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避諱,一點也不羞澀,鄭曉竹就是鄭曉竹。|經|典|xiao|說||
高名的臉卻紅了,憑藉微弱的光線,仔細一打量,鄭曉竹好像只穿了一件體恤,體恤很長,長到了大腿根部,看不清體恤裡面有沒有穿短褲或者內-褲,如果正如鄭曉竹說的那樣,裡面什麼都沒有穿,那也太大膽。
高名搖了搖頭,有些迷糊,這也太考驗人了。
“姐夫,聽到我說的話了嗎?”鄭曉竹綿綿道,小手搭在了高名胸口之上,慢慢的遊蕩著。
引-誘!絕對的引-誘!
高名冷笑了三聲,握住了鄭曉竹的小手,再這麼肆意遊走,指不定會到什麼禁區,“好了,別開玩笑,睡覺好嗎?”
“睡覺?”鄭曉竹錯愕道,“說了這麼多,‘睡覺’兩個字就這麼打發我了?”
“不然呢?”
“你”鄭曉竹無言以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不是以前的那個姐夫,說出這麼露骨的話,竟然還無動於衷,即使沒有心情,也該有點像樣的反應啊
。
難道因為最近的事真的被氣傻了?對女人不感興趣了?
不會這麼恐怖吧?
鄭曉竹越想越不對勁,急忙摸了摸高名的額頭,“沒事吧?是不是感冒發燒了?”
“沒有,很好,給你說了,沒有心情,就是”
“就是差這個是嗎?”
沒有心情,鄭曉竹幫忙培養心情,沒有火花,鄭曉竹協助擦出火花,高名的話說到一半,鄭曉竹主動的送了吻。
這樣的小姨子就是好!知道姐夫心情最近很糟,想方設法的逗其開心,付出什麼都無所謂,難得!難得!
這份心意,高名領了,同時做出了迴應。
前一秒或許是沒有心情,像個活死人似的,對於女人不感冒,可是這一秒,和鄭曉竹接吻的這一秒,高名又甦醒了,可以說重新獲得了能量,那是一種想征服眼前這個女人的能量。
高名現在對什麼都沒有感覺,就對鄭曉竹的吻,特別痴迷,可以說,已經深深的戀上她的吻,那種冰冰的、涼涼的、水水的感覺,很特別。
“姐夫原來喜歡嗯喜歡我的吻啊!”鄭曉竹結巴道,呼吸不是很順暢,時斷時續,心裡卻樂滋滋的,因為感覺到了高名的熱情。
高名全身心的投入,慌亂中悶哼了幾聲,算是迴應,‘嘴’太忙了,忙到說話的時間都沒有,‘手’也是,根本停不下來,很大膽,很直接,勇攀高峰啊
。
“啊!”鄭曉竹啊了一聲,握住了高名的手,笑了,坐立了起來,“好了,姐夫,夠了,該停下了!”
“停下?怎麼?又在玩我?”高名不悅道,直勾勾的看著鄭曉竹的眼睛,動了動喉結,似乎想張嘴將其吃掉似的。
鄭曉竹笑了笑,甩了甩頭。
“那”
“剛剛不是說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嗎?現在後悔?想要再欺負三妹?給你說沒門,哼!”鄭曉竹很堅決的拒絕著,可語氣纏纏-綿綿,充滿了曖-昧的味道,還點了點高名的額頭,很矯情,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勾-引。
“你”高名垂下了雙眸,有些沮喪,“好,好,你說話算話,真是好姑娘!”
鄭曉竹吃吃笑了,“生氣了?”
“沒有,哪敢?”高名翻過了身去,不打算再理會鄭曉竹。
現在都什麼時候,還如此喜歡捉弄人,高名的心情可謂壞到了極點。
“哎呀!別這樣嘛!”鄭曉竹又將高名翻了過來,“別聽人說話,聽到一半就不聽了,好嗎?三妹後面還有一個‘但是’,想知道嗎?”
這個時候出現一個‘但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也是忐忑不安,但卻是一種讓人內心狂喜的‘忐忑不安’。
“明明是你說話說一半!”高名抱怨道。
“怪我啊?不想知道了?那可不說了!”鄭曉竹威脅道。
“不說算了,好,睡覺!”高名又翻過了身去,捂住了頭,打算睡覺。
竟然不吃這一套,大大出乎鄭曉竹的預料,看來高名真是沒有心情玩。
鄭曉竹眨了眨眼睛,沒有生氣,反而樂了,“好了,姐夫,和你開玩笑的,三妹現在就說好嗎?”
高名沒有啃聲,鄭曉竹又繼續說道,“三妹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但為了你,違背一次原則,好不好?也就是說,再給你一次機會
!”
鄭曉竹想了想,接著說道,“但這次機會,得按以前的規矩來,三妹容許幹什麼,就只能幹什麼,三妹不容許幹什麼,想都不要想!”
高名一動不動,沒有說話,也沒有轉過身。
鄭曉竹會心一笑,牽引著高名的手,伸到了衣服內,乖乖的躺下了,“姐夫,上來啊,還等什麼?”
高名的心顫抖了,掌內傳來的感覺,別提多實在,而且鄭曉竹裡面真的什麼都沒有穿,也就是說,真是光溜溜一片。
“數一二三,如果再這樣,像塊木頭,可要生氣,可要離開了!”鄭曉竹冷冷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真是不解風情,都這樣,還躺在那裡,“一!”
高名一個翻身來到了鄭曉竹身上,氣息有些不勻暢,有些心急的樣子。
“呵!以為你真的成了木頭!”
高名尷尬的笑了笑,“再被戲弄下去,肯定會成木頭!”
鄭曉竹掩面吃吃的笑了,挽住了高名的脖子,面露深情款款的眼神,“姐夫,告訴三妹,今晚想點幹什麼?”
高名搖了搖頭,“不是你容許幹什麼,才能幹什麼,我想似乎不管用!”
“呵!還算懂規矩!”鄭曉竹壞壞的笑道,用雙腿夾住了高名的腰,細看,原來也不是光溜溜一片,裡面穿了短褲,“看你這麼懂規矩,那今天就獎勵你多一點!”
“多一點?多哪一點?”高名臉上的笑容更壞。
鄭曉竹笑著,貼到高名的耳邊,小聲嘀咕道,“不是想吸三妹的兩寶貝?三妹今晚就滿足你的這個要求!”
“真的?”
“真的,呀!溫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