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開心地看著我,又無奈地轉向小白,說:“小白,你也真是的,自己的男朋友都不幫一下。”
看來我剛才對小白的暗示都被老人看在眼裡,臉上一陣緋紅,心中是十五隻吊桶七上八下的。
小白很是不在意,自顧玩著袋子裡從特價超市買的小狗抱枕,心安理得地說:“切,有什麼好幫的,如果這關他都過不了的話,他根本就沒資格當我的男朋友你的未來女婿。”
老人向我投過同情的目光,我才不鳥他,剛才整我時不留手,現在不是明擺貓哭耗子假慈悲嘛!可我什麼時候成了小白的男朋友了?
待我正要反駁,一個堅硬的東西抵在我腋下軟腰之處。
此時我才明白,枉我聰明一世現在被小白陰了還不知道,還以為得了個便宜女朋友,還不是被拿作擋箭牌。想不到我堂堂黑道大佬一個,終日只有算計別人的份,今日卻是陰溝裡翻了般。
小白見我不言不語,輕咳一聲說:“聶飛,你不是說要去洗手間的嗎?”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有說過嗎?小白狠狠一瞪我頓時領悟,這小妮子是要支開我,出去走走也好,現在也壓抑得不行。
我躬腰起身,對老人說:“伯父不好意思,我去去就來。”
老人見女兒如此霸道自是不快,但礙於面子只好點了點頭。
老人見我消失在廁所門檻,不快地對小白說:“小白,你也太不像話了,怎麼能對自己的男朋友這樣呢?”
小白一手把抱枕甩在桌面上,把身前的空碗撞落在地上,說:“我怎麼樣了?你在外面有情人就可以呀?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你現在也看到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以後別再跟我提那個什麼丁副市長的兒子,我才不會做你政治運動的犧牲品,我要的是我自己的生活!”
老人無奈地嘆息,點燃一支菸,慢慢地吮吸著。許久之後才說:“小白啊!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和你媽媽,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
小白氣道:“什麼狗屁迫不得已!男人都喜歡為自己做錯的事找這個無聊的藉口。我是怕媽媽傷心才不告訴她的,以後我的事你也少管!”
小白已經站起來,用力地拍打的桌子,桌面還沒動過的那一碗老友面已經散落不少到桌子上。見我已經走過來小白才有所收斂,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當我走到桌邊時,老人站了起來,從內袋中取出一張名片遞過來塞在手上手,順手所我的手合回來,然後拍了拍。語重心長地說:“小飛,我就這麼個寶貝女兒,從小嬌生慣養,凡事多要讓著她。你可不要欺負她哦,不然我可放不過你!”
我的手又被他無情地摧殘著,用力掙扎老人的用,輕輕地揉著疼痛無比的雙手,心裡一陣無可奈何,誰叫人家比我牛。無心地說:“伯父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白的。”
老人出了小餐館門口,手一招,一輛新型上海別克懸浮轎車駛了過來。一四十多歲的青年人從司機的位置出來,把車後門開啟,老人曲身坐進車內。
車子剛起動,老人就對司機說:“小巷,你幫我查一下里邊那個小子的底。”
司機應了聲,問:“大哥,要不要我叫兄弟幹了他?”
老人防止說:“不用了,你只調查他就行了,別的事以後再說。我們先去晚娘那裡吧。”
“是,大哥!”
時至華燈初上,各處***輝煌,人路匆忙。雖然這只是一條離市區偏小街道,各種夜市小敗正在為夜市的繁榮市場而忙碌。
老人看到窗外的忙碌身影,想起四十多年前自己何嘗不是這類人中的一個,當年他十五歲就在這條街擺小攤,煮出的桂林米粉也得到不少好口碑。如果不是因為晚娘的出現,也許他會在這條街擺攤,直至終老。
沒有晚娘又怎麼會他劉天傑的今天,沒有晚娘也沒有桂林市第一大幫派的老大之位,更沒有今天的桂林市劉市長。
自己奔波一生四十多年,可以是一部漫長的血淚史,不間斷地奔走於政治和黑道之間,其中辛酸又豈是一般人能感受到的呢?
別人見到的是風風光光眾望所歸的大市長,或是威風八面的桂林市第一大幫派天幫幫主,可是誰又知道多年都沉浸於痛苦的深淵之中。
其實他再苦再累為的不是自己,而是為了晚娘,可到頭來妻子不是晚娘,而自己卻不能給晚娘一個名份。
所以小白怪他,他並沒有說什麼,有些事說的不如做的,有些事卻做的不如說,有些事卻是不必說也不必做。
在來福餐館內,我慢條斯里一條一條地挑剔著麵條,用筷子像是毒藥般送進口裡。然後筷子取出來,用力吸吮著,直到把整條面吸進嘴裡。接下來吃麵條的時候只能咀嚼,不能張口大吃,要像個淑女。
小白見我滑稽相,實在忍不住,剛入口的果汁噴水孔般向我,頓然噴得我像個落湯雞,我帥哥形象毀於一旦。孰可忍士不可忍,重重地摟過小白小蠻腰,把濺到我嘴脣的湯汁畫到小白的臉上,趁火打劫地在小白臉上吃豆腐。
小白要掙扎卻無法掙脫,最後只有雙手在我的背部狠毒地捏擠著。我實在是疼痛不己,把小白放開。
誰知小白不退反進,反把我抱緊輕浮地說:“小流氓,你搶劫了我的初吻,本警官判處你終生為我奴隸。”
初吻?不是吧,都什麼年代了二十多歲絕頂漂亮的美女竟然還保留著,是不是開玩笑呀?
奴隸?這傳說中的名詞也能用到我身上,在本性上不屬於自己的人格而屬於別人就是奴隸,我想我應該絕對不會是一個好奴隸。
我詭辯地說:“那你小時候親過貓啊狗呀之類的,那你怎麼不嫁給他們?”
小白嬌氣說:“我才不管,反正你要對我負責。”
小白說完撲面而來,不停地在我的臉上亂啃,如果是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果然是個菜鳥,那可就便宜本帥哥了。
接下來就是上演一出少兒不宜的熱吻劇。
本來說我和小白一驚一吒早被人看在眼裡,但因為這些不上鏡的小戲在這個小小的餐館都不少上演,所以別人見怪不怪,根本就沒在意,所以我和小白才能夠全身心投入進去。
N分鐘後小白才被我極不情願地推開,小妮子還沒有完全在沉浸中解脫出來。五分鐘之後小白的靈魂才回歸,小白髮出綠光的眼睛賊色地看著我。我心一寒大叫不妙,剛要起身逃離,屁股還沒離座就被小白再次抱緊。小白如狼似虎般向我襲來。
“救……命……啊……”
這三個字持續的時間一秒鐘而已,下一時刻,我可愛又可憐的舌頭再次被小白這菜鳥無情地摧殘。嗚嗚嗚……為什麼受傷地總是我,到底我是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