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楓正在熟睡,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司徒楓極不情願的穿上衣服,下了床,慢悠悠的走到門前,司徒楓開啟門說道:“破殺,你怎麼今天這麼早就來找我了,有什麼事嗎?”說著,司徒楓朝床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床邊,司徒楓才反映了過來,把頭轉了過去,仔細的看了看,確實是破殺,破殺身邊還站著絕殺,司徒楓大步的走到破殺面前,緊緊的抓住破殺的手,說道:“兄弟,你怎麼來了。”
“楓哥,我想你了,就來了。”破殺笑著說道。
司徒楓鬆開破殺的手,輕輕的在破殺胸口打了一拳,說道:“幾天不見,你小子什麼時候變的會說話了。”
破殺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笑,上下打量著司徒楓,“你感覺我變了沒?”司徒楓問道。
“變了,當然變了,比以前胖了點,氣色也好多了,楓哥,看來你在無名島上過的不錯呀!”破殺回答道。
“你還不知道吧!無名島的名字已經改成兄弟島了,你是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兄弟島的生活,比神仙都悠閒,沒事的時候,就去海邊游泳,開著快艇去釣魚,打打獵,玩玩藏獒,開開Party,這日子過的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爽。”司徒楓自豪的說道。
“楓哥,咱們能坐下聊嗎!我腿都站軟了。”絕殺踢了踢腿說道。
司徒楓這才想起來,他們是站著的,不是坐著的,剛才一高興把這個給忘了,連忙說道:“坐,坐,都坐吧!”
司徒楓坐到**,破殺和絕殺分別坐到了離床不遠處的沙發上,“破殺這次找我來,到底什麼事。”司徒楓問道,司徒楓當然知道破殺不可能來兄弟島只是為了看看自己,肯定有什麼事。
“楓哥,可能在明天或者後天,政府的人會來島上找你。”破殺平靜的說道。
坐在破殺身旁的絕殺聽了這話,吃驚的說道:“什麼,他們明天或者後天就來兄弟島上找楓哥,他們怎麼會知道楓哥在這個島上的。”
“你先不要著急,他們這次來找楓哥,是要把楓哥請回M市的,他們已經決定放過楓哥了。”破殺不緊不慢的說道。
破殺這話一出口,不但絕殺吃了一驚,連司徒楓也吃了一驚,司徒楓急忙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政府怎麼會放過我,還要把我請回M市呢!”
破殺把整件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司徒楓和絕殺,司徒楓聽完破殺的話說道:“沒想到海瑞這麼厲害,這次要不是他,我看我這輩子都回不了M市了。”
“楓哥,咱們真的要回去嗎!我感覺在兄弟島生活挺好的呀!”絕殺小聲的問道,絕殺經過這幾天在兄弟島的生活,已經喜歡上了這種平淡,自由自在的生活,現在就算給他一座金山讓他去美國生活,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司徒楓聽
了絕殺的這話,想了想,說道:“在兄弟島上生活,是很不錯,但讓我過這樣平淡的生活過一輩子,我肯定做不到,我是個不甘寂寞的人,只有不斷的征服對手,擴大自己的那種生活,我才會有一種快感。”
絕殺聽了司徒楓的話,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司徒楓對絕殺和破殺說道:“你們兩個跟我來。”說完司徒楓走出了房間,絕殺和破殺就跟在司徒楓的後面。
司徒楓走到叢林裡,吹了幾聲口哨,沒一會,一條藏獒跑到了司徒楓身邊,藏獒看到陌生的破殺,撲上去就要咬,司徒楓急忙喊道:“胖胖,不咬,不咬。”那藏獒聽到了司徒楓的喊聲,才放棄了對破殺的攻擊,跑到司徒楓的面前,坐到了地上,乖巧的舔著司徒楓的手。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破殺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司徒楓這幾天在兄弟島上,可沒閒著,天天讓宋軍教自己怎麼指揮這些藏獒,宋軍都快被司徒楓煩死了,整天什麼事都幹不了,只能教司徒楓怎麼指揮藏獒,要說司徒楓臉皮也夠厚的了,明知道宋軍懶的教他,他還天天纏著宋軍,非讓宋軍教自己怎麼指揮藏獒,經過幾天的學習,司徒楓也學會了點怎麼指揮藏獒技巧,但其他的藏獒死活不聽他的指揮,只有這條叫胖胖的藏獒心甘情願的聽司徒楓的指揮,司徒楓雖然只能指揮這一條藏獒,但他已經很知足了,每天帶著胖胖到叢林裡玩耍。
司徒楓指了指胖胖對破殺說道:“不要害怕,胖胖很乖的,不會咬你的。”說完,司徒楓就朝叢林深處走去,破殺和絕殺都跟在司徒楓的身後,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司徒楓在賣什麼官司。
突然,一隻野鹿從叢林裡竄了出來,司徒楓眼睛一亮,喊道:“胖胖上。”胖胖聽到了司徒楓的命令,朝野鹿衝了過去,野鹿還沒來的逃跑,就被胖胖撲倒了,胖胖咬著野鹿的後腿朝司徒楓得意洋洋的走了過來。
胖胖叼著野鹿走到司徒楓的面前,把野鹿放到了地上,野鹿並沒有死,只是腿被胖胖咬斷了沒法奔跑了,司徒楓蹲下去,拍了拍胖胖的頭說道:“乾的不錯,晚上給你吃骨頭。”胖胖彷彿能聽懂司徒楓的話,用頭拱了拱肚子。
司徒楓站了起來,指了指地上的野鹿說道:“這隻鹿就是想過平靜的生活,但是它能做到嗎!它做不到,就算它可以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靜靜的待著,但那個地方的食物,總有一天會吃完的,當食物吃完了,怎麼辦,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要出去找食物,而它已經很久都沒有出來找過食物了,對在哪找食物,找食物有什麼危險,它一無所之,就是因為這點,它才會被胖胖輕而一舉的拿下。”
破殺和絕殺聽了司徒楓的話,心裡已經明白了司徒楓意思,他們知道司徒楓是把自己比成野鹿了,把胖胖比做成對手,但這個比喻很形象很具體,破殺和絕殺沒有想到司徒楓看問
題會那麼有深遠。
“是呀!是社會逼著我們要變強的,我們不變強,總有一天會被吃掉的,現在的社會就是適者生存的社會。”破殺禁不住說道。
絕殺眼睛裡透露著激動火花,從他的眼睛裡可以看出來,他現在非常興奮,絕殺滿懷信心的說道:“楓哥,你放心吧!我絕殺不會讓別人吃掉的,我知道怎麼做了。”司徒楓聽了絕殺的話,對絕殺滿意的點了點頭。
司徒楓看了看錶說道:“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破殺和絕殺聽了司徒楓的話,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破殺指了指野鹿問道:“楓哥,那這鹿怎麼辦呀?”
“帶回去,當寵物養著玩呀!”司徒楓隨口說道。
破殺聽了這話,差點沒暈過去,他聽說過有把狗,貓,豬等等當寵物養著玩的,還第一次聽說把野鹿當寵物養著玩的,破殺剛要去抱野鹿,就被司徒楓攔了下來,司徒楓說道:“這個是胖胖抓的,你要讓它帶回去,你要是抱野鹿的話,非被胖胖咬你不可。”
“幸虧我沒抱,幸虧我沒抱。”破殺喃喃的說道。
司徒楓和破殺,絕殺有說有笑的朝村莊走去,當然胖胖也跟在他們後面。
李義正在為找司徒楓的事著急,他只有一天的時間了,如果他還找不到司徒楓的話,政府方面他都不知道怎麼交代,李義正在辦公室裡著急的走來走去,突然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李義急忙拿起電話說道:“喂,司徒楓的下落找到了嗎?”
“什麼司徒楓呀!我是你老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李義一聽是自己的妻子王嬌打來的,有些失望的說道:“怎麼是你呀!有什麼事?”
“什麼叫怎麼是我呀!我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王嬌有些生氣的喊道。
李義被吵的耳朵都快震聾了,本能的把電話筒拿遠了些,說道:“我現在正在等一個重要的電話,如果我等不到這個電話,我明天就完了。”
“什麼電話這麼重要。”王嬌問道。
“還能有什麼,就是我前天給你說的一個黑社會老大的事呀!”李義不耐煩的說道,也真難為李義了,明明這幾天就被司徒楓的事煩的夠嗆,現在又加了一個王嬌,他不心煩才怪呢!
“這樣呀!那你等重要電話吧!我先掛了。”看來王嬌還是比較明白事理的嗎!
李義連連說道:“好,好,好。”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李義掛了電話坐到了椅子上,還沒坐兩分鐘又站了起來,繼續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的,汗水不停的從頭上滴下來,李義邊走邊時不時的看看手錶,看來他真的快急瘋了,大概過了三十分鐘左右,桌子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李義飛快的跑到桌子旁拿起電話說道:“是不是司徒楓的下落找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