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少,事情還沒有結束呢,太空娛樂城對面剩下的五個殺手還沒有解決。”看見許飛宇向麵包車那邊走去,無名小聲提醒道。
“我知道,楚雄已死,他們拿不到錢,不會再來刺殺我們。”許飛宇知道殺手一般都是很高傲的,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呃。。。”無名有點尷尬,他自己就是個殺手,連這點都沒有想到,實在慚愧。
“有些時候適當的放手,會讓你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東興正在發展階段,能不樹敵最好,知道嗎?俄羅斯黑幫是我們所惹不起的,至少現在不能惹。”這次西南對戰,傷了數名兄弟,需要的醫藥費是筆不小的數目,如果東興再沒有資金的注入,肯定會停滯不前。
楚雄死的一個星期之後,他手下兩千弟兄,除了一千人洗手退出之外,其餘的一千人,分成兩批,一批主張報仇,拿回場子,一批主張自立門戶,獨善其身!主張報仇的四大金剛之一的刀疤男,也就是楚雄的忠實心腹,許飛宇殺了楚雄,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主張自立門戶,獨善其身的是四大金剛中的小高和小黑,蒼狼已在那場群戰中掛了,這幾人都是楚雄眼中的紅人,都有自己的忠實小弟。
原本刀疤男本無心再涉足黑道,可是楚雄死了,自己兒子不能苟活,大仇又沒有報,這新仇舊恨加起來,足夠讓刀疤男做出不太理智的選擇!這傢伙在拉攏了五百多人之後,便開始掏自個的家底給組織注入新的資金!至於小高和小黑,他們知道自己無法和如日沖天的東興社抗衡,他們想的只是自己在S城還能有一席之地,繼續混下去!
東興社,目前也在抓緊時間休養生息,因為他們將來要面對的敵人,不僅僅是楚雄的殘餘黨派,而是S城的幾大黑幫,當勢力威脅到其他組織利益的時候,仇恨開始加深,麻煩自然會到來,東興社並不是怕麻煩,實在養精蓄銳,有朝一日給致命一擊,他們相信宇少的一句話“假如成長中註定有一些波折,那麼我們就要迎刃而上,讓自己變得更成熟,更加強大。”
現在的東興社的形勢跟華夏形勢差不多,真的不容樂觀,年復一年,華夏的敵人彷彿越來越多了,既有來自遠方的,也有近在眼前的,它們是誰,大家都知道,就不說了。這些國家與華夏為敵的原因,很多人都談過了,比如意識形態、政治制度、宗教文化種族歷史的衝突等等,我只想說為大家所忽略的一點,因為太顯而易見了,反而對它熟視無睹。
我們如果把所有國家按照實力和強硬程度分類的話,可分為以下幾類:(所說的實力與強硬程度都不是絕對的)
實力強大,同時也強硬。如美、俄、歐、日實力不算很強大,但強硬。如印、以、伊朗、土、韓沒什麼實力,但很強硬。如朝鮮、古巴、拉美幾個小國、越南等幾個東南亞國家沒實力,也很軟弱。暫時沒找著。也難怪,這世界也叢林法則了好幾千年,真有這樣的國家,也早就灰飛煙滅了有實力,但很軟弱。比如華夏,挖地三尺,也沒找著第二個。
事實讓我們清醒:落後不一定捱打,軟弱一定會捱打。態度決定一切。華夏的態度決定了別人的態度。
現在的華夏多象一個靶子,誰都敢上前賞他一耳光,那些敢甩華夏耳光的傢伙們真的很勇敢嗎?才不是,只因為他們知道,捱了耳光的華夏絕不會抽他們,頂多委屈地哼哼幾聲,再嘀咕幾句“和平和諧,永不稱霸”。
華夏人私底下實在想不通,按說人心都是肉長的,做人應該將心比心,我敬你一尺、你敬我一丈,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夠了夠了,如果我們真的相信“人之初性本善”,那證明我們尚未長大成人,還不配在這險惡的叢林中謀生。
如果我們實力弱小,軟弱點倒還無妨,至少可以博得別人的同情心。可事實上華夏是一個龐然大物,如果被人欺負了,除了令人
不解、讓人鄙視,並最終成為笑柄,還能有什麼有益的作用?莫非制定這種政策的人真以為多被別人欺負幾回,就能感動全世界,就自然擁有了道德上的感召力?這恐怕是一相情願吧。你想,如果你是華夏的敵對國,面對華夏的忍讓,你會對華夏妥協嗎?你會不強硬嗎?欺負和擺弄一個如此巨大的國家,那種成就感和滿足感,你會放棄嗎?華夏的軟弱和忍讓足以把循規蹈矩的國家變成無理取鬧的國家。而且越是需要民族凝聚力的國家越要對著華夏這個靶子開火,畢竟,全世界這樣的靶子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所以我們看到外國政客一到需要拉選票了,必定把華夏提溜出來抽幾下;某些國家國內矛盾加劇了,為了轉移視線,必定對著華夏這個靶子一頓炮轟。責怪這些國家沒有意義,因為他們的做法完全符合人性。人性的複雜性是某些只會搖頭晃腦地嘮叨什麼“人之初性本善、將心比心、人心都是肉長的......”之類迂腐論調的書生們難以理解的。人性中一加一未必等於二,人性中充滿悖論,所以“求善得惡”雖然是不懂人性的書生們搞不懂的結果,卻是符合人性的邏輯的。
面對這種無論國人還是外國人都瞠目結舌的強大卻軟弱的現狀,華夏的外交專家們自有高論:正因為我們強大,才要向別人示弱,只有這樣別人才能不怕我們,才能喜愛我們,接受我們,云云。弱智的一相情願,正證明不懂人性的書生們陷在兩個誤區中難以自拔:一是軟弱等於善良,二是示弱意味著釋放善意。事實真是如此嗎?且不說這種結論是明智還是愚鈍,要想檢驗它有效與否,總還要透過實踐來檢驗吧。而近些年華夏周邊是更安穩了還是更動盪了?敵對國是更多了還是更少了?這一切還不足以證明這種軟弱外交的荒謬不合理嗎?
感覺華夏外交奉行著一套與全世界外交思維截然不同的思維方式,他國在外交上或進或退,或軟或硬,皆以國家利益為準繩。而中國外交更在乎面子、別人的評價和喜愛與否,其結果就是隻退不進、只軟不硬、沒有原則。最可悲可笑的是,這種軟弱外交若真能博得別人的好感倒也罷了,至少是軟得其所。可惜,我們在收穫別人對我們的恐懼(因為實力)時,也同時收穫了別人對我們的鄙視和嫌惡。
所以華夏樹敵越來越多的原因說來也不復雜,一是華夏本身還算強大,攻擊華夏,挑釁華夏,與華夏為敵的國家(特別是本身實力不夠的國家),可以成就虛幻的強大感,並增強民族自豪感和民族凝聚力,以鞏固自身的統治。二是華夏的軟弱無為被動給某些國家壯了膽。看到別人扇了那個巨人的耳光居然沒事,於是自己也躍躍欲試:打華夏第一個耳光時,還有些戰戰兢兢,第二個耳光就輕鬆不少了,到第三個耳光,簡直就底氣十足了。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華夏不改變自己的態度,就改變不了某些國家鄙視憎惡華夏的態度,反而會把尊敬華夏的國家變成鄙視華夏的國家,反華國家的名單隻怕會越來越長。
東興社絕不會做一個被別人扇耳光而不還手的幫會,他們決不允許,他們做的就是韜光養晦,一鳴驚人,年少,要囂張!
“日/你/媽,
你主子的虛弱大家都知道
那還不日/你/媽?
弄到現在,大家都明白。
只要有武裝反抗,你主子根本就拉不到炮灰。”
太空娛樂城三樓的一個包間裡,吳天和幾個小弟三三兩兩的唱著這首他們自己編出來的混混歌,西區跨了,他們都很昂揚。
``````````````````````````````“宇少,難道我們就這樣放手讓楚雄的殘餘勢力發展下去?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楚雄也涉足房地產行業嗎?真正搞房地產的人,就是他得力助手刀疤男,,我估計他手裡的資金比較雄厚!”黎明坐在太空娛樂城八樓的辦公室
內,和許飛宇商量如何處理刀疤男以及小高小黑的事情。
“恩。。。吳少呢?”許飛宇想了想,問道。
“那小子正樂著呢,跟幾個小弟在三樓的包廂裡跟小姐對歌。。。”黎明無奈道。
“哦,打個電話叫他上來。”
黎明拿出手機快速撥打了吳天的電話號碼。
吳天正在唱得歡呢,聽到了電話鈴聲響起,一臉不爽,丫的,哪個不長眼的這時打電話來打攪大爺的好事,拿起電話看也不看一眼放到耳邊大聲罵道:“你丫的,誰啊,最好有事,不然老子閹了你。”也不管對方是誰,按了個擴音把手機扔到沙發上,繼續唱歌,幾個小姐又開始連連發叫,聽聲音比R國的女優還要叫得厲害。
“日/你/媽,
你主子的虛弱大家都知道
那還不日/你/媽?
弄到現在,大家都明白。
只要有武裝反抗,你主子根本就拉不到炮灰。”
黎明靠在沙發上,手中拿著電話眉頭微微掀起,聲音裡頭幾個混混的聲音好像殺豬一般斷斷續續的傳過來,吵雜聲不斷。
“怎麼了。”看到黎明眉頭大皺,許飛宇小聲問道。
本來黎明是想發飆了的,但是許飛宇這樣問後,他把電話替給許飛宇,意思是想許飛宇自己聽。
不妙,剛剛許飛宇的問話,那邊開擴音的吳天已經聽到了。無名聽到是宇少打電話過來的,還是不敢相信的拿起手機一看,呃。。。。。還真不是,是明哥的號碼,不過,這也了不得了,渾身打個激靈。
哆嗦的說道:“明。、。。明哥,剛。。。剛才我不知道是你。”
辦公室的許飛宇和黎明不由相視一笑,聳了聳肩,有點無奈。
“我不管你幹嘛,總之,一分鐘之後,來到辦公室。”許飛宇大喊一聲。
“呃。。。。是是是、、、、”吳天再次打個激靈。
一分鐘之後,吳天全身貼滿小姐口紅有點狼狽的來到八樓的辦公室。
“宇少。。明哥。。無名哥。。。德哥。。李少。。。強哥。。。呵呵。大家都在啊。”吳天一進辦公室看到這麼多人注視著自己,打哈哈道。
“吳少,你倒是很閒啊?”許飛宇淡淡問道。
“呃。。。這不是打勝仗了,慶祝一下嘛。。。”吳天兩手來回搓著,表情有點不自然,他知道宇少生氣了。
“勝不驕敗不餒,這乃兵家常識,這點我就不必跟你說了吧?就這麼一點小勝,值得這麼樂嘛,你想過後果沒有?現在東興的局勢有多麼危險你知道嗎?”許飛宇問道。
“呃。。。宇少,你不用說,這話的出處:《商君書•戰法》“王者之兵,勝而不驕,敗而不怨。”
“古人也曾說過:“勝者不驕傲,敗者不氣餒。”當你取得成功的時候,決不可驕傲;而遇到挫折與失敗後,決不能氣餒。無論我們在遊戲做什麼事,都應該採取這種態度。成功是一時的,失敗是正常的,成功者不應表現得自己彷彿高人一等,而失敗者不應該失去進取的信心。這些態度都是不應該有的。應該戒驕戒躁努力尋找自身弱點,強化練習。”吳天低頭小聲說道,笑話,這些常識,他吳天三歲的時候就被那個無良老爸滿腦子的灌進了。
“既然知道這樣,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吧?”許飛宇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恩,知道。”
“那你說說我們現在該怎麼做?”黎明看不過去,這小子平時就愛打哈哈,不小心就被他忽悠了。
“我覺得呢,我們應該趁現在弟兄們士氣大漲之時,一股撲跨西區的殘餘勢力,吞併西區所有場子,以擴大我們東興的勢力。”別看者小子平時打哈哈,說真的他的話也不無道理啊。
只是,,,有些時候還得看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