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依紅樓可是全蘭安城最好玩的地方了,在那裡你可以遇到各種好玩的事情,還有不同的俊男美女看,不僅如此,還可以和人家切磋藝才學,那可是才仕們最喜歡的地方了,所以,這次依紅樓大擺擂臺我們一定要去開開眼界。”
宋寧人話音剛落下,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腔調怪異不說,還驚得宋寧人出了一身冷汗。
“喲,我說妹妹的婢女幹嘛去準備男裝,原來妹妹是要去依紅樓玩呀,哎呀,寧杉你說說看,這寧人現在都成什麼樣了啊,居然連依紅樓那種地方都敢去,你說要是被爹爹知道了該怎麼辦呢?”
果然,宋寧人一轉身就看到了她的那兩個**姐姐,宋寧韻和宋寧杉,原本還以為她們消停了,結果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老天爺,你要不要這麼坑啊,你說說看我都認命的在這裡生活了,可是你怎麼還要這麼玩我啊?
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宋寧韻兩人,宋寧人嘴角直抽抽的,眼看著快要成功了的,可是就因為這兩個**姐姐,她的逛窯子計劃破滅了。
“原來是兩位姐姐啊,小妹有禮了,不知道兩位姐姐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找小妹呢?”
縱然是很生氣,可是宋寧人還是虛與委蛇的和宋寧韻兩人盤旋著,她倒是想看看這兩個**可以鬧出什麼鬼把戲來。
“妹妹這話就錯了,姐姐們可不是來找你的,只是今天無意間聽婢女橘音說起有人偷拿了兩套府中的名貴男裝,以為是出了家賊,我和寧杉便來此間守候,誰曾想居然遇到妹妹你,而且還驚聞妹妹如此膽大妄為的話語,這可真是給我們宋家丟臉啊!”
宋寧韻陰陽怪氣的尖著嗓子對宋寧人說到,故意與其身後的婢女橘音接了下眼神,一副驚恐不已的樣子,好像遇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般,不過也是,宋寧人要去的是青樓哎,不是其他的地方,要是被人認出來是宋家的小姐,那不是不得了。
而晚香則是一副狠狠得盯著橘音,今天她去取男裝的時候,碰到了橘音,兩人進行一番明爭暗鬥,最後晚香還是拿到了衣服,所以橘音就跑去告訴了宋寧韻,才有了現在的事情。
“呵呵,大姐可真是搞笑,妹妹我那裡有要去什麼地方啊,不過是逗晚香玩的啦,我們現在就回去了,晚香,還愣在這裡幹嘛,我們趕緊回錦繡閣啦,我早就說了這樣玩肯定會驚擾到大姐她們的,你還不相信,輸了吧,該給錢給我咯!”
眼看著是不能外出了,宋寧人又不想受到所謂的懲罰,她只好隨機應變的對晚香說到,就好像她們只是為了玩一個遊戲而已,結果還被宋寧韻等人當了真。
當然,宋寧韻和宋寧杉兩人消停了這麼久,就是因為抓不到宋寧人的把柄才如此,現在好不容易抓到宋寧人的痛腳怎麼會那麼輕易的放手,所以,宋寧杉一個箭步衝上來,攔在宋寧人身前。
“宋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大姐的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聾的嗎?”
宋寧衫原本就是那種唯恐天下不亂搬弄是非的人,而且她心胸狹窄,見不得比自己漂亮的宋寧人,又見不得是嫡出的卻又胸大無腦的宋寧韻,不過呢,她是個很有眼力勁的人,知道宋賜延較為看重嫡出的宋寧韻,所以她就緊緊的巴著宋寧韻,卻又暗中使絆讓宋寧韻討厭宋寧人,然後仗著宋寧韻的勢故意欺負宋寧人,好在宋寧人早就明白其中的緣由,搬去了錦繡閣居住,這才少了不少的亂子,可不知道為什麼,縱是宋寧人百般謙讓宋寧衫還是不肯放過宋寧人。
果然,聽宋寧衫那樣一說,宋寧韻就火大了,她可是嫡出的長女,身份是何等尊貴,怎可以如此被人羞辱,而且就算今天宋寧人沒有錯,她也要尋出宋寧人的錯誤來,不然你讓她堂堂一個相府千金鬧出這麼大動靜來,卻以宋寧人所謂的遊戲收場,這臉面往哪裡放?
“宋寧人,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戲弄我,橘音去告訴爹爹就說三小姐想要私自出府,甚至還想去依紅樓玩樂,我實在看不過去,就待爹爹懲罰懲罰三小姐,望爹爹莫怪。”
雖說宋寧韻胸大無腦,可是她卻也懂得不可越俎代庖,所以很多時候雖然和宋寧衫欺負宋寧人,卻也是有給宋賜延說的,不過她每次都是故意編造各種宋寧人不對的理由,而因為宋寧人是庶出,一出生就難產,宋寧人的孃親也因此喪命,所以就算宋賜延之前很喜歡宋寧人的孃親也對她沒了好臉色,甚至對她的死活也不是很在乎的樣子,對於宋寧韻她們欺負宋寧人也就抱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就是這次宋寧人被宋寧韻推下假山他都沒有懲罰宋寧韻,只是說了幾句,此事也就揭過了。
“兩位姐姐這可就冤枉妹妹我了,原本妹妹只是和晚香開了玩笑,可沒想到姐姐們居然當了真,這可怎麼是好?早知道妹妹就不該和晚香開這種玩笑了,都怪妹妹行事魯莽,還望兩位姐姐大人不計小人過,以後妹妹絕不犯這種低階錯誤了。”
故意一臉懊惱的說到,宋寧人還無奈的搖搖頭,好像真的對於自己此次的做法很懊悔,那模樣就連知道事情真相的晚香都覺得事情原本應該是宋寧人說的那樣,而不是宋寧韻她們看到那樣,不得不說宋寧人此刻的演技那是槓槓的。
“宋寧人,你真當我們這麼大一群人是傻子嗎?實話告訴你,今天你就是把死人說成活的,把天說成圓的,把地說成方的,也難逃懲罰。”
宋寧人的一再忍讓反而讓宋寧衫得寸進尺,搶在宋寧韻前面開口,宋寧衫臉上凶相畢現,她可不管宋寧人是不是和晚香開玩笑,反正她今天是尋定了宋寧人的晦氣,畢竟閒了好幾天了,不欺負欺負宋寧人,她就渾身不自在。
宋寧衫話音一落,宋寧韻也跟著點了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而且她還很看重自己宋府大小姐的威嚴,不然以後人人做錯事都說是開玩笑那還得了,所以宋寧人是絕對要懲罰的,並且還得重重的懲罰,宋寧韻和宋寧衫對視一眼,壓根不給宋寧人開口的機會就說到。
“來人,送三小姐去祠堂,請家法。”
今天宋寧韻和宋寧衫打算給宋寧人來點狠的,加上之前宋寧韻因為把宋寧人推下假山受了訓,一直心中不舒服,因此她是怎麼都不願意放過這次的機會。
兩旁的家丁聽了宋寧韻的話那還有停頓,直接上來架著宋寧人就朝祠堂走去,誰不知道宋賜延討厭三小姐宋寧人,喜歡大小姐宋寧韻,所以只要宋寧韻一聲命令他們都會立馬動起來,不顧宋寧人的掙扎,和晚香的怒喝。
“你們幹嘛,還不快放開三小姐。”
可是宋寧韻就在這裡,誰會理會晚香的怒喝,更何況就連宋寧人都沒辦法命令那些家丁,所以就在推推嚷嚷間一群人朝著祠堂走去…
“呵呵,宋丞相看來你這宋府之內可不平靜啊!”
就在不遠處,一個稍微發福的中年人和一個渾身充滿貴氣的貴公子站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宋寧韻等人自編自導的一場鬧劇,而且那貴公子還一臉的玩味。
要說這貴公子是誰?為何還出現在宋賜延的相府,甚至看起來其官銜還比宋賜延更大的樣子,就連宋賜延對他都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還不是因為他就是當今天子的第七子莫容胤,也是最為受喜,唯一一個還未成年就封王的王子,所以宋賜延才會如此巴結他,畢竟當今天子還未立太子,而眼前的主又似乎是最有希望得到王位的人選,不巴結他巴結誰?
本來今天宋賜延請莫容胤來家裡,一是為了將自己的大女兒也就是宋寧韻介紹給莫容胤認識的,他的本意是希望將宋寧韻許給莫容胤為妻,可又摸不透他的心思,怕弄巧成拙,所以決定想請莫容胤來家裡,讓倆人見上一面再說其他,結果哪知道,他正準備和莫容胤說起此事,橘音就來向她稟告宋寧人的事情,也就有了剛剛莫容胤的一席話。
宋賜延不由的微微蹙眉,這宋寧人膽子也太大了,身為閨閣中的女子不僅偷偷外出,還想要去依紅樓那種地方,偏巧不巧的這樣的鬧劇還被莫容胤知道了,他覺得這次是丟臉丟大發了,恨不得現在就把宋寧人丟出去。
“呵呵,王爺說笑了,只是因為小女她們愛玩樂罷了,老臣這就去呵斥她們,讓她們這就散了去,望王爺海涵,老臣去去就來。”
可是慕容胤又怎會放棄這樣一個可以好好玩玩的機會,加上遠遠看去,他就已經看到宋寧人的絕美風姿,和她那種淡然安靜的卓越氣質,想來宋寧人必定不簡單,而且自己現在需要的就是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輔助自己,這宋寧人也許是不錯的選擇,甚至,他也知道宋賜延此次請他來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把他那又蠢又孤傲瞧不起人的大女兒宋寧韻許配給自己以顯示其巴結的意思,既然現在有好的了為什麼不選好去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