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就想想吧。我不是你的好朋友嗎?我們現在不是在閒聊,談心嗎?既然要分析問題,就吧把所有的問題都攤出來。也許說的不對,也許說的對,至少有個人幫你分析一下。”
“我真的沒想過……這幾天的思緒一直很亂,腦子裡幾乎是空白的,什麼都想不出來。”
“要不我問你一個問題吧……”
紀天熙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神祕的笑意。
“問吧。”蘇皖有些好奇。
“如果你現在看到阮皓揚的話,你最想對他說的話是什麼?”
“不知道。”
“你想想,憑著直覺,你第一句話會說?”
“對不起吧。應該是對不起。不管怎麼樣,逃婚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他。其實我一直想跟他道歉,但是卻沒有適合的機會!”
“那你回頭看看。”
紀天熙臉上帶著一絲壞笑。
“看什麼?”蘇皖回頭。
臉上忽然露出驚詫的神色,原本的笑容也瞬間凝注了。
“阮皓揚……”蘇皖喃喃自語的道。
前面……
阮皓揚的背影,在人群中落寞的走過去……
渾濁的空氣中瀰漫著菸酒的味道,音樂勁爆而奢靡,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裡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阮皓揚那孤單的背影,在這樣曖昧而頹廢的氣氛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去找他。”
看到阮皓揚走遠了些,蘇皖趕緊道。
“別。”
紀天熙攔住了她。
蘇皖道:“怎麼了?我去找他道歉。”
紀天熙有些認真的道:“別!有些事情,不適合現在去做!”
蘇皖道:“為什麼?”
紀天熙道:“總之就是不適合!”
蘇皖道:“為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麼事情,你告訴我吧!”
紀天熙很明顯的猶豫了一會,然後道:“其實有些事情我不該告訴你!因為我也是聽說過來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你既然問起了,告訴你,或許也能讓你留個心眼。”
蘇皖點點頭:“你說吧。”
紀天熙道:“你知道阮皓揚的祕密嗎?”
“祕密?”
“恩。”
“什麼祕密?”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聽外面的一些人說,阮皓揚有一個很不尋常的祕密。知道這個祕密的很少,而且阮皓揚行事幹淨利落,也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雖然知道這個祕密的人很少,但是想要知道這個祕密的人,卻很多。”
“祕密?”
蘇皖突然一陣錯愕!
她的心裡,重重的一凜!
“鑰匙?”
難道天熙說的是那把神祕鑰匙的事情?
這麼說,天熙也很關注這件事?
阮東華想要偷阮皓揚的鑰匙。
沈夢瑤死之前,也曾經說出知道鑰匙的祕密!
現在紀天熙也這麼說……
蘇皖心裡頭開始警覺起來。阮東華不肯告訴她鑰匙的祕密,他自己知道不知道,也是一個未知數。沈夢瑤也沒有告訴她鑰匙的祕密,但是,蘇皖的直覺判斷,沈夢瑤應該是最有可能知道鑰匙祕密的人。
當然,沈夢瑤的為人很奸詐,也有可能是故意騙她和紀天熙。
這樣的推斷,也有理據。
如果她真的知道鑰匙的祕密,當初就可以直接用這個祕密威脅天熙訂婚,而不是需要大費周章的逼阮皓揚交出鑰匙的祕密!
阮東華知道鑰匙的存在,但是應該不知道鑰匙的祕密。
沈夢瑤知道鑰匙祕密的可能性也只有一半,而且她已經死了。
突然多出來一個紀天熙?蘇皖不知道,到底該幫誰……也不想跟天熙正面談起鑰匙這件事情!
蘇皖故作很驚訝的樣子,道:“天熙。你在說什麼?什麼祕密啊?”
紀天熙道:“就是阮皓揚這個人的祕密!”
蘇皖裝出一副很輕鬆的樣子:“祕密?每個人都有。這有什麼奇怪的,我也有祕密。你也有祕密。就算是一個小學生,都有一些屬於自己的祕密吧?”
紀天熙搖搖頭,道:“不是那種祕密!而是……而是……那種很重要的祕密!我不知道怎麼說,應該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人說過,阮皓揚的身上隱藏了一個巨大的祕密!”
“你也不知道?”
“嗯。”
“那你是聽誰說的?沈夢瑤?”
“對。”
紀天熙坦然的承認:“沈夢瑤死之前的那段時間,其實我就勸說過她,不要做一些太過火的事情,結果可能會引火**。她不肯聽我的話,好像著了魔一樣,還說一定要揭露阮皓揚的祕密,讓他永不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