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黎明前最黑暗 一百一十 同性戀
其中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就在飯桌上**。其他黑人紛紛叫好。兩個人赤身**在眾目睽睽下表演。女人還很興奮的叫著,當男人噴了女人一身的時候,洪偉已經反胃了。沒想到接著車輪戰,七八個黑人大戰一個女人。洪偉真的受不了了,跑出去開始吐了。唐天的定力還好,沒有什麼反應。當所有黑人都噴在那女人身上的時候,唐天把錢包裡的美金全都扔下後。跑出去在洪偉的身邊大吐特吐,恨不得把腸子裡已經消化成排洩物的東西也吐出來。
後來洪偉對張毅和洪亮描述的時候,二人也沒有覺得怎麼樣子。後來唐天稍微修飾一下,張毅和洪亮恨不得當場掐死唐天。張毅、洪亮、洪偉自從聽唐天描述以後,這輩子就沒有打算上面板黑色的女人了。
“你們設想一下,當一個如同煤炭一樣的男人,在一個同樣黑的如同煤炭一樣的女人身上匍匐時,那女人興奮的叫著OHYE,二人同時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和一堆白色的眼睛。你們是什麼感覺呢?再加上男人噴在女人身上的**?我靠,我受不了了。”唐天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描述了。不是跑的快,張毅和洪亮真想掐死唐天。
小軍掏出煙遞給唐天一根,同樣是五元一盒的龍眼。從廚房裡走出來一箇中年男人,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廚師裝,不過現在看不出來是白色的了,油星,黑點,像是有很多年沒有洗過了。中年男人把肩膀上的手巾,確切的說應該是抹布,在桌子上擦了擦,把米粒菜湯都擦沒了。隨手又搭在了肩膀上。
“二位吃點什麼?”老闆笑呵呵的接過了唐天遞過來的煙,架在耳朵上了。
“隨便上點就行,我們就是喝點酒。”唐天拿起桌子上油膩膩的選單,看了看又放下了。
老闆轉身拿過來兩瓶啤酒,給啟開放在唐天和小軍的面前:“先喝著,一會就上菜。”連個杯子也沒有,唐天也沒敢要。用腦子想想就知道那杯子也乾淨不了,說不定在傳染上梅毒,呵呵!
唐天拿起瓶子和小軍碰了一下,灌了半瓶。小軍也同樣灌了半瓶,唐天笑了笑沒說什麼,心想這小子和自己扛上了,看樣子想拼酒。以前應該是和他哥哥經常拼酒。
“你找鬼王是不是想為我哥哥報仇?”小軍看著唐天,猛然冒出一句話。
唐天沒有像小軍想的那樣愣住了,唐天好像已經知道小軍會問一樣,只是笑了笑:“是,你想為你哥哥做點什麼,可又無能為力。所以我代勞,算是收買人心。”
小軍默默的點點頭,“你要是不死,我這輩子都跟你。”
“你不打算以身相許嗎?”唐天開玩笑的說著。可沒想到小軍真的當真了。“你需要,我沒有意見,不過你不能死在拳臺上。”唐天從小軍的表情上斷定,小軍完全是在說實話,那張堅毅的臉龐。唐天覺得在腦海中有印象,又想不起來了,模模糊糊的。
唐天苦笑的搖搖頭,“我開玩笑的,我有女朋友。”
小軍雙眼緊盯著唐天,急忙說道:“我說的是真的。”
唐天什麼場面沒見過,現在真的有些懵了。不禁打了一個寒戰,滿臉堆積著欠揍的笑容,“小軍,你聽我說,我真的是在開玩笑,況且我們真的不適合,我真的有女朋友,那天你也看到了。”
小軍像是很失望的低下了頭,“不知道洪偉有沒有女朋友。”
冷汗!唐天長這麼大第一次流下冷汗。原來小軍是同志,這個世界真的太殘忍了。那天小軍滿面的灰塵,唐天沒有仔細看,後來發現小軍長的也不錯,越看越帥的型號。沒想到還是個同性戀。雖然唐天能接受,但對自己告白真的受不了。
唐天沒敢接小軍的話,要是出賣了洪偉。洪偉這小子真能活活要死自己。冷汗直流啊,後果難以相像。
很快老闆就端來了小菜,唐天為了緩和一下氣氛,“老闆給我太一箱啤酒來。”老闆快速的拖來了一箱啤酒,“慢慢喝,不著急。”
來這裡喝酒的都喝白酒,那東西便宜,喝的還少。不像是啤酒,三五瓶不醉,話的錢還多,都不捨得。今天終於遇到一個喝啤酒的,能不高興嗎?
唐天端起那半瓶啤酒,看了看對面像是什麼沒有發生的小軍,“來,為了順利的打敗鬼王,咱們喝一個。”
小軍扔掉手中的菸頭,拿起酒瓶和唐天碰了一下,灌了起來。
喝到第四瓶的時候,小軍挽起了袖子,臉上露出了**笑。唐天冷汗又流了出來了。心想這小子又要幹什麼?小軍咬開酒瓶蓋,沒有著急喝酒,反倒是將身子向前傾了傾,聲音不大,但唐天能聽的很清楚,“剛才騙你的,我也是正常男人,不過還是處男!你被耍了。哈哈。”說完也不管唐天什麼表情,開始灌起啤酒。
唐天的臉色如同紫皮茄子一樣,不知現在是哭還是該笑。長這麼大除了張影,沒人敢耍唐天,就算是張影耍唐天,也是唐天故意逗張影的。這會面子是丟大了。唐天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就是喝。
喝啤酒的肚量大,喝白酒的酒量大。唐天兩種都占上了,喝了十瓶也沒有上一趟廁所。小軍有些不行了,臉色發紅,點了根菸,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天哥,我去廁所,回來再喝。”
唐天什麼也沒說,笑著點點頭。唐天知道小軍已經把自己當大哥了,從認識小軍就沒叫過自己一聲哥。不過剛才耍自己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也許這和他把自己當老大有關係。
嘈雜的小飯店,頓時安靜了,只有啪啪的聲音。唐天轉過身看著門口,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小軍被人抓著衣領,扇著耳光,小軍背對著唐天,唐天看不到小軍是什麼表情。
扇小軍的人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男人,一身朋克打扮,滿頭黃髮當著半張臉。一邊扇著耳光一邊罵著,“草你媽的,敢撞老子,不想活了。草。”
在黃毛的身後還跟著兩女一男,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其中一個女的還興奮的吹著口哨。
對於這種女的唐天在D市見的多了。不務正業,天天混在迪廳裡,打架鬥毆、吸毒、嗑藥、飆車、玩一夜情,仗著自己男朋友是混混,無法無天,四處招搖。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玩一夜情覺得很時尚。唐天對這中人本身就沒有好感,更不要說是女人了。況且被打的還是自己的人。
那黃毛打夠了一腳踹在小軍的小腹上,小軍退了幾步,坐在了地上。唐天上前扶起了小軍,小軍有些委屈的看著唐天,唐天掏出紙巾擦了擦小軍的鼻血,“過去坐會,一會我來接你。”小軍點點頭。
那黃毛打量了一下唐天,用鼻子哼了一下。“草,毛還沒長全就想出來混啊?小弟弟,出來混不是把頭髮染個顏色就行地。”身的三人對唐天伸出了中指。“草。”
唐天氣急反笑了,抽了一口煙,拇指扣住食指,手中的煙飛了出去,正巧砸在黃毛的眼皮上,火星飛濺,慌忙叫了一聲,急忙用手去摸眼皮。唐天面無表情的大跨一步,來到黃毛的面前,伸手抓住黃毛滿頭的黃髮,猛然向下摁去,撞在唐天的膝蓋上。
一聲悶哼,黃毛捂著臉沒命的嚎叫著,鮮血順著指縫流淌著,滴在骯髒的地面上。所有人都呆住了,太快了,不到五秒的時間,剛才還在叫囂的已經哀嚎了。唐天下手比較重,黃毛的鼻子已經塌陷了,唐天又一次為人做了免費的毀容手術。
唐天抬頭看著黃毛身後的三個人,那個染著紅髮的人,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哆哆嗦嗦的向後退著。另外兩個女生捂著嘴想叫又不敢叫。
唐天面無表情的抓著黃毛的頭髮,拖出了小飯店,將黃毛提了起來,黃毛捂著鼻子,眼中充滿了恐懼,此時也忘了哀嚎了。唐天一拳搗在黃毛的胸口,‘咔嚓’胸骨碎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唐天的胸口被黃毛噴了一口鮮血。唐天鬆開了黃毛的頭髮,黃毛無力的跪在地上,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放在胸前,耷拉著腦袋,劇烈的喘息著。
“記住,出來混不要欺負人。”說完一腳快速的掃在黃毛的腦袋上,黃毛的上身被唐天踢到,額頭‘咚’磕在了地上,暈死了。鮮血再一次順著額頭流了出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如同死屍一樣。在腦袋一旁吐出的一灘血裡有兩顆牙齒。是被唐天踢掉的。
那個紅毛在黃毛跪在地上的時候,就跨上摩托車想跑,發動了摩托剛想跑,就覺得頭皮一麻,身體向後倒飛著,噗咚,摔在了地上,捂著胸口咳嗽著,一個陰陽擋住了視線。紅毛隨手就用匕首刺了過去,唐天伸手抓住紅毛的手。手中用力,紅毛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另一首使勁掰著唐天的手指。手腕如同被鐵鉗給夾住了,越來越緊,彷彿已經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