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張笑松反應過來,李雪純已經跑了出去。
張笑松自言自語的說道:“什麼事嗎?還沒吃呢!就走了,看來我第一次求愛要以失敗而告終,可悲呀!”
李雪純擋住了司徒楓的去路說道:“我請你吃東西去吧!你想吃什麼?”
司徒楓不耐煩的說道:“你煩不煩,走開,請你以後不要和我說話。”說著司徒楓大步的走了,只剩下失落的李雪純一個人站在那裡。
看著司徒楓的背影,李雪純流下了晶瑩的淚水。
李雪純回到家裡打開了MP3,聽著音樂,回想著今天司徒楓對她的反應,對她所說的話,心裡不由的在隱隱作痛。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對他會心痛?他竟然這樣對我,我討厭死他了,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司徒楓走到回家的路上手機突然響了,司徒楓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從裡面傳出一個大概30多歲男人的聲音,說道:“司徒楓,你去把流星酒吧的老闆給廢了。”
“這次多少錢?”司徒楓冷冷的回答道。
“五千,不過事要辦的漂亮點,你晚上就去。”
“知道了。”說完,司徒楓就把電話掛了。
司徒楓回到家中,換了一套衣服,把放在床底下的刀拿了出來,這是一把黑鋼做的八卦刀,司徒楓拿報紙把刀包了起來,別到了腰間,他剛要走,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弟弟司徒雷。
司徒雷拉住了他說:“哥,你又要出去辦事了。”
“嗯。”司徒楓回答的是那麼的平靜。
“不要去了,很危險的,你不記得你胳膊上的傷疤了嗎?”司徒雷邊說邊指了司徒楓的胳膊。
自從奶奶去世後,司徒楓和司徒雷就失去了所有的經濟來源,他們也是人,他們也要吃飯,司徒楓為了讓弟弟能吃好,能上學,毅然的走向社會,他邊上學邊掙錢。
最初他去餐廳給別人當鐘點工,就那點錢剛夠他們每個月的飯錢,每次要交學費,電費等費用的時候,司徒楓都會揹著弟弟去賣血。
司徒楓在一次偶然中救了一個黑道老大黃道,黃道知道司徒楓的情況後,幫助司徒楓介紹生意,就是幫別人砍人的那種。自從司徒楓當上了刀手,生活也改善了不少。
“我沒事,你放心吧!”司徒楓為了安慰弟弟說道。
司徒雷一下子跪到了司徒楓的面前哭著說道:“哥,我現在就你一個親人了,我不想失去你,我求你了,不要去了,好嗎?”
司徒楓扶起了弟弟說:“奶奶三年前就去世了,我不出去辦事,咱們哪有錢生活,你哪來的錢上學。”
司徒雷大喊道:“我不上學了,我不上學了,哥你不要去了,我不想失去你。”
司徒楓猛的打了司徒雷一耳光,眼角流出了淚水說道:“你不上學哪來的出路,以後靠什麼生活,我保證,我會安全回來的,你快去寫作業吧!
”司徒雷傻傻的站在那裡。
司徒楓來到流星酒吧要了杯啤酒,喝了幾口問道:“你們老闆呢?”
服務員邊洗著杯子邊回答說:“還沒回來呢!有什麼事嗎?”
司徒楓面無表情的說:“問他點事。”
服務員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服務員當然知道他們老闆是玩黑社會的,來找他的人當然也是黑社會中的人,當然不敢問那麼多了。
司徒楓拿出一根菸點著,輕輕的吸了幾口,煙剛抽到一半的時候,一個胖胖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服務員大喊道:“老闆有人找你。”
中年人邊往裡邊走邊喊道:“誰他媽的找我呀!”‘他媽的’已經成了中年人的口頭禪,不管和誰說話都要把這三個字帶上。
不用說,那個中年人就是流星酒吧的老闆,司徒楓上下的打量著中年人,臉上露出了讓人恐怖的冷笑。
司徒楓扔掉香菸,拔出腰間的八卦刀衝到那個中年人面前,先是一刀砍到了那個中年人的胸上。
中年人強忍著疼痛一把推開了司徒楓就往酒吧外面跑,司徒楓又是狠狠的一刀砍到了中年人的腿上,鮮血濺的司徒楓滿身都是,那個中年人緩緩倒地,抽了幾下就不動了。
司徒楓見中年人不動了,轉身就跑,他跑了好久,才跑到一個人少的地方,路上的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著他,好奇的目光中多少帶點恐懼。
司徒楓把八卦刀重新別到了的腰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司徒楓拿出一跟香菸,點著猛吸了幾口,看看四周沒有人了,他才鬆了口氣。
他慢慢的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串電話號碼,電話通了。
司徒楓平靜的說道:“事我已經辦完了,錢什麼時候給我?”
“哈哈”電話裡傳出了笑聲“好,你辦的很好,你現在來遠洋賓館206號房,我在這等你。”說話的正是前面找他辦事的那個人。
“嗯,好的,我馬上到。”說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司徒楓打了輛車回家把衣服換了,又坐車來到遠洋賓館,他走到了206號房間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門。
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女人,身材很好,標準的S型,長的很妖豔,上身光帶著胸罩,顯然這個胸罩有點小,一小半的**都露了出來,下身穿著一個超短裙。
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心跳加速的,司徒楓雖然不是好色的男人,但是他也是男人,看到這個嫵媚的女人,心也快速的跳了起來,臉也刷的紅了。
那個女人把司徒楓帶進了房間,一個黑黑的臉,臉上還有道刀疤的中年人坐在沙發上。他對司徒楓說:“你做的很好。”說完從包裡拿出了一沓子100元錢說:“這是五千,拿去吧!有什麼事,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的。”
司徒楓走了過去,拿起了錢,把錢放進了自己的包裡,轉身走了。
從進房間到出來連
二分鐘都不到,司徒楓也一句話都沒有說,因為他感覺他面前的男人很噁心,就因為有點錢,每天都換著不同的女人,司徒楓對這樣的人打心裡就看不起。
“又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李雪純拉開窗簾說道。
她的“小寶寶”跑了過來,李雪純抱起它說道:“小寶寶,小寶寶你說司徒楓今天會不會理我呀!”
“汪,汪。”‘小寶寶’邊叫著,邊用舌頭輕輕的舔著李雪純的手。
“什麼?你說不會,你什麼都不懂,他今天一定會理我的。”說完她把“小寶寶”放在了地上,走了。
“李雪純你好呀!”張笑松笑嘻嘻的對李雪純說道。
“你也好,昨天實在不好意思呀!把你一個人丟在了麥當勞。”李雪純抱歉的對張笑松說道。
“沒事,沒事,你下次可千萬不要這樣對我了。”張笑松嘴上說著沒事,心裡卻想我還是第一次被女孩那樣扔下,要不是你長的漂亮,我早都對你不客氣了。
“好,不會有下次了。”李雪純笑著說道。
“史哥,我們來看你來了,是誰這麼大膽敢把你砍成這樣。”一個身體很強壯的男子說道。來人手上還拿著一個水果藍,說著話男子把水果藍放到了身旁的桌子上。
“是誰我哪知道,你們快去給我找,找到他,給我把他廢了。”說話的這個史哥正是昨天被司徒楓砍傷的那個人。
史哥身上纏滿了繃帶,身邊還坐著兩個美女,一個在給他削蘋果,還有一個在給他倒水。真沒想到,住進醫院都還帶來兩個女人一起來伺候他,真是會享受。
“嗯,大哥,我知道了。”那個年齡有二十五歲左右的男子回答道,看他那副點頭哈腰的樣子真讓人想笑。
“阿寶,你要是找不到,就不要來見我了,知道不?”史哥越說越激動。
“唉呦。”史哥說話太激動了,還沒長好的傷口裂開了,史哥疼的大叫了一聲,手還朝大腿上的傷口摸去,他摸也是沒用的,畢竟傷口外面還包著一層厚厚的繃帶。
“史哥你不要激動,我一定幫你把那個小子找出來。”阿寶邊說邊拍著胸脯,看樣子他很有信心找到司徒楓。
“知道還不快去辦。”史哥現在一心想找到司徒楓報仇。
畢竟他在J市也很有名氣,竟然被一個小毛孩子砍進醫院,面子上當然過不去了,道上的很多人都在他背後笑他,史哥能不恨司徒楓嗎?
“那!大哥,我們走了,你好好養身體吧!”阿寶輕聲的說道,要是放平常他說話的聲音還敢大點,現在史哥滿肚子的火,阿寶說話做事當然要小心了,不然史哥滿肚子的火肯定發到他身上。他跟史哥已經好幾年了,對史哥的脾氣非常的瞭解。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史哥不耐煩的說道,邊說邊對阿寶揮了揮手。
史哥的話音剛落,阿寶帶著十幾個兄弟就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