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看什麼看,沒看過吵架啊!”看見周圍有的人拿起手機拍影片,薛大小姐大發雷霆,衝著旁人大吼。
“申叔叔,姐姐好像喝醉了,有點失態。”薛三看見申以棠,連忙湊了上去。
薛大小姐剛剛的醜態被申以棠全被看在眼裡,她用手捂著胸口,一瘸一拐地向申以棠走過去,“申先生,我......”
申以棠看著有路人拿著手機還在拍,退著躲她,往男廁所走去。
也不知道這申以棠哪裡好,薛家三姐妹竟然爭得這麼激烈。梁辰熱鬧看得起勁,完全沒有注意忽然過來的申以棠。
廁所門口人很多,申以棠見梁辰看的專注,雙手握住他的肩,貼著他的身體擠進衛生間,頭湊近他的耳朵,輕聲說道:“不好意思,借
過。”
溫熱身體忽然貼近,一陣鼻息吹過肩頭。梁辰轉頭,發現他已經進入衛生間,只留下一絲淡淡的木質調香水味。
哼,又來動手動腳的。肯定不是個好人!
申以棠進入廁所隔間,想起梁辰害羞炸毛,又拿自己沒有辦法的樣子,心裡癢癢的,更加堅定了和他結婚的想法。
宴請的結果不大如人意,薛正昌坐在車裡,臉色難看。薛小姐撲在母親懷裡,小聲抽泣。
“你安排一下,譽佩和譽霜明天搬進來。”薛正昌黑著臉,聲音低沉地可怕。
“嗯。”薛太太抱著女兒,渾身無力。
“爸,我……”薛小姐一邊抽泣,一邊想為自己爭辯幾句,剛一開口,就被薛正昌打斷了。
“別說了,還嫌不夠丟臉嗎!”薛正昌看了一眼坐在副駕的梁辰,思慮著另外兩個女兒被看上的可能性。
接下來的日子,家裡多了兩個姐姐,空氣陰沉得可怕。申以棠對於薛正昌的邀約,各種理由拒絕、搪塞,薛家都以為此事成不了了。
半月後的一天,梁辰回到家,發現薛家三姐妹裝扮一新,濃妝豔抹,要去赴宴的樣子。
薛小姐脖子上戴了一根成色極好的翡翠項鍊,在客廳射燈的強光下,熠熠生輝。
這不是母親的項鍊嗎?梁辰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結婚週年的時候,父親從拍賣會上拍下,送給母親的。他對這根項鍊印象深刻,因為
它的名字也叫“良辰”,有著很好的寓意--良辰美景,錦繡良緣。
母親的貴重珠寶一直由薛太太收著,說是成年之後交給他。現在怎麼會出現在薛小姐脖子上?
梁辰氣得渾身發抖,藉口生病沒有跟著一起出去。他眼看著薛正昌帶著三個女兒,盛裝打扮,一副志在必得地出門赴宴。
母親的項鍊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翻出手機,給申以棠傳送了一條資訊——我同意你的提議,但是你要幫我拿回屬於我的東
西。
那邊很快回復——沒問題。
過了一會兒,又發來一條資訊:沉住氣,不要馬上答應,我會告訴你怎麼做。
吊燈上的水晶閃著耀眼的光,打在玻璃器皿上,留下七彩的光影。
“申總,你覺得小女如何?”薛正昌嘴角的油還未擦乾淨,就直奔主題。
“薛總功課做的不足啊!”申以棠淡淡地說道。
什麼意思?本來薛正昌話一說出口,薛家三女包括薛太太都豎起耳朵,生怕錯漏一個字。申以棠這句話一說,大家心裡涼了半截。聽這
語氣,情況不妙。
“我是很願意和薛總更近一步的。”申以棠說道:“幾個小姐都很優秀。”
這句話,又成功地引起了大家的興致。
“但是——
——我更喜歡梁辰。”
“吧嗒”一聲脆響,薛小姐竟然生生將手裡筷子折成兩段。她的臉由青變白,厚重的粉底也無法掩蓋,陰沉得可怕。撒了那麼久的餌,
竟然便宜了梁辰。
薛正昌手中酒杯落下,酒撒一地。
“怎麼?不行嗎?”申以棠假裝沒有發現眾人的異常。
“行,怎麼不行。小辰今天還在說起申總呢。要不是生病實在難受,他肯定會來的。”薛正昌嘴角僵硬,勉強看得出還在笑:“小辰是
我的養子,我待他是和譽伶一樣的。”
上次譽伶表現不佳,想不到薛二薛三也沒被看上。沒想到看上樑辰,雖然和申家有了姻親關係,但不是自己親生的,難免有些遺憾。薛
正昌稍微思索了一下,咬咬牙同意了。
“那就說好了。”申總舉杯,敬向眾人。
薛大小姐嘴角抽搐,端著酒杯的手在發抖,勉強維持了表面平靜。
薛二薛三涵養不足,一臉不甘,面容扭曲得猙獰。
在座各位的算盤都落了空。
回家後,薛正昌將梁辰叫到書房,直接將聯姻的事告訴他。
“我父母就是讓你這樣照顧我的?還在讀高中就結婚?還是個男人。”梁辰心裡有氣,語氣不善。
薛正昌完全沒有耐心,奈何今後要靠著梁辰和申家聯絡,不得不耐著性子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