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本能的後退了兩步,有些恐懼加驚慌的看著鄭曉竹,“三妹,你···你想幹什麼?”
鄭曉竹並沒有急於回答,只見她雙手背在身後,有些俏皮的走到高名身前,“姐夫,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
“我還有不回答的權利嗎?”
“呵!明白就好!”鄭曉竹靠近著高名,不!應該說是逼著高名,逼著高名不停的後退,退到牆邊,無路可退為止,“姐夫······”
“別這樣叫我,我可授受不起!有什麼就問吧!”高名側著頭,根本不敢看與鄭曉竹的對視,心虛加緊張,整個人莫名其妙顫抖了起來。
鄭曉竹的兩隻水盈盈的雙眸,咕嚕咕嚕轉了轉,不假思索的問道,“姐夫,我的胸部和姐姐的相比,誰的更大啊?”
“什麼?”耳朵裡嗡嗡作響,高名一點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
“你是沒聽清,還是故意裝聾?”
“沒有聽清!”
“好吧!我再說一次,我的胸部和姐姐相比,誰的更大?”鄭曉竹毫不羞澀的問道,這就是鄭曉竹,敢想敢說,敢說敢做,為達目的,可以說‘不擇手段’。
“這···我···”
見高名猶豫不決的樣子,鄭曉竹張著嘴巴,又打算大聲呼喊鄭曉梅。
有苦說不出的高名,額頭上直冒冷汗,以前聽說都是姐夫戲弄小姨子,什麼時候輪到小姨子玩弄姐夫了。
“你···的···”
鄭曉竹的小臉上飄過一絲愜意的笑容,但還沒有完,繼續逼著高名,都快把他逼上牆了,“呵!那我問你,你喜歡大的,還是小的?”
“能不能不回答?”
“姐······”
“大!大的!三妹,你還有完沒完?”高名真的快哭了,堂堂七尺男兒,什麼時候淪落到了被女人玩耍的地步,心裡的火氣,真是越來越大。
“完了啊!”鄭曉竹無所謂的說道,後退了兩步,放棄了高名,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放在了胸前。
“你手上拿的什麼?”
“手機啊,怎麼?你連這個都不認識?”
“我是說,你拿手機在幹什麼?”
“錄音啊!”
“什麼?”高名愣了那麼一秒,才明白過來,隨即上前,想奪走鄭曉竹手裡的手機,可晚了。
“想拿走?沒門,姐夫,如果讓姐姐知道,你一直很嫌棄她的胸部,你說姐姐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哈哈!”
“三妹,你過分了!”
“哪有?不要緊張嘛,姐夫,只要你以後聽我的話,這段錄音也就不會到我姐姐那裡咯!”鄭曉竹晃了晃手機,洋洋得意的模樣,氣得高名捶胸頓足,完全沒有想到自家小姨子能出這樣的鬼主意。
“姐夫,不要生氣!放心,只要我高興了,這錄音隨時可以還給你!”
高名沒有理會鄭曉竹。
“不說話是嗎?那我······”
“我答應你就是!”
“這就對了嘛!姐夫,真乖!”鄭曉竹輕輕的拍了拍高名的臉,興奮的她像一隻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離開了房間,“姐夫,明天見!”
高名的臉都青了,在心底早就破口大罵起來,鄭曉竹的行徑真的是讓人猝不及防。
‘哎!別人家的小姨子為什麼就那麼好騙,自己家的小姨子為什麼就這麼古靈精怪?真是想法設法的把自己抓在手中,為什麼要這樣?’高名有氣無力的坐到了**,細細一想,又覺得那裡不對勁。
‘三妹這樣做是為了什麼?為了錢?不是,她嫁了一個高富帥,家裡應該不缺錢!那除了錢,還想要什麼?自己還有什麼?’高名微微皺起了眉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
鄭曉竹難得回來一次,鄭曉梅當然選擇拋棄高名,陪伴鄭曉竹。
四姐妹不分你我,沒有血緣關係是一回事,感情深厚又是另外一回事,俗話說,血濃於水,可感情深厚到了一定的程度,也是情濃於水。
“姐,你不陪姐夫嗎?”
“沒事!你難得過來看姐姐一次,在你和姐夫之間,我當然選擇陪你啊!”
“姐姐,你真好!”
“當然啊!咦,三妹,你又換鑽戒了,這麼大一顆,起碼有六克拉吧?”
“八克拉
!”鄭曉竹不削一顧的說道。
“哇!三妹,嫁個有錢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姐姐真是羨慕死你了!”
“哎!別提了,要不是為了替他保守祕密,他才不願意給我買鑽戒!”
“祕密?什麼祕密?”
“哎!”看著手指間的鑽戒,鄭曉竹的臉上飄過一絲怨婦才有的焦慮,六克拉的鑽戒,對她來說,好像並不代表什麼,“沒什麼,說來話長,不提也罷,姐姐,倒是說說你吧,看你臉色這麼好,姐夫那啥是不是很厲害啊?”
“去你的,一個姑娘家家盡說一些讓人臉臊得慌的話!”
“知姐莫如妹,姐姐,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喲!”
“去你的小妮子······”
躲在門外偷聽的高名,只感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想不到女人們在一起,不僅聊八卦,還聊一些這樣的話題,不僅黃,簡直是黃透了。
鄭曉梅真是說到做到,晚上就留在鄭曉竹的房間,那高明只能獨守空房了。
默默的承受著寂寞與孤獨的侵襲,心裡還真不是滋味,想到晚飯前和鄭曉竹之間發生的事,高明不僅沒有了怒氣,嘴角竟然還浮現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有些變態的他,竟然聞了聞手,故作握住的姿態,回味著那種軟軟的、綿綿的感覺,真是讓人永生難忘的觸感。
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高明閉上了眼睛。
夜,永遠是那麼的黑,明珠,永遠是那麼的璀璨,即使已到深夜,寧南市也是繁華依舊,風采不減白日。
充滿夢想的都市,永遠富有活力,因為富有活力,所以它永遠年輕。面對它,雖然有人望而卻步,但也有人大踏步向前,在這裡尋找著屬於自己的歸屬。
年輕人就該闖,因為人年輕,所以沒有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