火火大踏步,來到了高名身前,拉著他,就往**拽。
“好了,別胡鬧!”沒有控制住情緒,反被情緒控制,高名毫不猶豫的甩開了鄭曉梅的手。
鄭曉梅一愣一愣的,錯愕的望著他。
高名也自知過火,心裡後悔起來,已經在想怎麼安慰鄭曉梅。
以為她會大動肝火,亂髮脾氣,但讓高名意外的是,鄭曉梅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拉著高名的手,搖啊搖,頭靠他的肩膀上,撒起嬌來,嗲嗲的,“名,你好有男人味哦,別生氣嘛,人家只不過想早點懷上你的孩子,用不著發這麼大的火吧!嗯?”
“我······”深情如海的眼神,纏綿悱惻的語調,高名心中的那團怒火早就被澆熄。
“嗯······”
“這可是你說的!”
“呀!混蛋,放我下來,放我下來!”高名一把抱起鄭曉梅,扔到了**,如餓狼撲食一般,撲向了鄭曉梅······
路過高名房間的鄭曉蘭,無意間偷聽到了,臉緋紅緋紅的,一溜煙就跑向了浴室。
······
一陣翻雲覆雨,談不上驚天地、更用不上泣鬼神的作戰後,高名疲倦的躺下了
。
“寶貝,你今天怎麼了?”鄭曉梅挪了挪身子,趴在高名的胸膛之上,溫柔的為他擦著額頭上的汗液。
面對鄭曉梅的質問,高名只是淡淡一笑,這種家庭作業似的夫妻生活,真心不喜歡。
“笑!笑,就知道笑,把你的右手給我!”
“拿我的手幹嗎?”
鄭曉梅沒有回答,只是握住高名的右手,時而看看,時而聞聞,好像在研究一紅燒豬蹄似的,“哼,真是天使的左手,惡魔的右手,這麼重的殺氣,你怎麼給我解釋?”
“解釋什麼?”
“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趁我來例假的時候,讓你的‘小老婆’服務了?”
“哎!哪有的事?可能是太累了,剛剛調任,公司裡的活太多!”
“呵!最好是這樣,如果你敢揹著我,用你的‘小老婆’,我非跺了它不可!”
“咦!怎麼會?有你這麼好的妻子,我還用‘小老婆’嗎?”
“哼!就你嘴甜!”鄭曉梅忍不住戳著高名的額頭,笑道,乖乖的躺在了他的臂彎裡,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名啊,你們公司女祕書漂亮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的專職祕書不是你挑的嗎?都調任了,都還跟······”
“咦!別生氣嘛,人家只是隨便問問而已,真是的,那麼激動幹什麼?難道你真的做賊心虛?快說,是誰?”
“哎呀,別胡鬧!”
“哼!我可沒有胡鬧,你們男人長點本事,就喜歡拈花惹草,我現在可得防著點了!”
“呵!我們都結婚三年了,你都還不放心!”高名覺得自己也應該防著點自己,今天晚上,沒有滿足懷裡的妻子,最大的原因,其實還是在鄭曉蘭身上,腦子裡一晚上都是她的身影,在公交車上發生的事,可能這一輩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