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放手啊!”福榮藝皺起眉頭,商場這麼多人,要是被人看見,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我找你來是工作!”王梓斐笑,“你難道不想看看這些員工的工作態度嗎?”
“什麼!”福榮藝還沒有的回神,就被王梓斐拖著走了出去!
繁華的商場,熱熱鬧鬧的人群,福榮藝一直不知道喜歡這樣奢侈品的人這麼多,裡辦十分的繁華熱鬧,跟過年似的,看著這熱鬧人群,福榮藝心裡生出一種悲涼,一下子十分的無精神!覺得強烈的落差感,被人拋棄的女人,哪兒來的幸福……
“榮榮,覺得工作累不累,有沒有人欺負你!”王梓斐看著要睡過去的福榮藝,搖了頭一下,“拜託,專業一點!!大姐,我們是來刺探情報的!”
“情報!”福榮藝趕緊的打起精神!“哦,明白!”
“那我們就聊天吧!”
“呵呵,聊天!”福榮藝笑了笑,“那個聊什麼?老闆!”
“還叫我老闆……”王梓斐看了他一眼!“隨便聊聊吧!你覺得小時候好,還是現在好?”
“當然小時候!我上學的時候,就一個人,一味的讀書,什麼都不管,哪像現在,煩心的事情一大堆,隨時都得招呼那些三姑六婆,八卦大姐,還有啊人前笑面,人後鬼臉,遇上好說話的,笑臉就是了,要遇上某些不講理的,好似我欠了她幾百萬似的,噼裡啪啦,就跟你祖宗一樣,我家祖宗我都沒有那麼對待呢……”福榮藝冷哼了一聲!“長大真煩啊!”
“哎,我也舉得小時候好,!”王梓斐看著她,“你現在不是也很好?”
“我現在這叫好?”福榮藝皺起眉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跟兒子團聚!”
王梓斐微微的皺起眉頭,難道她想跟周天凱復婚!呸呸呸!怎麼可能!這個女人壓根跟周天凱就不對盤!“你會得,相信我!”
“真的!”
“不信算了!額!我們想到哪兒?”王梓斐跟著人群瞎晃,忍不住看著福榮藝,“想看什麼?”
“看什麼?”福榮藝指著自己問,得到答案,不由得疑惑了起來!“我,隨便啦!”
“嗯,其實呢,能進這裡的客人都是想要買東西的或者即將要買東西的客人,怎麼樣才能留住客人,是我們必須下功夫的!貨物好不好在其次,態度至關重要!就跟男人追女人一樣!”王梓斐壞壞的笑了起來!
“啊,這也能能比!”福榮藝疑惑的看著王梓斐!“真的嗎?”
“假假真真,這個你知道,我知道,可是公司的員工都知道啊!可是即使是甜言蜜語,有的說的好,有些就弄得一團糟!?是不是!走吧,我們去買戒指!”
“啊?戒指?”福榮藝皺起眉頭,他今天給他太多驚訝!
“如果你有戒指了,就是名花有主了!”王梓斐看著她,“要是周天凱再過來纏住你,你就知道怎麼對付他了!”
福榮藝挑眉,不會真的吧,她狗腿的跟過去,遇上這樣的老闆,能不感動嗎?“呵呵,老闆,你真是為了我,不惜血本呢?”福榮藝狗腿的說道,話一說完,覺得頭頂上有無數只烏鴉飛過!老闆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老闆,你不是真的想追我吧?”福榮藝疑惑的看著王梓斐,不敢確定,“我是失婚少婦呢!”
“是你追我的吧!是你說你一定要做我女朋友的!我看你怪可憐的,現在也沒有合適的,就幫你一下了!誰叫你真是笨的可以!我這個人真的是十分善良的!”王梓斐伸手摸福榮藝的頭髮,“女人!你難道忘記那些話!”
“我,一定做了女朋友?”烏鴉……
“老闆,那個可以商量我,我……我說過的,呵呵!那個是跟你開玩笑的?”福榮藝才不會那麼認為,這個傢伙不會他真的喜歡上她了吧,可是他不喜歡她的話,那豈不是很難做 人,以後沒得混了!那天的時候,她說什麼來著!
“我也是跟你開玩笑的,走吧!”王梓斐看著正在福榮藝苦思,臉拉得跟苦瓜一下子,忍不住搖頭,這女人,真是笨蛋!,他伸手拽著她,“走吧!”
“我們來這幹嘛?”福榮藝站在櫃檯前,望著王梓斐!
“買婚戒!”王梓斐大方的回答!“是真的!”
“老闆,你不用那麼當真!我都沒有老公。這東西對我沒有,所以就沒有必要買戒指這樣不適用的東西的!真的不用了!”福榮藝抓著王梓斐,這個有點太刺激了,福榮藝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她看著王梓斐,她怎麼能有這樣的心思。
婚戒呢?要是帶上去了,那就證明她已經嫁人了,要是遇上好男人,她這不是就白白錯過了嗎!
她的第二春!
周天凱是不可能了,那她往後還嫁不嫁人了?
不行!福榮藝想到這裡,突然轉身,還是趁機跑了吧,要是他是當真的,她豈不是要天打雷劈,阻人姻緣!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王梓斐笑,一把揪住福榮藝!“往哪兒走!”他看著拖著福榮藝,“我們走這邊!”說完不容分說的朝著裡邊走了去!
“老闆,老闆!你真的是有錢沒有地方用嗎?雖然,雖然!……”
這個婚戒能不能退?她不要啦!
“其實,老闆,你的銀子夠多的話,你可以多捐一些給山區學校的小朋友!他們一定會感激死你的!”
“感激我死?!”王梓斐抓著福榮藝,將福榮藝困在了櫃檯和自己中間!“這話是這麼多的?”
“感激你死?感激死你!?”福榮藝看著他,王梓斐臉,溫和如同太陽的一樣,他的臉洋溢著一股暖暖的味道,帶著一股青草的氣息。她剛才說了什麼!
福榮藝的腦袋一下子就晃動起來,她剛才說的是感激你死嗎?好像是感激死你吧!成漿糊了,“老闆,你聽錯了,我說的是!…。”
“感激我死嘛,要是我死了,你該怎麼辦?”王梓斐看著懷裡的女子,已經退去的那一層久違的憂傷,她的臉帶著暖暖的迷濛,樣子完全的不似一個母親,倒是很想一個需要被人照顧的孩子,“你就那麼希望我死!我跟你有仇啊!”
王梓斐的心撲通的跳了一下,很久,他都沒有覺得有這樣的感覺,也許!也許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憂傷,他明白她心裡無奈,她理解他愛不能愛的憂傷!
“什麼啊!”福榮藝皺起眉頭,“我可是沒有那麼說,是你自己想的。”她伸手推開王梓斐,“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