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覺得吧,皖兒真是個不錯的姑娘,悅兒也聰明,很適合你啊,而且,我覺得你們有感情,在一起,很自然的啊!”江書蘭說道:“不然,皖兒就算覺得的欠了沈氏什麼,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你,已經足夠了,為什麼還要投資那麼多股份給你呢?分明對你有意思呀,兒子,你真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她不開口,你要努力追啊,怎麼你也不說呢?”
“這個……”沈明磊也說不上來。
看著沈明磊猶豫,江書蘭就愈加覺得有戲:“你看,你自己也說不上來了吧?”
“我自己是說不上來,不過我可以確定,皖兒對我沒有男女之情,我對她也沒有。”沈明磊肯定的說道。
“怎麼會沒有?你會不會不瞭解她的心思?皖兒是個很含蓄的人!”
聽著江書蘭皖兒悅兒的喊,沈明磊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媽,你再說這個事情,我就不跟你聊了。”
“好吧!”江書蘭嘆息一聲,看向沈明磊,說道:“對了,你二姐姐她最近……有沒有跟你聯絡?”
“沒有!”沈明磊搖頭說道。
“她……唉。”江書蘭長嘆了一聲,說道:“她也糊塗,走了跟她姐姐一樣的路,傷害了皖兒,不知道她躲到哪裡去了。”
江書蘭神色變幻,道:“我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夢瑤狠那麼多,竟然……只希望,皖兒不要有事,不會跟她計較太多。”
“媽,你還護著她嗎?”沈明磊有些不悅的說道。
“沒有。”江書蘭嘆息一聲:“我早已經對她失望透頂了,不過終究是自己的女兒,心裡不可能沒有一點牽掛的,唉……她若死了,我總不至於還能高興起來的。”
“別聊這個話題了,有什麼事,我會處理的!”沈明磊道。
屋子裡,陷入了沉默。
清晨,送了阮悅去上學,蘇皖獨自換好衣服,正準備去辦點公事時,卻意外的收到了一個電話。
“喂,大明星,怎麼那麼有空,打電話給我呀,今天沒通告嗎?”蘇皖一接起電話,就笑問電話那頭的人,聲音裡充滿了愉悅。
“你就別笑我了,什麼大明星啊,要不是你,我還是以前的三流明星呢,我文馨兒別的不好,有一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文馨兒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心情也不錯:“怎麼樣?你忙不忙?在幹什麼?”
“還好,正準備出去辦點公事!”蘇皖笑了一聲,對文馨兒說道。
“哦?我還想約你喝早茶呢!”文馨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微的失落。
“怎麼?是不是心情不好,想找我聊天啊?”蘇皖聽出了文馨兒似乎不是很高興,問道。
“是啊,不過你既然有事,我有時間再找你吧。”文馨兒猶豫了一下,說道。
“反正也不是很忙,跟你喝一杯早茶,還是有時間的啦!”蘇皖笑道:“在哪裡喝?你定吧!”
半小時後,某清雅的茶館內。
文馨兒四周看了一圈,點了幾份早點,給蘇皖倒了一杯茶,笑道:“皖兒,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好像提前老化了?”來茶館喝茶的人,多半都是老年人,閒的無事,早上才到這裡來打發時間的。
蘇皖點點頭,道:“都是老太太和老頭兒不好麼?沒人找你簽名呀!”
文馨兒現在雖然出名,可畢竟是偶像明星,茶館裡這些年紀的老人,相信還是不認識文馨兒的。
文馨兒之所以會選擇在茶館裡面,而不是咖啡廳,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是啊!”文馨兒嘆息一聲,放下茶杯:“太出名了,就是有這點不好,走到哪裡,總感覺有人跟著自己,盯著自己看似地,很不自在!”
蘇皖嗤笑了一聲,說道:“你這話可千萬別讓別的演員聽到,不然……又有緋聞傳出了。”
文馨兒點點頭,趕緊捂住嘴巴,笑道:“是啊,也只有對你,我才敢說兩句真心話了。”
蘇皖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兩口茶,笑道:“最近怎麼樣?在忙什麼呢?”
文馨兒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呼,就是那樣,拍了電影后,接了不少廣告和片約,反正下半年的行程,全部都排滿了,我那個經紀人啊……一定會努力的追尋我的所有價值的,所以,我只要像個機器人一樣工作就好啦。”
蘇皖笑道:“那你自己呢?開心嗎?”
文馨兒笑道:“做演員本身就是我自己喜愛的事業,我自然開心了,不過……有太多的廣告和應酬,有時候不想去,卻沒辦法,也必須要去。”
蘇皖道:“演員就是這樣,你不想去,也得去啊!”
文馨兒點頭道:“是啊,這些活動,尤其是拍廣告,來錢快,對我自己的名聲也大有益處,我自然不會拒絕,何況這些收益,可以讓我爸爸媽媽過的更好一點,何樂而不為呢?”
蘇皖笑著點頭,問文馨兒:“最近伯父伯母怎麼樣?”
“他們都挺好的。”文馨兒點點頭,又小心的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沒人跟著自己,又沒有看自己,茶館的周圍也沒看到凝視狗仔隊的人時,才摘下了大大的墨鏡,一雙眼睛沒化妝,笑吟吟的看著蘇皖,看來對現在的生活很是滿意。
“你家的小鬼頭怎麼樣了?好久沒看到他了!”文馨兒一手撐著自己的臉頰,問蘇皖。
蘇皖笑道:“他也不錯,每天上學放學。”阮皓揚的事情過去那麼久了,阮悅也漸漸的放開了不少,確實是過的不錯了。
正說著,兩人點的包點都上齊了,蘇皖拿起一枚白胖的豆沙包,放到脣邊慢慢咬了一口,眼眸一睨,看向文馨兒,笑道:“你今天約我,不會就只是找我喝茶那麼簡單吧?還有什麼別的話要跟我說麼?”
文馨兒稍猶豫了一下,這才看著蘇皖,猶豫著說道:“皖兒,我找你,確實不是聊天那麼簡單,我聽說了一件事情,所以……要跟你說。”
文馨兒和蘇皖如今各自忙碌,雖然見面的時間極少,可是電話卻也經常通的,所以對於蘇皖的事情,文馨兒還是知道的不少,所以聽她這麼說,蘇皖並不奇怪。
“什麼事情?”蘇皖將口中的豆沙包吞下,看向文馨兒,一臉認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