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和王七走後,按原先擬定好的計劃四人在倉庫裡一陣搜尋,尋找一切可疑的東西。
十分鐘後,紫青雙劍把身上漂亮的衣服弄得髒亂無比,卻很興趣地捧出一大箱白色粉末以為是麵粉,大大咧咧地鬧著要做她們最喜歡吃的天京狗不理包子。我算是怕了她們了,這可是“白粉”可不是什麼麵粉而是四號海洛因,四號海洛因懂不懂你們二個大豬頭?不懂?我暈!你們就知道所有的白粉都能做包子嗎?二人一起默默地點頭默許。汗一個先!
和他們說明海洛因的危害性後,紫青雙劍怪怪地吐了吐舌頭,委屈得要抱在一起痛哭一場的心都有。見到有如此的苗頭,我趕緊出言安慰一番,要是真的讓她們哭起來還不知道要罵到猴年馬月,到時最是頭痛的還是我,冬瓜這榆木疙瘩自然早已習慣紫青雙劍的哭哭啼啼,我可不行,一見女人哭就心特軟,好像上輩子我欠女人特別是美女特多。看著她們可愛又可氣的樣子還真拿她們沒折,唉,還是耐心點吧,不管什麼年代好人壞人都不好當。壞人終日要算計別人就像我上半輩子那樣,好人得變著法兒做好事絕對不可做一件壞事,不然就只得功虧一簣。騙他們來當免費勞工本來就是我的不對,要是讓他們反醒過來也好不到哪去。現在對他們好那麼一點點也許到時會少受點罪,道上不是常說凡事留一手日後好相見嘛。
冬瓜直腸直肚那是沒得說的,見紫青雙劍不說話應該是怕了我了,只好勉為其難開口問怎麼樣處理這些垃圾。跟這三個江湖經驗等於白痴的傢伙在一起,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也得跑到幼稚園去重修IQ知識就慘嘍,沒好氣地回說:那還能怎麼樣,當然得當場燒燬了,不然還讓它們流出去害人嗎?
青劍更是沒經過大腦就要求把這個倉庫一起燒燬以顯示以往俠客做好事不留名的風範,反正書上都是這麼寫的,而且峨眉山的師叔們也都是這麼做的。我當然也是想也不想地給她來了那麼重重一擊,要是真把這裡燒了,整棟樓燒起來,這可是五十層的樓,燒起來那可不是好玩的,被捉住可要坐牢地。這樣神經大條卻是漂亮的美女,放到外面不給人騙上百千個回合欺負千百回是不會學精明的,還好跟上了我這個好老大。
見三人再無疑義之後,把整箱海洛因丟在地上,我從來倉庫裡找出汽油往上一倒,拿出火機就要點火,此時倉庫門口劈哩叭啦一陣急迫的腳步聲傳來,我想應該正主兒來了。
回頭一看,好傢伙,二十多號人,個個都跟凶神惡煞似的,要不是有事在先我還以為他們是上門討債來的。峨眉三寶很識趣地繞到我身後,他們知道這時不能搶我鏡頭,不然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冬瓜頭上還殘存那個明晃晃的大包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轉眼間,一排粗枝大葉的大漢身前,看起來很是那麼回事,混黑道有就得有這氣勢,打不打得過是另外一馬事,單這氣勢洶洶的狀態就可把對手嚇唬住先。一個身材矮小卻長著滿臉橫肉的傢伙走了出來,極不友好地怒喝一聲後,掃描我們四人。
我正想是不是二子與王七那兩混小子出賣我們,可是見那排大漢身後隱隱約約見他們被反手捆綁著,原來這二小子今天是黴到家了,剛出門口就給老大抓住了。這位大哥當得太不專業了,連人家老媽死了也不讓盡點孝心,誰還會跟這樣沒良心的大哥混呀,道上最讓人看不起的就是這類垃圾。
矮小大哥見我們四人並沒有什麼特別,就是衣服穿得奇怪那一點點,女的長得水靈男的長得帥氣一點點,可他最狠的就是比他長得高的男人和他對著幹,就因為他老爸老媽不努力,把他弄成這武大郎似的。二話不說肥乎乎的大手一揮,身後一排兄弟舉起鐳射刀就向我們四人撲來。你不要問我為什麼沒有像電影電視裡指明道姓報門頭後才動手,那是蒙人的,是為了增加效果導演們才幹的無聊事,我們可是真正的黑道。而且就算傻瓜也知道我們要做什麼了,還那麼多廢話不是累人嗎?
我微微一笑,要打就憑你們幾個還嫩著呢,哥們我混黑道的時候可能你們連“黑社會”三個字怎麼寫也不知道。我也大手一揮,當大哥就是這點好,打架殺人這些苦差事當然得小弟們幹,不然誰還會閒著無聊去當這個累死累活的大哥呀。
唔,我手上怎麼多了一把刀。回頭一看峨眉三寶正眼睜睜地看著我。“你們三個怎麼還不去扁人呀,等下他們殺過去我們全都得玩完!”
“那老大你怎麼不去呀?”在峨眉山有什麼人來找茬都是師叔們出馬,所以我剛才那麼一揮手,青劍條件反射地手中的刀放在我手上。紫青雙劍雖然很喜歡打架鬥毆,可是每每都是打對方打得半身殘疾的那種,沒少受師父的責罵,現在自然不敢隨便動**人。
“我去?那我還要你們三個小弟做什麼呀?打架的事當然小弟上,小弟不行了老大才出馬,這點江湖經驗都沒有?”
“可是老大,我們一打架就收不住手,不是把人打死了就是把他們打成植物人,師父會罵我們的。”峨眉三寶本來是很喜歡打架的主,可被每每都會師父洛英華責罰不輕,不免有所後怕。
“那是你們亂打架你們師父當然會生氣了。現在不同,我們可是有組織性的有紀律的打架。你們要打的都是些壞人,而且個個都是好人堆裡挑出來的極品,你們不打他們,他們會把你們打死的。要不就會把你們送到‘群芳樓’去當小姐,冬瓜會被送去鄉下江水泥工苦力。”
“真的?”峨眉三寶不信地看著我,這些正在衝起來的人身上殺氣才那麼一點點,怎麼就會是壞人了呢?而且見他們衝過來的招式都是些笨拙的手勢。
“什麼真不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說的話比珍珠還真!”
他們還沒理清楚我說的話,那邊鐳射刀已經向他們身上招呼下來。我一閃到了圈外,把峨眉三寶丟在那裡。
冬瓜行事說話不在行,說到打架可就成了一頂N的好手,紫青雙劍還沒反應過來,冬瓜已經躍身而起接著一個空中大回旋,把先攻來的五個大漢頓然踢飛出去。那五人撞到身後同伴的身上,帶倒一片人。這招使得乾淨利落,連我這打架好手也不得不佩服冬瓜這漂亮的手段。
紫青雙劍見冬瓜一招就這麼威水(廣東話就是威風的意思),長久不打架的細胞一下就被啟用開來,執起手中長刀就向前殺去。兩個回合那排剛才還威武不屈的大漢都橫倒於地,嚇得那位矮小大哥氣都不敢出,這是什麼人呀,竟然有如此俊的身手,他們這二十個手下兄弟雖不是千里挑一的好手也是百里難求,他就是憑藉這二十身手的兄弟在桂林市撐起一小片天空,可是現在眼還來得急眨一下二十人都倒下了,看來這次是栽到家了。他轉身就要逃之夭夭,可是身一轉腳就抬不起來了,不知什麼時候冬瓜已經閃到他的身後,臉上帶著很是讓他心跳的邪惡微笑。
小弟搞掂了接下來當然就是大哥出馬了。我跨出兩步,很是囂張指著那位嚇得尿褲子的帶頭大哥地說:“你就是破虎堂堂主武松?”
“是的,小的就是武松。”武松一個勁地擦拭著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卻又不敢不恭敬地回答。
“你怎麼就取武松這名字呀?武松是何等英雄,他可是正義和帥哥的化身,哪有你這鳥樣也敢叫武松,也不怕汙染了他老人家的名頭?”在接收峨眉三寶後就打算找機會讓他們先練練手,在惡棍名單中見到有武松這名字就很不爽,所以決定來這找茬,哪想到此武松實在是太遜,根本就配不起武松的名頭。
“大哥,其實我也沒辦法的呀,老爸沒讀過幾年書,硬是給我取了個名字叫‘武能’,讓人一念就成了‘無能’。你也知道出來沒有個叫得上號的名字是不行的,覺得武松這名字很威水就拿來用了,不會用名字的名字也犯法吧?”這個矮小子還真好玩,這樣的歪理都想得出,名字只是一個人的代號而已叫什麼不是一樣。
“你名字我只是聽不順耳其實也沒什麼,我們來砸你的場子你也應該知道什麼意思。‘白粉’這玩意害人害己,我只是希望你和你手下的兄弟以後不要再占上半點,如果讓我知道你再犯,下場就像這根柱子。”說完我對著一根水桶一般粗大的水泥柱發了一掌,水泥柱頓時被擊得一個手印橫穿而過。
武松幼小的心靈本來就受了極大的打擊,現在我再來這麼一手,再也頂不住強大的精神壓力,如一團爛泥攤倒於地上。
青劍跑過來用腳踢了踢武松不見什麼反應,“老大,他不會有什麼事吧?”
“沒事,可能是昨晚他吃壞肚子了,這夥兒正犯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