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過來時,師父已經盤坐在**運功,我發現我是躺在地上的暗罵了一句師父無良之後,艱難地爬了起來。說艱難一點也不為過,由於過度損耗真元全身就像中了化骨綿掌似的,全身軟綿綿的比起棉花來還要落差幾分。
幾經努力終於坐上了床,暈迷前明明是坐在**的,為什麼醒來時卻是躺在地上呢?不會是被無良的師父踹下來的吧?
剛擺正坐姿,手觸控到一張紙,順手取過來一看,原來是師父寫的,上面的字很少正好符合無良師父的性格。意思無非就是他比我早醒了那麼一點點,現在已經入定請誤打擾,最後還說放了一粒培元丸,讓我服下後運功自療,真元很快就會回覆過來。
這培元丸可是好東西,可以一定量地增強真元。可是培元丸哪去了?
左找,右找,東找,西找……找到了,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培元丸,而是培元散,因為剛才我沒注意,把培元丸坐散了。這粉粉末末的叫我怎麼吃呀?不過還行了,任憑哥們我這比小強還強上幾分的智力,這點小麻煩怎麼難得倒我呢。
左舔,右舔,東舔,西舔……終於把培元散給舔乾淨了。
你問我為什麼用舔而不用吃呀?你見過狗對著腳趾頭的時候是用吃而不是舔的嗎?
盤坐好,化去塵埃心若止水,入定……
時間在入定之後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就看你是怎麼看待了。當我元神告訴我身外有一股真氣相沖時,我知道師父已經收功了,所以我也馬上收回元神,睜開眼睛。
也許是超負荷執行又或是師父也上了年紀了,這次師父恢復不是很好,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額角多了幾縷白髮,不免為師父一陣難過。雖然師父嘴巴很硬,可卻處處都為我著想。
師父見我恢復不錯,滿意地點了點頭,師父開始給我講一個故事(這裡絕對不會出現一千零一夜,大大們大可放心地看)
…………n年前(師父自己也不記得,所以只能用這個地球人都知道的n字來混過去,大家bs一下他)……
有一個書生,這個書生是一個窮困的書生,這個書生是一個窮困但相貌堂堂的書生(真懷疑師父他老人家昨晚是不是便祕了)。
書生叫于謙,人窮志不窮。
打小就沒了爹媽,只能一個人過活。
上不起學就跑到私塾去當旁聽生,課餘時間就上山打柴來換取食物。
一天于謙揹負著沉重的柴,這柴遠遠超過了他的體重,丟之又覺得可惜,所以勉為其難地都背上。在經過一條山澗小路時,一個不小心腳一滑輪,連柴帶人墜落山溪流裡。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辮子細又長。
這天小芳吃飽了撐著,覺得要好好地消化,所以就出來溜達溜達,不小心來到了村口的溪邊,又一個不小心看到掛在溪邊樹幹上不停地上下浮動的于謙。
接下來理所當然地于謙被小芳所救,在小芳與其世上唯一的親人——父親的精心照料下,于謙的傷一天天好起來了。在知道于謙沒有親人之後,父女倆毅然把于謙留了下來。
日久生情,仇人都可能變情人,更何況于謙和小芳也不是什麼仇人。一個思春妙齡少女,一個**免冠少男,很乖地接照劇情要求走到了一起,私定終身,什麼該做都做了,有些不該做的好像也做了些,就差沒私自同居。
三年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三年一度的科舉剛好就要到了,那些受科舉毒害的讀書人再也按耐不住寂寞,蠢蠢欲動。于謙也是書生,為的就是一朝金榜提名。小芳父女幾經艱辛,艱辛幾經,終於湊足盤纏讓于謙上京趕考。
在村頭那棵心空枝斷的老楊柳樹下,兩人依依不捨,約定不見不散。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時過境遷。村前楊柳樹下仍不見於謙的身影。小芳她爹積勞成病,為了求醫只好向村裡的地主老財周扒皮藉資。病沒醫好小芳她爹含淚離去,落下的高利貸無法償還,小芳只好以身抵帳到周府做丫頭。
周扒皮不僅是鐵公雞還很色,見小芳有幾分姿色自然不容錯過。開始小芳不依,周扒皮這壞到骨子裡的傢伙就以賣入妓院相逼。
小芳失身後覺得挺對不住於郎的,滿目瘡痍過了一年後仍不見於郎迴歸,心一橫,在當日救起于謙的那個地方投河自盡了。
一個月後於謙榮歸故里,再也找不到小芳。聽到村裡人述說了小芳的遭遇後,二話不說也跳河去了。
(故事雖然老套,但用這麼輕快的語調是不是有點新意呢?不是我沒有同情心,只是希望大大們能好好珍惜眼前的親人)
于謙的再世當然就是師父靈虛了,靈虛打小就是孤兒,得武當修道高人相救。高人指點靈虛要有大成必須突破情關。修道過程中靈虛漸漸明白高人的話。
……………………
入駐靈虛山後靈虛根本沒有再踏足塵世,要找前世情人小芳談何容易。
在一次無聊之際夜觀星相,發現北斗七星中一顆暗淡無光,推算出必有大材將逝。好奇心加愛材心外加上找個人來幫完成前世情緣,所以靈虛才把我救到靈虛山。
讓靈虛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徒弟我,竟然真的幫他找到了再世“小芳”。可是太不是時候了,小芳的精元被魔妖所取。要完成他的情結,首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先把魔妖找出來,即使找到了魔妖也不一定能把精元搶回來。
這魔妖與一般的魔和妖不同,因為他是魔妖,是魔和妖繁衍的後代,就像人和妖愛情的結晶——人妖(這裡純屬惡搞,地球人都知道知道“人妖”不是這樣來的吧?嘿嘿……)同時也繼承了魔的凶殘和妖的詭詐,而且魔妖要比同等級魔或妖強上許多。普通的魔妖,就算是修練心動期的人都很難對付。
最頭痛的是這魔妖漂流不定,尤其喜歡三五成群的出現。以攝取人類的精元放入到他們的清元魔盒中提煉,每收集到一百個人類精元就提煉一次。用精元煉製成的精元是魔妖日常生活的唯一食物。
所以救人還得講個時間性的問題,萬一冰冰奶奶和姐姐的精元被魔妖煉製了,就算找到了魔妖也是白搭。
“師父,你那裡有什麼好辦法找魔妖出來呀?不快點的話我怕趕不及呢。”
其實我這話無異於多此一舉,自從知道冰冰口中的奶奶就是老相好小芳後,師父比誰都急。急智必須是在緊急狀況才會產生,但急功近利也往往會使人進入迷茫中。
師父也是一臉的無奈,鬱郁地說:“都怪我貪圖確認這就是我的情結人物‘小芳’,所以把我倆的真元都損耗一盡,不能再放出神識去搜尋魔妖的下落。要是……就好了……”
要是什麼就好了?要是小樂在就好了……對了,小樂,就是小樂,小樂不是會千里眼嗎?把小樂叫來這裡,要找出魔妖所在還不是信手拈來的小事。
把我的想法和師父一說,師父立即四腳贊成。本來應該是雙手贊成的,師父一樂把什麼都給忘記了,坐在**興奮得把兩隻臭氣熏天的香港腳也給舉起來了。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在師父的香港腳出世的瞬間,我已經跟到門外去歇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