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來於現實,卻又高於現實。\|\|j|d|x|s||
林佳佳還沒有從剛剛的春-夢中緩過勁來,現實發生的事,讓她手忙腳亂,因為她真的是衣不蔽體的躺在**,身上還壓著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正在玩弄著她胸前的兩‘繡球’的男人。
胸前傳來的巨大刺激,讓林佳佳臉紅了,眉頭也皺了,心跟著亂了
。
他到底是醉還是沒有醉,沒有醉那就太可怕了,林佳佳的心一下沉到了海底。
“高名,高名!”林佳佳試著阻止高名,但他卻根本不予理會,“高名···嗯····”
喝醉酒的高名,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肆無忌憚的馳騁在林佳佳的身體上,根本聽不到有人叫他,更沒有感覺,處在半醉半醒的狀態,就是這樣,幹什麼也迷迷糊糊。
“高名!你快起來啊!”林佳佳小聲的叫道,想推開高名的手,卻在無意間按住了高名的頭,這樣的動作,無非是在傳遞一種訊號,一種希望再一步的訊號。
‘快推開他,你不能再讓他為所欲為!’
‘哎!心裡明明有他,卻有不敢說,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推開他幹什麼?’
‘不行,不行!他是有婦之夫,你這樣,沒有好結果,只是自討苦吃!’
‘這有什麼嗎?都什麼年代了,即使他是有婦之夫,不能天長地久,不能在一起一輩子,但能擁有他一時半會也是很幸福的!’
林佳佳很矛盾,兩種聲音在耳邊迴盪,猶豫了,亂套了。
可是高名卻沒有猶豫,也沒有亂,一步一步的進行著,不待林佳佳反應,再次吻住她。
林佳佳瞪大了雙眼,不願相信,緊閉雙脣,可依然有觸電的感覺,高名的嘴脣原來這麼軟、這麼甜、這麼爽,如美味的果凍一般,吸了一口還想再吸第二口,吸住了,不想放棄。
這個時候,林佳佳還在犯花痴,高名可是有條不紊,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高名在不經意間伸出了舌頭,試著撬開林佳佳的牙齒,林佳佳稍稍清醒了一些,唔唔唔了起來,不打算讓他得逞。
可是高名的一隻停在林佳佳胸前‘繡球’上的鹹豬手一使勁,她就全身無力,如癱瘓一般,情不自禁的、輕輕的哼了一聲,鬆開了脣齒。
高名得逞了。
“唔唔唔
!”林佳佳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想推開高名,因為她感覺他不是醉,而是裝醉。
“高···高名,你快起來,不要這樣!嗯!”聲音窸窸窣窣,雙手有氣無力,林佳佳好像不是在推高名,而是用手挽住了他的脖子,“高···高名···嗯!”
‘你這個壞女人,怎麼能背信棄義、不守婦道、如此作踐,作為女人,不能主動!’
‘我沒有,沒有!’
‘哎!這有什麼嘛!說出了有心上人,卻又不點名,明明喜歡,假裝無所謂。再說,這種事,是個女人都會經歷的,都二十五六了,還待字閨中,被人知道,還以為有什麼問題!’
‘我不給你說,我給林佳佳說,林佳佳,你這樣對得起曉梅姐嗎?她可是叫你監督他,現在可好,你自己和這個臭男人混在了一起!他可是你的······’
‘這有什麼?人心都是肉長的,產生感情很正常嘛!何必自欺欺人,你問林佳佳,在夢裡,她曾幻想和他做了多少回,哎!一提起夢,你再問她,剛剛是不是還和他在夢裡纏纏-綿綿?’
‘你給我閉嘴!’
‘你給我閉嘴!’
‘你們都給我閉嘴!’
林佳佳的耳邊竟然有了三個人的聲音,都快瘋掉了。
‘啊!’
在夢裡,他是如此粗暴,如此霸道,如此野蠻,可是在現實、在此刻,他卻是這麼溫柔,溫柔到林佳佳徹底痴迷,徹底奔潰,徹底泛-濫!
氾濫如潮水,決堤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一陣涼風襲來,涼颼颼的,林佳佳本能的夾緊了雙腿,可是高名卻想弄開她的雙腿。
似醒非醒的高名,進行著下一步,應該說是最後一步。
“高名!不要,我們不能這樣,高名·······”林佳佳推著高名,夾緊著雙腿,可是高名想方設法還是進去了,可是隻聽見啊的一聲,林佳佳的最後一絲防線崩塌,“停下來,快停下來,疼······”
高名根本沒有理會,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喝醉酒的男人就是如此厲害
。
可是林佳佳慘了,那可是未曾開墾的一畝良田,一根如鐵棒一般的東西,直挺而入,而且又‘尖’又熱,瞬間破了守了二十多年的處子地,實在是疼痛難忍。
“高···高名···停下···來,真的很痛!”那種撕心裂肺的疼傳遍了全身,如暴雨般的汗珠嘩嘩直下,林佳佳緊緊的抓住傳單,整個人緊繃起來,眉頭緊鎖,‘咬牙切齒’,想吶喊,卻沒有力氣,想阻止,卻一切都晚了,只能夾緊雙腿,死死的夾住高名,不讓他動。
高名或許感覺到了,沒有動,再次俯身咬住了林佳佳的耳朵。
林佳佳錯愕不已,身上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喝醉了嗎?
為什麼他還能聽見她說話?
林佳佳睜開被淚水迷糊了的眼睛,試著看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想看清楚他,到底是人還是‘鬼’?
人沒有看清楚,腿卻放鬆了,高名毫不猶豫的動了起來。
“啊!”
······
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戛然而止,一股炙熱如岩漿的**噴灑而出,林佳佳來不及防備,悶哼一聲,顫抖了起來。
高名疲憊的趴下了。
這意味著一切都結束了,結束了和鄭曉梅的‘協定’,成為了名符其實背叛她的叛徒,結束了和高名之間簡簡單單的同事關係,成為了她的女人,更重要的是,結束了守了二十多年的處子之身,從女孩脫變成了女人。
可是這個結束過程,只給她留下疼的眼淚與再也‘不完整’的身子,眼角、枕巾完全打溼,她顯得有些麻木,有些傻,有些不知所措。
百度快速搜尋: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