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看望爸爸的老師啊,他可想見見果果呢!”顧鈞顏一手抱著女兒一手牽過路馨的手,向她解釋道:“盧博文教授是我的研究生導師,雖然我只讀了一年,但是這些年一直和他有聯絡,他一直想見見梓曦,今天剛好有空,所以跟他約了來學校見見。”
路馨驚訝,“你也是恩師的學生?”
盧博文既是中文系教授,也是分校的副校長,更是路馨碩博連讀的導師。
顧鈞顏點頭,笑容溫潤,“他總跟我說這些年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做了路馨的博士生導師。”
“恩師厚愛,我倒不如你這個半途離開的學生有孝心,好久沒來看望他了。”盧教授對路馨恩重如山,七年前她家突遭變故,回到學校後是他一路安慰開解讓她順利完成學業。
亦師亦友,如兄如父。
顧鈞顏終於實現多年前不為人知夢想,一手抱著女兒一手牽著嬌妻,在a大的主幹道上走過。
穿過教學樓和圖書館,走過籃球場和小禮堂,他們攜手來到恩師的辦公室。
盧博文看到他們一起來,高興地親自去沏茶,又給顧梓曦拿牛奶。
“謝謝爺爺!”小丫頭嘴巴甜甜,笑容滿滿。
盧博文慈祥地摸摸顧梓曦的頭,“丫頭叫什麼?多大了?”
“我叫顧梓曦,今年六歲了。”
老教授笑聲爽朗:“好名字,娃兒長得像爸爸,將來肯定也是個聰明娃!”
“爸爸說我以後也要找盧爺爺做老師。”
“那盧爺爺給你找個好玩的東西好不好?”盧教授從後面的書櫃上拿出一本數獨遊戲遞給顧梓曦,問她,“會玩這個嗎?”
“會,爸爸教過我!”
小丫頭很歡樂的抱著數獨遊戲到隔間裡面去了,師生三人開始敘舊。
看著顧梓曦蹦蹦跳跳的背影,盧教授也有點唏噓,“幾年不見,你孩子都這麼大了。”
“多年不聞老師的茶香四溢,我也是想念的很呢!”顧鈞顏難得有謙卑恭敬時刻。
路馨幫老師遞茶葉,也是嬌俏小女兒姿態:“多虧了今天跟你一起來才有機會品到老師的茶,要知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只有幫忙泡茶然後眼饞的份。”
盧博文帶的學生中也只有路馨一人能在他的辦公室呆的時間最久,學的東西最多。
聽她這麼說,老教授也笑了起來,“可惜你畢業就帶走了琴,不然今天你也只有聞茶香替我們彈曲的份!”
有時候盧教授有客到,她又正好空閒的話,會搬了琴桌琴凳過來,替他們撫上一調古曲,附庸高雅一番。
說完又問顧鈞顏說:“你現在應該也沒空彈琴了吧?第一次聽小馨這孩子彈琴我就在想,要是有一天能看到你們兩合奏一曲那就完美了。”
路馨萬分驚訝望向顧鈞顏,他居然還會彈琴?
再想想又明白了,顧梓曦小小年紀一手古箏彈得那麼有水平,說不定就是他手把手教的。
顧鈞顏乾咳一下,居然也會不好意思:“這些年沒碰,連琴譜都記不住了。”
這七年來他沒時間也不敢去動琴譜,怕思念太重無法承受,也怕控制不住在時機還不夠成熟的時候跑回來找她。
可是沒想到女兒梓曦遺傳了媽媽的天賦,從小就對古箏興趣濃厚,找啟蒙老師教了一段時間就學得有模有樣了。
突然響起敲門聲,盧教授說了一聲“請進!”,就有一個年齡大概二十出頭的男生抱著一個紙箱子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