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南市,一個名符其實的一線城市,繁華、時尚、前沿,是眾多人期盼的夢幻都市,它年輕富有活力,機會多如牛毛,一切都不可預測,一切又顯得那麼美好
。
但此刻對於鄭曉蘭來說,一切卻又顯得那麼不可思議。
望著公交車車窗外來來往往,不停穿梭的眾人和車輛,鄭曉蘭的心裡滿不是滋味,摸了摸小腹,心裡更是打起了鼓來。回想起和老公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眼睛瞬間紅了。
······
時至下班時間,公交車上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擠,免不了人挨人、人擠人。
心裡琢磨著的鄭曉蘭,感覺到了臀部有什麼東西頂著,很不舒服,不知所以然的她,伸出手摸了摸,像觸電一樣隨即收了回去,這一摸不得了,這感覺,很熟悉,雖說已經一年沒有感受過,可那種感覺是一輩子都忘不了。
小臉紅撲撲的她憑藉餘光看了看身後,看了,連耳根都紅透了。
“呵!這車上的人可真多!”高名尷尬的笑了笑,自知過分,逃避著,使出了全身的勁撅著屁股,向後擠著,可剛剛擠開了一小塊空間,喜歡熱鬧的乘客又給擠了回來。
陰差陽錯,不偏不移,不爭氣的小小名又頂了回去。
弄得鄭曉蘭不得不咬緊牙關,夾緊雙腿,就是這麼巧,無意間,小小名卻被她死死的夾在了雙腿之間。
一陣生疼的感覺讓高名錯愕不已,鄭曉蘭的腦子裡更是一片空白。
高名看了看四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可怎麼是好。
鄭曉蘭知道自己很囧,慢慢的鬆開雙腿,以為高名會知趣,主動退出,可誰知,不但沒有如此,反而變本加厲,擁擠得更加厲害,那種久旱逢甘霖感覺,讓鄭曉蘭的玉頸都紅了。
想挪開,可空間就那麼大一點,怎麼挪都無濟於事,而且摩挲得更加厲害,這麼做只會讓鄭曉蘭自己陷入到了更加窘的地步當中。
這不得已的弄巧成拙,高名想死的心都有了,奈何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任憑高名怎麼擠,他們都給擠回來,這一擠二擠之間,時間久了,一激動,一咬牙,一悶哼,一使勁,那如上了天堂般的感覺,同時降臨在高名和鄭曉蘭兩人身上,麻麻的、酥酥的
。
腦子如白紙一樣白,臉如紅蘋果一樣紅。
一陣到站的喇叭聲,才把二人從羞澀的回味中拉回到了現實。
到了一個大站,下了一些人,公交車上,總算空曠了一些。
高名和鄭曉蘭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分開了,並排的站著,扶著扶手。
“二妹,你小心點!!!”
“嗯!謝謝姐夫!”鄭曉蘭偷偷的瞄了一眼高名,隨即就把目光收了回去,心撲通撲通跳得很快,還好穿的是深色短褲,不然可就嗅大了。一陣不知從哪裡吹來的涼風讓她哆嗦了起來,真想立馬找條地縫鑽下去,‘以後可怎麼面對他們?’
時不時偷瞄一眼鄭曉蘭的高名,何嘗不是如此,如果這要是被他老婆鄭曉梅知道了,還不知道自己會脫幾層皮。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液,高名心慢慢的安了下來,感覺不到疲倦的他,竟然還偷偷的打量起這小姨子來。
鄭曉蘭瓜子臉,柳葉眉,笑起來,一對深深的酒窩展露無遺,那酒窩,是一對能散發出酒香的酒窩,看得久了,人自然醉了。
要說身材,鄭曉蘭當然也不賴,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她們四姐妹,可以說都不錯。
有些齊人想法的高名,在心底偷偷的樂了。
忍不住又偷偷的看了一眼鄭曉蘭,見她眉頭緊鎖,雙脣緊閉,臉更加紅豔,高名有些迷糊,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赫然發現鄭曉蘭的腰間多了一隻手,一隻還在不停遊走的鹹豬手。
高名不能冷靜,這欺負他小姨子,也就是欺負他,二話不說,高名上前就揪住了那隻鹹豬手,順手望去,手的主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長得賊眉鼠眼。
知道姐夫前來解救了自己,鄭曉蘭投來了感激的目光,“姐夫······”
見鄭曉蘭搖搖頭,高名也不好在追究下去,只是目光變得更加凌厲,好像能殺死人似的,惡狠狠的瞪著那鹹豬手的主人,直到公交車到了下一站,他踉踉蹌蹌的滾下去為止
。
鄭曉蘭就是這樣,靦腆、羞澀,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遇到什麼事,也不說,就自己一個人獨自承受。
看了看四周,見盡是一些大老爺們,不放心、又有一些氣憤的高名,沒有徵求鄭曉蘭的意見,一把就把她攬入到了他的懷裡。
“姐夫,你······”
“喔!這···這···樣安全點!”
鄭曉蘭不好意思拒絕,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默默的接受了,只是感覺有點像剛逃出狼窩,怎麼又入虎穴了?
衝動!這完全是衝動,高名也不知道,他是何時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把小姨子摟到懷裡?有些膽怯、有些後悔、又有一小丟丟興奮的他,矛盾了。
聞到鄭曉蘭秀髮間散發出來的紫金花香,再加上胸前傳來的軟軟的、綿綿的感覺,高名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不禁感慨二妹真是有貨之人,她丈夫死得真是可惜,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姑娘。
而依偎在高名懷裡的鄭曉蘭有一些痴迷,很久都沒有呆在男人懷裡的她,這種溫馨、安全,正是她日夜所思念的,現在的她就像一隻溫順、乖巧的小貓一樣,捲縮在高名的懷裡,享受著。
“小寶貝,在看什麼呢?”
望著公交車內,一位女士懷裡抱著的孩子,鄭曉蘭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小腹,腦子再次閃過一道亮光,突然推開了高名。
“二妹······”
“哦!我沒事,沒事!”鄭曉蘭擺擺手,稍稍的整理了一下妝容,面露淡淡的笑容,心裡卻是別樣的滋味,‘這孩子該不會是···是···’
腦子突然懵了的鄭曉蘭,都不敢正眼看高名,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只有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