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賤人終於出現了?”郭彪和方達對視一眼,連忙在蘇皖的面前坐下,說道:“她在哪裡?”
蘇皖道:“貧民窟。”
“貧民窟?”方達也有些意外:“那女人怎麼會躲在那種地方?不像她的風格啊!”
“正是因為不像她的風格,所以那麼久了,她才沒有被人找道。”蘇皖說道。
郭彪摩拳擦掌:“管她在哪裡出現,既然出現了,我們現在是不是就要去幹掉她?”
蘇皖搖搖頭道:“先不說要對她怎麼樣,可是……肯定要去找她,抓到她的。”
方達也點頭說道:“她那麼傷害蘇小姐,我們一定不能夠放過她!”
蘇皖平時裡柔弱的形象,此刻也出現了一抹殺氣,眼眸中,盡是冰冷,那神色怎麼看,都跟阮皓揚有些相似,她說:“對,這一次……一定不能夠放過她,不過……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方達和郭彪說道。
“這次,找到沈瑞欣訊息的人,是文馨兒。”蘇皖道。
“文馨兒?”郭彪和方達對視一眼,都有些奇怪。
蘇皖點點頭,道:“馨兒的一個朋友找到的,今天早上剛來的訊息。我想……哥哥說不定也在那裡。”
方達和郭彪點點頭:“那又怎麼樣?找到了,一起收拾。”
方達和郭彪對於蘇皖的稱呼雖然略微有些奇怪,不過都沒有多想什麼。
蘇皖點頭道:“要抓到沈瑞欣,既然她已經出現了,憑你們兩個人,自然不是什麼難事,不過……如果要找到蘇明哲的話,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如果在一起的話,文馨兒的朋友,不可能沒有看到的。
“他難道還會護著沈瑞欣罵?”郭彪道:“蘇小姐你不是說過,蘇明哲也說過,一定會給您報這個仇,說不定他也要找沈瑞欣麻煩,到時候一起出手,更容易幹掉沈瑞欣那賤人!”
蘇皖道:“話雖如此,可是蘇明哲這次的失蹤,有些奇怪。他本來是說過,要找沈瑞欣替我報仇,不過他說的話是真是假,我早已經不敢相信,也輕易判斷不了,萬一……他說假的,要護著沈瑞欣幫他做壞事,那就很難說了。”
蘇明哲是她的哥哥,這麼多年的相處,雖然看不懂他的為人,可是蘇皖卻很清楚,蘇明哲的實力。
若有他護著沈瑞欣,不說百分之百能夠幫助沈瑞欣逃走,可是,要抓住沈瑞欣,只怕就有些難度了。
到時候,打草驚蛇,讓他們再次跑到,若要再尋,只怕就沒那麼簡單的。
之前的尋找已經花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和經歷,驚擾後,只怕要尋找起來,就更難了!
方達和郭彪雖然是個粗人,可是蘇皖不說,他們卻也同時想到了這一點。
“那怎麼辦?”郭彪忍不住問道。
蘇皖略沉吟了片刻,方達就忍不住建議道:“不如,請紀少爺幫忙?請陰少爺也可以啊!”
“不行!”蘇皖一口否決:“我已經經常麻煩他們了,這是我跟沈瑞欣之間的事情,我不想牽扯他們進來,我跟沈瑞欣……總要做個了結的。”
不管紀天熙或者陰尹瑞任何一方牽扯進來,那麼,影響就不會那麼簡單的。
說不定會牽扯上家族的利益,江書蘭到底對沈瑞欣的失望到了一個什麼程度,失望很難判斷,畢竟,江書蘭是沈瑞欣的生母,蘇皖已經是人家的媽媽了,自然明白做母親的心情。
“那……蘇小姐有什麼打算和安排嗎?”方達小心得到看了蘇皖一眼,問道。
沉默片刻後,蘇皖說道:“我想……我們還是自己動手為好。”
郭彪點點頭:“好,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今天我就算拼了老命,也好讓沈瑞欣那賤女人嚐嚐苦頭。”
蘇皖道:“好,郭彪,你先去召集一些人手,讓他們到貧民窟的各個出口,以及路上攔著,現在馬上就去,將她圍起來,關門打狗,看她插翅難飛。”
郭彪道:“好,我這就去。”
郭彪出去後,蘇皖看向方達,說道:“等到人手安排好後,我們就過去,從可能的地方開始,找到沈瑞欣,先將她抓回來再說。”
“蘇小姐的意思是……你要抓活的?”方達有些奇怪。
蘇皖略思索了一下,說道:“我想……若是抓到她,交給公安局的人處理。”蘇皖不想這種事情私了,也不想江書蘭在本來就仇視她的那份心裡,再加上沈瑞欣的命案這筆賬。
她欠了沈明磊的,從某些方面來說,她欠了沈家很多,沈瑞欣和沈夢瑤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殺了她,可是……在經歷過沈夢瑤的死後,蘇皖心中,已經看淡了許多,只要沈瑞欣不再找她麻煩,她不介意她是生是死!
“那……只怕有些麻煩了。”方達說道:“她那麼狡猾,很難活捉。”
蘇皖略思索了一下,說道:“傷了無妨,只要不危機性命就可以。”
方達沉吟了片刻,對蘇皖說道:“那好吧,我去準備一些工具,今天……沈瑞欣就活捉回來,捉回來後,拿她的四隻先煮一頓湯,喝了再說!”
聽著方達這興奮的“建議”,蘇皖不禁幹吞了一口唾沫,看了方達一眼,說道:“算了吧,她的爪子,我也怕裡面帶了毒!”
沈瑞欣這麼惡毒的一個女人,全身都是帶著毒液的,就算蘇皖狠毒了她,也不敢吃她。
方達嘿嘿笑了兩聲,到:“您別噁心,我開玩笑的,您要跟我們一起去嗎?要去,我就要給您多準備一份防彈衣,我們不殺她,難保她不會對我們動手。”
蘇皖道:“去,去抓仇恨,她那麼恨我,我怎麼能不去呢?”
方達點點頭,道:“好,那你等著,半個小時後,我們在這裡集合。”
蘇皖點頭,跟方達一起下樓,郭彪早已經沒了人影。
方達離開後,蘇皖吩咐家裡的工人,若是晚上還沒回來,就接阮悅去紀天熙那裡,萬一這是個陷阱的話,她可不想阮悅跟著有事,並且囑咐了,若是阮悅問過後,要怎麼說辭,這才放心的上樓,換了一套輕便的衣服和鞋子。
下樓後,思索了一下,又對廚房的阿姨說道:“如果我到了小少爺放學回家還沒打電話回來,你就打電話給何小玉,要她告訴天熙,我在貧民窟裡遇到麻煩了,要他去那裡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