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綈袍之義
冬季總算是來了。水柔期盼的都有些望眼欲穿的樣子。學校教官帶領大家去了德國的滑雪場地。
場地毗鄰著阿爾卑斯山脈。山峻雪明，刀刻斧砍般的俊朗卓群。配以山鄉雪屋的如花點綴，風景優美，氣勢磅礴。不愧歐洲第一名山。
水柔等中國的學員們。沒見過這樣厚的大雪。雪花如鵝毛一般大小，扯扯連連地飄落下來。學員們在德國的教練指導下，開始了滑雪訓練課。
要說掌握最快的還是水柔，只一天的時間，就自己單獨到邊上去練習了。第三天已經能滑的如飛一樣，還做著驚人的動作，屁股一扭一扭的做著彎道迴轉滑行。第四天就敢自己一人做著懸崖，斷壁的高臺跳躍飛行滑雪。如飛一般的身影，配著豔麗的滑雪服，飄在空中極為好看，驚為飛人一樣。
江水柔對這種如飛一般的運動感覺，極其喜愛。僅幾天的時間，就玩兒的如痴如醉，樂此不疲的。這種運動速度快、機動靈活，便於雪地山林裡的行走。難怪被列入到特種兵裡的必修課。
這些大膽的創新滑雪動作，瀟灑至極。令滑雪場的女孩子們尖叫不斷。水柔也是樂此不疲。由於本身的功力深厚、身體各部協調性好，他不斷地花樣翻新，正滑、倒滑、翻著跟頭滑邊做著射擊模仿動作。一付不折騰到死，誓不罷休的樣子。
弄的教練也是一陣陣的揪心撓肝的樣子，欲罷不能。
滑雪場來了個怪人，使滑雪的人們極為興奮。還得說歐洲的年輕人，思想就是活躍敢於冒險。一部分年青的人緊跟其後追趕潮流，有樣學樣。
他們可是知道，一旦要是學會了，就能結交、獲得更多美貌姑娘的青睞。場地上到處都是歡快的笑語，嬉笑怒罵比比皆是。
滑雪場的經營者更是不忘宣傳的好時機。請來記者大肆宣傳，拍照，還不用花廣告費。滑雪場還自己也拍攝了紀錄片，不斷地反覆播放招攬顧客。一時之間這個滑雪場地，人滿爆棚。慕名者絡繹不絕。
教官也自豪不已，為自己有這樣的學生。極為興奮。
水柔自己玩兒了個不亦悅乎，卻還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給滑雪場招攬了許多的遊客，連附近的山村也住滿了遊人。
一週後，軍校的這幫怪人才打道回府。大家都玩兒了個筋疲力盡。勉強上了車回去。
但是快樂不長久。一天一位中國學員，急吼吼地找江水柔，
“快！快！，水柔，段德章被日本人給打了。在學校的操場上。我們趕緊地去看看吧――”
“因為什麼？”
“就因為段德章說你滑雪特好看。”
“就因為這個日本人就打人？”
“就這一句話。再也沒說別的了。”
“走，去會會這個小鬼子。”
段德章是和水柔同來的學員。性格內向，不太願意與人交談。用中國人的話來說，就叫掏光養晦。
可能是與他的身世有關聯。他的爺爺是段祺瑞，父親是國府財政部的次長。可能是父親為了給他謀個好前程，就將他送到了中央軍校。結果沒想到的是，他居然能都熬過來，就順理成章地來到了德國進修。
只是他沒想到一句話，就受到了這般的侮辱。
水柔與同學來到操場，遠遠地就見到日本人水原和幾個日本學員，正在踢倒在地上的段德章。水柔頓時憤怒了，用極為純熟的日語怒喝道
“巴嘎，水原你這個畜生，住手！”水柔突然來到了水源的身前，推開了水源。慢慢地扶起來小段。轉過身來說道
“立刻向我的同學道歉！跪在地上磕頭。”
“你們是東亞病夫。我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決不能向你們支那人低頭的。”
“你不再考慮考慮？”小龍陰陰地冷笑道。
“絕不會。”
“那好，你拿起你的破刀。我們來比一場。輸的就跪下！”
“輸的就跪下！”
頓時校園內沸騰了，十八世紀才會經常看到的決鬥，將要重新上演了。多麼激動人心。頓時間學校的操場被圍的裡三層外三層。
水原一見再也躲不過去了，臉色頓時唰地白了下來。滿臉的冷汗，他極為後悔地抖著雙腿。剛才沒人的時候說聲對不起，也不會丟這樣大的臉。這下子騎虎難下了。
不鬥就必然地要跪下叩頭。鬥吧，聽說他綽號叫殺神。明顯鬥不過。但是又想想，自己也是個有段位的武士。或許那只是中國人的胡說。
水原想到這裡，舉起了手中的太刀。但是隻見江水柔突然，向人圈兒外面的柳樹跑去。折了一條樹枝回來，樹枝長不過兩尺左右，
“你準備好了麼？我只用這條樹枝。”
“呀！――”水原狂叫道。狀若瘋狗一般，水柔也不著急，直到水源的太刀臨近頭上，突然只聽到“啪！”極為響亮的聲音，落在一干圍觀的眾人的耳朵裡。一條樹枝抽在了水原的手臂上。水原手臂的表面上，立即翻起了一道紅印。
但是水原自己知道，自己的手臂骨折了。水原已經沒有思維的時間了，暴躁狂怒已經充滿了大腦。自己又狂奔向水柔。響亮的第二聲又起。一樣的命運，水原的手臂又骨折了，變成了雙臂骨折。
“哦！――。這是什麼招數？這樣快都沒看清楚，”頓時人群響起了驚呼聲。
只見日本人水源手裡的武士刀掉落在地上，自己木若呆雞般地站在地上。
“這個人是從哪裡來的？還會中國武術？”
“再問你一遍，跪還是不跪？”水柔不待水源回答，立即又抽向水原的右腿，又是骨折，水柔不再問話了，再一次抽向水原的左腿。
這時候的水原已經不是在跪著，而是在爬著了。水原在痛哭著，不斷地用日語喊道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道歉！我道歉！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水原不斷地用頭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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