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真***狂,不過他有他狂的資本。一個表面看來像個二流小混混的人,能當上200多人的老大確實有他過人之處。不過他還真***裝得像,連老子都給騙了,就是因為這一點我看輕他了,所以我輸了,輸得那樣的徹底。
追風他們離開到現在最多也不過二十分鐘,還有十分鐘才會返回來,而這十分鐘裡足夠我死N次。
想不到從小在黑道上打滾,戰績也不可不說輝煌,卻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不禁又想起黑道中人常說的那句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怎麼說我也是大哥級的人物,不就是個死嗎?媽的,死也要保持形象。衝著黑狗就是一聲大叫:“黑狗,你***別得意,今天你老子我死了,明天我的兄弟就會把你碎屍萬段。我看你Y的還能囂張多久。”
黑狗並沒有在意我說什麼,即將離開這個世界上的人廢話往往會比別人多。可惜的是這樣的人材不能為他所用,留著他日必定是個禍害,不如殺之而後快。於是黑狗手一揮,黑龍幫眾人再次把刀迎向我頭顱。
掙扎?沒有用的。還不如花這短短的幾秒鐘時間閉上眼睛,好好地想值得留戀的人。玉兒、姐鳳,還有雅文,我怎麼能把她忽略呢,現在想想當初離開她是明智之舉,不然明天就會多一個為我傷心的人;老虎追風幾個確實是值得信任的兄弟,一腔熱血都獻給兄弟情義當中,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想不到人生的絕望也可以這樣來理解……
突然一陣叫喊,很不爽,人生最後的思想被人打斷了。猛一看,這些人正是追風他們,我反而樂了,他們可是救星啊!感動得都快想哭呀。
“飛哥,兄弟們來了,給俺他孃兒的用力殺這幫王八羔子。”
說這話的除了鐵餅還沒有第二個人選,他們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轉眼間雙方開始肉搏,追風他們沒費多大力氣黑龍幫倒下一大片,殘留的幾人也紛紛跪下求饒。
黑狗沒有動手,他知道即使他動手眼下的三十多個兄弟也得玩完,他也沒有做掙扎,他知道那樣只會死得更難看。他恨,恨的不是我們而是金無換,對金無換的絕對信任使得他落得今天的下場,如果有機會活著,見到那小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青面走過來把我扶了起來,黑狗只是看著我,追風他們也都在看著我……
追風說:“飛哥,怎麼樣處理黑狗?”
看見老虎還沒死我也就安心了,不然這幫兄弟也不會放過我。這一時刻誰勝誰輸都已經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都***還活著……
看著黑狗一臉無助的表情,我無奈地笑了一下,對他說:“黑狗,你說得對,這世道就***現實弱肉強食。你走吧!”
當然兄弟驚訝地看著我,當然也包括黑狗。道上人的說的都是斬草除根,不然就是給自己安了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哪天會莫名地給人幹掉。
黑狗說:“難道你不怕我報仇?”
我勉強地笑笑,誰會不怕死,我***也是一個凡人,回道:“我怕死,但我更知道什麼是義氣,我也相信你黑狗重情義的人,不然剛才你也不會給我機會。現在我就當是借花獻佛,同樣給你一次機會。”
黑狗無語,因為他想英雄相惺的事也會在今天發生在他的身上,出道以來他還沒怕過誰的,誰是誰非他還是明白的。黑狗丟下手中的大刀,緩緩地向我走來。鐵餅眾人見黑狗要對我不利要衝上去,被我叫了回來。
黑狗頓了一下,繼續走向我,然後抱起我就走。追風等人莫明其妙,黑狗走五步見眾人沒跟來,回頭甩了一句:“你們還愣著幹嘛,再不救飛哥他就要掛了。”
黑狗說完頭也不迴向旁邊的一輛車走去,眾人此時才回過神來,紛紛追了上來……
我張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充滿胡腮的笑臉,差點把我嚇暈過去,仔細看才發現是黑狗。
一拳就飛了過去,著實地打在黑狗的肩膀上,罵道:“死黑狗,你想嚇死我呀,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地。黑狗你***笑得比鬼還難看。”
黑狗還是傻笑著看我,無奈地說:“我也沒辦法呀,誰叫我老爸老媽不專業啊,搞得我這麼難看。你老爸老媽可厲害多了。呵呵……”
感情黑狗這傢伙還有點幽默感,我也不落後,“黑狗你這傢伙生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有多少MM喜歡的就是你這種充裕男人魅力的野獸呢?”
黑狗不解地摸著頭,說“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地?”
“真的,比如我人家那條叫花花的母狗就很喜歡,你們可有都有狗字哦!”
黑狗這下是明白了,一掌就衝我臉頰扇來。我立即抱緊頭,口中不停地叫:“別打我的臉,我還要留著泡妞地。”
追風他們幾個剛進門口,聽到我的話也順口而上:“飛哥,什麼時候給兄弟們找一打嫂子回來呀?”
我鬱悶,他這一說我又想起玉兒來,雅文那次只是偶然,難道餐還會對別女人感興趣嗎?
追風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沒有女人,說:“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
兄弟們一陣附和,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黑狗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見我如此也不會放過這個打擊我的機會,說:“KAO,飛哥還會臉紅,不會還是傳說中的處男嗎?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喲,我的肚子好痛呀!哈哈……”
追風幾人一聽,也笑倒得一塌糊塗。我就鬱悶了,這幫小子竟然拿老大我開涮,感情不把我放在眼裡。一個飛腳,黑狗狂吼一聲貼在牆壁上。追風幾人紛紛逃避才算躲過一場災難。
我大叫一聲:“我處男?老子搞過的女人比你胸部的毛毛還多。”
黑狗回過扭曲得變形的頭說:“還說不是處男,追風胸上毛都沒長。哈哈哈……哎喲!”
一個枕頭無情地飛去,黑狗的臉再次和牆壁親密無間地接觸,世界終於安靜了。
門外青面色色地盯著追風的胸部看,搞得追風混身不自在,順手就給青面來了一耳光,氣道:“你***有毛病呀?你這樣看人家也不想想人家的感受。”
青面不怒反笑嘻嘻地說:“我是在想黑狗是怎麼知道你身前沒毛的神祕的,會不會你們都有那種愛好呀?”
追風怒不可言,一腳飛去。
青面這次早有準備輕鬆地閃過,邊退邊笑:“你打我就證明我的說的是真的,不在你為什麼要打我呀?嘻嘻哈哈……”
追風邊追青面邊吼叫:“你***才是老玻璃!”
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了,傷勢也漸漸好了不少,可就是太***悶得慌。還好老虎就在隔壁病房,沒事我就往他那跑。後來懶得走來走去,還不時地被醫生護士趕回來,乾脆就叫人把我的床搬到老虎那,開始醫生護士都不讓,在追風幾個凶暴相盡露後才勉強答應。
這個星期我和老虎都不在,公司裡很多事都是追風打理的,所以他也沒多少時間來。
可是青面那傢伙就不一樣了,自從為妹妹報仇後整個人都開通多了,對每個兄弟都是有說有笑。開始的時候大家都還能接受,這傢伙平日裡多是不說話壓抑夠了,現在一說起話來就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搞得兄弟們一見他就像躲溫神他的,也不知道他怎麼就知道來找我和老虎。一個勁嘩啦啦就是一大堆話,中間還不帶停頓,弄得我和老虎頭都大三倍。要不是他可以幫我們解解悶,我早忍不住一腳把他廢了。
在飽受青面三天慘無人道的摧殘之後,我終於迎來了春天……
出醫?不是,我屁股上四寸長的口子還沒結疤呢……而且此時你打死我也不出醫。為什麼?因為有美女呀。KAO!你切什麼呀?美女我見過不少,極品的卻不多見,就像我眼前這位……
優雅輕盈的小貓步,笑容可掬,身材凹凸有致,外加一套潔白如雪的護士衣,感情就是人間極品……不過也存在著美中不足。不信你看,在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對她YY中時,我可愛又可憐的頭捱了一個爆慄。
美女笑眯眯地說:“媽的,沒見過美女呀?”
口水無盡地流著,我白痴地說:“是呀。請問小姐芳名?今年貴庚?是否婚嫁?三圍多少……”
一陣如狂風暴雨般的爆慄後,美女揚長而去而去,只剩下無辜地我抱著痛苦不堪的頭滾動在病**,撕皮頭皮也想不到,一個美至如此的美女力氣咋就那麼大呢?我鬱悶……
每天同樣的YY,同樣的問題,當然也得到同樣的爆慄,卻不是一種悲哀,而是一種享受,不要說我變態,誰叫我喜歡這種狂野的個性美女呢。
不過也有人是鬱悶的,就是老虎嘍。每天對著美女無法動腦筋,還得飽受我奇醜無比的嘴臉,不過終究在我被爆慄轟炸時找回了點快樂。
……
美女笑眯眯地說:“媽的,沒見過美女呀?”
口水無盡地流著,我白痴地說:“是呀。請問小姐芳名?今年貴庚?是否婚嫁?三圍多少……”
第五天問完這些話之後我出於自衛,雙手緊緊地抱著頭,可是這次爆慄沒有來臨。抬起頭看見美女護士支著小蠻腰眼睜得大大地看著我,說:“你天天這樣問,你不覺得無聊嗎?”
我點點頭。
美女說:“那你就不會有點行動嗎?”
對於這樣的美女我免疫力太差,智商早降到幼稚園小班的水平,伸出雙手白痴地說:“姐姐抱抱。”
又是一陣如狂風暴雨般的爆慄後,美女揚長而去而去。
老虎再也忍不住狂笑起來,可是馬上轉變無奈的臉色說道:“飛哥我要和你斷絕關係。”
“為什麼?”
“***太丟人了。”
“真的很丟人?”
“對!”
“真的?”
“是!”
“真的?”
“***以後別和人說我認識你!”
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