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精起來,很讓人頭痛,還好心不壞,不然此刻,就不是上車買不買票的事,而是上了幾次車的問題,上了幾次車,這賬算起來,那高名可就麻煩了。
“抱一抱,還是全票?是不是過分了?”高名嘴上這麼說,但並沒有真正不高興,在心底反而更樂了,林佳佳不是在拒人千里之外,而是在撒嬌,女人撒嬌不一定是嗲嗲的,這種不給面子的作對,好像也算
。
林佳佳扶了扶眼眶,瞪著高名,小臉莫名其妙的紅了,“這與你以前對我做的那些事相比,應該算不了什麼吧?”
“以前的事”高名想反駁,但被打斷了。
“呵!以前的事,想給我一個交代是嗎?”林佳佳很得意的說道,但也是一時得意,因為高名一個箭步上前,將她攬入懷裡,“高名,幹什麼?又又亂來!”
高名壞壞的笑了,緊緊的抱著林佳佳,連掙扎的機會都不給,“現在才發現我想亂來,是不是晚了?”
他是從來不聽話的男人,當然更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特別是對待女人,以為不會做出什麼事,可偏偏就要出其不意。
花樣還百變,不同的女人,手段當然不一樣,對待聽話的女人,很溫柔、很體貼,對待不聽話的女人,當然很壞。
林佳佳就是不聽話的女人,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再不給其一點顏色瞧瞧,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女人了。
再加上,上次醉酒的事,明明是林佳佳自己送上門,卻一直認為是高名趁人之危,遭受如此冤屈,現在是該算清楚了。
“你”
高名咬了咬林佳佳的耳朵,嘀咕道,“要算以前的賬是嗎?那在天京市的時候,是誰在我耳邊主動承認,說要了一次,還要了第二次?是誰啊?”
“我”林佳佳的耳墜都紅了。
“佳佳,趁我喝醉酒的時候,你做出那羞羞的事,難道不過分嗎?”高名笑了笑,此刻的笑,當然是陰笑,“這筆賬,又怎麼算?”
“沒有
!沒有,根本沒有這麼一回事!”林佳佳吼道,那是事實,可完全不敢接受,很羞愧,“不要再纏住我,放開我!”
“不可能!哈哈!佳佳,你就”
“別叫了,討厭你,放開我,快放開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林佳佳無‘顏’以對,很想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呵!說放開,就放開,有把我當成你的男人嗎?”
那晚主動說出對林佳佳負責,高名在心底就將林佳佳視為了自己的女人,可是林佳佳好像並沒有把高名當成自己的男人,心裡是不是這樣,不知道,但表面上,肯定不是這樣。
林佳佳怒目圓睜,氣呼呼吼道,“不要自作多情,誰說你是我的男人了!”
“那天晚上,不是答應了嗎?”
“不是!不是!才不是!你能對我絕對負責,才是我的男人!”林佳佳狡辯道,掙扎中扶了扶眼鏡框,好像想到了什麼,“說起醉酒,那我過生日那晚,又怎麼說?你趁我喝醉了,還不是”
“明明是你主動的!”
“才不是,是你趁虛而入!”
“別冤枉我,是你”
“不嘛!就是你不對,就是你不對!”林佳佳耍起混來,小手不停的捶打著高名,而且說著說著竟然哭了,受了很大的委屈,很憋屈。
“討厭你,壞人,欺負我,一直都欺負我!”林佳佳哭吼著,高名一愣一愣,才發現開玩笑開過火了。
林佳佳是真的哭了,不是假哭,眼角已經流出了淚水,“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我的第一次都給你了,還不夠嗎?還要怎麼算賬?不就是趁你喝醉酒,多要了一次?有什麼大不了?”
林佳佳哭成了淚人,自己給自己擦著眼淚,好不心酸,“總是拿這件事,嘲笑我,挖苦我,還像一個男人嗎?一點肚量都沒有!壞人!”
高名哭笑不得,一時慌了手腳,不知道如何是好,林佳佳哭的時候,毫無徵兆,看來,她不喜歡這種玩笑,“好
!好!好,我是壞人,好了吧,別哭了,別哭了!”
“怎麼不哭?欺負別人還不準哭了?”林佳佳紅著眼睛盯著高名,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男人抽筋扒皮,相當的生氣。
“不是這個意思,我”
“看你就是這個意思!”林佳佳又抱怨道,“我又沒有欠你什麼,又沒有得罪你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一個女人容易嗎?”
“喔!不容易,不容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高名檢討著,可是林佳佳好像越哭越厲害,“答應你,以後不挖苦你,不嘲笑你,只簡簡單單的對你好,行了吧?”
“對我好?嘴上說說誰相信啊?”林佳佳抽泣道,“還說對我負責到底,現在卻總是欺負我,算哪門子負責?”
看來一直很堅強的女孩,一旦哭起來,沒完沒了,這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高名的頭就很疼,沒想到一兩句調侃的話,就讓林佳佳崩潰。
“喔!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高名輕輕的拍著林佳佳的後背,很小心,像抱著一個玻璃花瓶。
“壞人!討厭你!真的是討厭你!”林佳佳表面這麼說,可越靠越緊,依偎在高名的懷裡,抽泣著、哽咽著,根本就不想離開。
哭得真是有點傷心。
“好了!別哭了!再哭,我也生氣了!”
“你還生氣,還算是一個男人嗎?”
一聽,高名樂了。
“還笑?”
“當然得笑!問那麼幼稚的問題!”高名捏了捏林佳佳的小臉,嘀咕道,“我是不是男人,你應該清楚啊!這麼簡單的問題,以後別問了!”
“壞人,你還來,還來!”林佳佳吼道,又揮舞起了粉拳,想教訓高名,可惜沒有得逞,而且損了夫人,還折兵,“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