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雲把身子往天牢門那邊探了探,見父親樂斷流已經走遠,轉過身來對著我,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眼前這男人好讓人討厭,他的出現使整個狼之天地裡的人都亂了陣腳。可是他卻給她一個很直率的外表,沒有過多的裝飾,顯得是這麼的自然和親切,樂雲知道這種想法是要小命的,因為這個傢伙正是家族現在的頭號敵人隨時都會有被奪去生命的危險。
其實樂雲要有所動作是為了冷霜,這個打小就一起混的好姐妹,就因為這個傢伙霜姐姐才會被老爸罵的,平時裡霜姐姐可是家族裡的萬人憐誰也捨不得大哼她一聲,現在卻被老爸責罵,作為好姐妹現在有那麼好的機會怎麼能不為霜姐姐報仇呢?
我靜靜地躺在地上,不是我想這樣,而是樂斷流讓我這樣,身上沒有什麼五花大綁只因被樂斷流用獨門點穴法封住我的穴位所以連動一下嘴脣都不可能。
樂雲顯然很清楚老爸的手段,她走過來端在我旁邊,不停地掃描著我。我為了耍酷弄了身長袍穿著,現在長袍已經不堪重現地成為我階下囚的證明烏七八糟的,臉色黑得一塌胡塗,這些自然不成引起樂雲的興趣,她的注意都集中到我的腰際,那裡掛著一個手工精巧的類似於香囊的小袋子很是讓她心喜,女孩心性一起也不問問我是否同意就把小袋搶了過去。
樂雲這舉動可把我嚇得不輕,那袋子可不是普通的袋子叫乾坤袋,是下山時師父靈虛送給我的,裡邊裝的全是我的家當,除了一些家居旅行出門在外必備的東西外,再有就是一些十分有用的東西比如在狼洞得到狼魂劍和月光寶盒,師父給我的通訊鏡……這給她拿出來可能就永遠不到我的手上了,可現在我什麼也做不了只有乾瞪眼的份兒。樂雲這小妮子鬆開乾坤袋的繩子,乾坤袋並沒有如她所願地開啟,這時我才想起來要開啟乾坤袋是要口訣的,心裡幸好不已。
樂雲折騰不見起色,只好把期盼放在我身上,把乾坤袋在我眼前晃動幾下,說:“大叔,你這袋子怎麼開啟呀?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東西,竟然下了咒語不讓人開啟?喂!你怎麼不說話呀?喔對了,你被老爸點了穴位。嘿嘿……如果你告訴我這個袋子怎麼開啟我就化開你的穴道讓你說話,你覺得怎麼樣?我可是不做虧本生意的喔。如果你同意就眨眨眼。”
不知什麼回事,突然有一隻蟲子從我眼前飛過,我不禁地眨了幾下眼睛,樂雲以為我同意了用獨門手法在我的百匯穴上拍了三次,我的穴道被解開。
長時間做一個動作會讓人抽筋,穴道剛一解我就軟得像一條無骨蟲攤在地上。
樂雲見我並沒有告訴她口訣的意思就不願了,拉過我的衣服就來個不停地晃動,不知道色狼家族的人是不是一氣就有拉扯別人的衣領的丟病。
在樂雲的極其虐待下好不容易回過一口氣,才能開口緩緩地說:“我說小姐,你能不能輕點呀?不就是個袋子的口訣嘛,我說不就成了,你這樣晃來晃去晃得讓我得了腦震盪怎麼辦?”
乾坤袋裡藏著我多少的祕密武器我又怎麼會讓她輕意得逞,從剛才她開口說話我就知道眼前這個兒家大小姐就是我剛進困龍結界時遇上那兩個女子中的“雲妹”,大廳外被噴血灑一裙的就是樂雲口中的“霜姐姐”。她們兩個那一臭不可聞的對話差點讓我脫胎換骨水至死,所以對於她們二人的聲音還是不敢忘懷。明知道樂雲不是好對付的主,還不如自己說出來名利遭受多些無望之災。
可是很快我又愣住了,要我說出口訣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只是這口訣實在讓人不爽,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無聊到竟然把乾坤袋這種寶貝的口訣弄得不侖不類的很是不雅聽,因為口訣是“東樂尼麻噶凶”很容易使人聽成“動了你媽個胸”。樂雲的強狠目光顯示有暴躁之光,如果我功力能用出來自然誰也不怕,問題現在用不出來誰都可以把我怎麼樣。於是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支支吾吾並攜帶懇求地說:“其實說出口訣也沒什麼,只是你能不能答應我無論我說什麼都不能動怒,一定要原諒我?”
樂雲不解地看著我,覺得這個大叔是越來越讓人著摸不透,按理說能有這麼個能存放那麼多東西的好寶貝自然也不是什麼凡人,說話卻藏三躲四的讓人受不了。“你儘管說就是了,我不生氣還不行嗎?”
“東樂尼麻噶凶。”
“啪!”樂雲自小就受人百倍寵愛哪會有什麼人敢對她不敬,眼前這個臭男人竟然敢說“動了你媽個胸”這還了得,一巴掌不解又狠狠地給我胸脯來了幾拳頭。
我知道樂雲是誤解我的話了,立即解釋說:“我說的是‘東樂尼麻噶凶’而不是‘動了你媽個胸’……”
“啪啪”又是兩聲清脆的掌聲,嗚嗚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我長那麼大容易嗎?是你要我說口訣的,你都答應不生氣了為什麼又要打我呀?我說你打就打吧為什麼連個解釋的機會也不給我呢?
接下來又遭受十二掌四腳之後,我終於把我要說的東西解釋清楚。之後我養成一條專業信條——在任何女人面前都不能說髒話,哪怕是剛落地的小娃娃。
“東樂尼麻個屁”樂雲吟詠完口訣後,乾坤袋閃過一道微弱的紫藍之光,袋口慢慢地張開,同時也在徐徐地變大。裡面的東西要七要八很是混亂,月光寶盒那樸實無華的外形首先勾引住樂雲的眼球,樂雲生在夜狼家族好東西自然是見過不少,但這個樸實無華的月光寶盒給人一種莫名的吸引力的還真不多。
月光寶盒式被除數樂雲執在手上手無不止,並不給女孩子特有的細心打開了,樂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聽見我大叫一聲“不要!”後只感到眼前一黑,下一刻我和樂雲就像掉進了無底洞般不斷地往下掉。現在整個身體好象不是我的,任隨它在空中不斷地漂移想要控制住根本不不可能。
“啊啊!媽媽救救我。”耳邊傳來母狼**般的叫聲,不用想都知道是樂雲這小妮子,剛才不是很凶嗎?現在你到是再凶呀。
樂雲也看到了我和她一樣在空中不斷地漂落,帶著哭問:“大叔,我們這裡在哪裡呀?怎麼老是往下掉呀?”
無語,你不知道那個是月光寶盒那你還亂動什麼,現在可好了跑到月光寶盒的時光隧道來,沒有定好目的地還不知道會被傳送到哪裡去。傳送到現代或古代那到是沒什麼,要是傳送到傳說中的恐龍時代那就一個字——慘!因為搞不好剛落地恐龍哥哥姐姐們就給我們來了個這麼一腳,想不成為肉醬都很難。
和樂雲解釋清楚我們現在的困境後,這小妮子竟然不哭了,只是一個勁地眨眼。
“你怎麼老是睜眨著眼睛呀?”
“人家怕會被什麼東西撞上,人家是女孩嘛,怕怕是理所當然的了。”
“你也算女孩子?那剛才你打我的時候怎麼連一點孩子的味道都沒有呀?”
“誰叫你不說清楚。哼,活該!”
“你一個勁地踢打我,哪給機會我說話了。把你的手給我。”
“你要幹什麼?”
“你不是怕嘛。我拉著你的手就不用怕了,那樣你就可以閉上眼睛了。”
樂雲猶豫了好一夥兒,最終還是把手遞給了我。我們就在彼此的一手之間,所以兩隻手很快就拉在一起。
才過了一會兒,樂雲還是擺脫不了恐懼心理,其實我又何嘗不是,雖然我只有半年的命了,但當一個人面臨著死亡的陰影時還是會有莫名的悲傷。作為一個男人任何時候都不能示弱,如果男人都無能為力那女人就更加的絕望了。於是我建議兩人說說話,樂雲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可兩個陌生人在一起哪會有什麼話好說,最後還是這小妮子機靈,我們來了個一問一答。
“大叔,你近年多大了?”
“這個……好久沒想這個問題了,應該是……差不多……好像有二十三左右了吧?”
“哇,原來大叔你這麼年輕的呀?那我不該叫你大叔要叫你大哥哥了。”
“那是。要不是你老叫我大叔,我一時又怎麼會忘記原來自己還很年輕。”
“切!自戀狂!那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呢?”
“聶飛……”
“那我叫你飛大哥好了。”
“隨便……”
“有女朋友了嗎?”
“…………”
“你怎麼不回答我呀?有還是沒有呀?”
“曾經有過……”
“為什麼說是曾經呢?現在你們不在一起了嗎?”
“無可奉告……”
“切!誰稀罕……那你的家裡人呢?”
“……”
不知過了多久,樂雲還在那裡問些無關緊要的話,我則是有心沒心地亂回答著,女人真是恐怖什麼問題都問到過,就差沒問我是不是有生育能力了。汗一個先!
“飛大哥。我冷!”
這什麼地方呀,下不著地上不挨天的,你冷我也沒折呀。看著樂雲那可憐蟲般的目光,心想我豁出去了我。
“你不介意我抱著你吧?”
樂雲也想不到我會出這樣的餿主意,可現在這光景除了這樣做絕對不會有好一點點的方法了。樂雲只好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嘿嘿,美女在抱這感覺就是爽,那急促但不失真實的漂香的體香,那軟綿綿卻不失彈性的肌體……現在她說冷可以抱抱以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氣概接受,要是等下她說口渴那我豈不是…………**-**……
KA!奶奶地,這肯定又是梁山那色狼意識害的我,見樂雲眼巴巴地盯著我,我知道自己早已失態萬分。為了緩衝一下氣氛我只好把目光在空蕩蕩的四周掃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