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五個俄羅斯黑幫殺手的情形令底特律警方覺得很困惑,因為是有人報的警。在詢問報警人的時候,偵察員問他:“你在外面散步,突然你覺得想吐,所以走到橋上想吐到河裡,這時你發現了屍體?”
報案人顯得很肯定,他說:“這就是我看到的。你到底想要我回答多少次這個問題?我不是一個壞人。我當時還稱呼你夥計,記得嗎?”偵察員認為,這些話並不意味什麼。這並不是第一次有凶手為了出名或一時興起故意製造機會令警察逮捕自己。
監獄裡的心理學家理查德•華特表示:“你要知道,你對付的是一個虐待狂,一個喜歡和警察玩‘貓捉老鼠’遊戲的連環殺手。他在想‘捉我吧,如果你能。’而你為了對付他弄得人盡皆知,社會人心不穩。通常,這是因為他們變態的自大而做出這些行為。”
警方調查初步顯示,五個殺手中兩個是被扼死的,並有掙扎的痕跡,另外三個都是一刀致命。要確定誰是凶手,當局要花很長時間,也有可能永遠找不到凶手,這都是很常見的事,而且凶手的手法很高明。
當時警方就有點懷疑報案人就是凶手,後來他們還找到另外的目擊證人,看到報案人在報警前早就在出事地點了。皇家橡林區的警官宋託斯說:“他看上去很古怪。”
報案人激烈地否認他和殺手的死有任何關係,但有時當偵察員指出他的敘述和事實有出入時,報案人垂下腦袋並閉上眼睛。警察局偵查員說:“他從未承認什麼,但也不爭論。”
其他的警官經過調查,發現報案人來到這裡的時間並不很長,而且剛從軍隊退役。由於他有為戰船加燃料的技術,來到底特律後,他曾在機場做相同的工作。除此之外,他還做過保安和公司職員。
警方還詢問過報案人的鄰居,但他除了記起那天報案人早上5點離開、1小時後回來那之外,也不能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
警方決定對報案人施壓,看看他害怕的程度。他們對報案人的鄰居說:“我們會繼續監視他,如果他帶著行李離開,請立即通知我們。”
包圍圈逐漸縮小。
驗屍員還在溫迪的衣服裡找到一些細小的纖維,可能屬於一輛汽車。檢驗員正努力研究這些纖維是屬於哪種汽車的,但由於沒有比對的物體,警方很難確認嫌犯。
在理論上來看,偵察員認為他們認定報案人是有疑點的。雖然他看起來不像凶手,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麼。何況報案人的經歷有很多可疑之處。
不過經過多方的偵查無果後,警方放棄了這次的調查,這件事情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那個報案人當然就是計程車的司機,只是他早已被無名收買了,因為他機靈,他也因此加入東興社,一個退役的特種兵,能力不小。
“事情解決了?”無名從打電話給許飛宇不過一個小時,這麼快的速度幹掉五個搏擊高手中的高手許飛宇有點驚歎!
“小K。”無名無所謂的聳聳肩。
“好,。。。回來就好。”
“不要驚動對面的五個殺手!”許飛宇轉頭看著黎明,略微點了點頭,“雲天大酒店,楚雄有多少人手?雲天大酒店出事,楚雄的人手最快需要多少時間,能夠趕到雲天大酒店集合?”
“雲天大酒店人手差不多七百個老手左右,如果出事,其他地方的人要趕到那,十分鐘足夠!”黎明皺了下眉,沉聲道,“反正,如果進攻雲天大酒店,偷襲是不可能的,只要動手,就是全面搏殺!”
全面搏殺,意味著什麼?許飛宇深吸了口氣,沉默了下,幽幽道:“沒有辦法,讓所有的弟兄準備,德哥,你安排會用槍的兄弟準備,手裡的槍,是時候派上大用場了,給你十分鐘,你能不能擺平雲天大酒店的六百人人?”
五十條槍,是正規軍工廠弄出來的AK47,還有自動五四式手槍!阿德沉默了
下,點了點頭!
許飛宇揮了揮手,長嘆了口氣,道:“都下去讓弟兄們準備,進攻雲天大酒店,踩掉楚雄,等於踩下西區,不能讓他總部的人馬過來!”
得了許飛宇的命令之後,黎明,吳天,李霸,高強四人遍匆匆退出了辦公室,興奮地準備晚上的進攻!
阿德和無名還留在辦公室內,兩人在沉默了下後,見許飛宇沒有再開口,也就打算要退出辦公室!
“德哥,今天晚上我和無名陪助你殺進雲天大酒店,你思想壓力不用太大!”就在阿德剛剛要出辦公室的時候,許飛宇突然開口,“我擔心的不是這一戰的勝負,而是這一戰完畢之後的後果!”
聽了許飛宇這話,阿德便放鬆地笑了笑,恭敬地退出了辦公室!
“阿德,你不用害怕,晚上我罩你,嗯,我瞧你這人資質不錯,如果你拜我為師的話,我……”無名開了個小玩笑,緩和一下氣氛。
無名的聲音逐漸變小,終究消無,許飛宇掏出支菸,派一支給無名,點燃後,深吸了口。
這一戰,東興應該可以取得勝利,可是楚雄傾其所有實力的反擊,也不可小窺!這樣的搏殺裡面根本就不存在贏家,只可惜,許飛宇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他必須把西區打下去,不然他東興社就必須得滅,有些事情,他必須去解決。
坐在辦公室內良久,許飛宇終於抓起電話,打給了南區,西區的公安局長周恆剛,姚勝。
“宇少,難得你會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早些時候周恆剛就透過李霸認識了許飛宇,周恆剛心裡把許飛宇恨的要死,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許飛宇輕笑了笑,道:“周局,上次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謝你,你現在來太空娛樂城,我為你開個飯局,另外我開一張一百萬的支票給你!”許飛宇知道周恆剛並不是因為自己的面子才幫自己,裡面的圈子複雜著呢。
沉默,周恆剛大汗淋漓,一會兒後,小心道:“宇少,別開玩笑了,以前兄弟我多有得罪,你別放心裡,至於錢不錢的問題,以後千萬不要再說,否則你就是看不起兄弟我了!”周恆剛不得不和許飛宇稱兄道弟起來,沒有辦法,現在東興社如日沖天,說句不好聽的話,許飛宇現在可以和一個區的區主席平起平坐的人物。
“你應該很清楚,如果我要你死的話,也不可能會要你死在太空娛樂城,我還沒有這麼麻木!你過來,我們說點正事!”許飛宇沒有一絲感情的說道,錢,錢能搞定一切。
確實,如果許飛宇要動自己,也不會傻到在太空娛樂城東興社的總部動手!可是周恆剛還是怕,因為東興的人簡直就是瘋狗,一群不要命的少年!猶豫了下,周恆剛打著哈哈,敷衍道:“宇少有什麼吩咐,儘管在電話裡交代一聲就可以了!”
“確實有點事情,想請周局長幫個忙,你看是你過來拿一百萬支票,還是我帶一百萬支票去你家找你?”許飛宇硬硬的說道,有時候拳頭比一些沒有必要的扯淡實在得多。
“我過去,我過去,宇少還真會開玩笑!”周恆剛怕來太空娛樂城,但如果不去的話,他更怕,怕的死!
無奈,在掛電話後,周恆剛便離開了警察局,也不敢開自己的車,隨便打了個計程車去了東興社的總部!
在表明自己的來意之後,東興的弟兄便把周恆剛領進了八樓的辦公室。周恆剛有時也納悶,自己好歹也是一個警察局的局長,可是在這幫東興社少年的眼裡,什麼都不是,他們只聽許飛宇的,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做人做到這份上了有點窩囊。
“宇少,你抽菸!”周恆剛一進辦公室門口見許飛宇,便一臉的笑,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中華,替支菸遞到許飛宇面前,這煙平時自己都捨不得抽,都是給上級領導派發的。
許飛宇接過香菸,輕輕地放在桌面上,衝一邊怒了怒嘴,淡淡道:“坐。”
周恆剛點了點頭,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感覺如芒在背,如坐針顛,渾身不自在,只好點燃香菸來掩飾自己。
許飛宇用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子上的一張支票,平靜道:“周局長,上次東興社出事你江湖救急,小弟我感激在心,這是一百萬,另外這三十萬是給你的,由你自己分配。!”
“宇少,這個事情真的不要再說了,那都是上級的命令,並不是我想幫你!”周恆剛不得不說實話,上次真的是公安廳李長青的命令。
他臉色煞白,一百萬,除非是驢踢了腦袋,否則許飛宇怎麼可能會給自己一個一百萬?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將為這一個億付出代價!
許飛宇輕吐了口氣,淡淡道:“我不管你和楚雄原來是什麼關係,我相信你有很多把柄落在楚雄手中,但是我手中沒有你的任何把柄,你覺得是和我合作舒服,還是和楚雄合作舒服,你自己掂量著看,我並不想為難你?”
丫的*,你當然沒有我的把柄了,可是你有一個上級大頭圍護著啊,周恆剛吸了口煙,乾笑道:“宇少,大家都是朋友,還談什麼把柄不把柄的!”
“你放心,我手中沒有你的CD,也沒用你的什麼私情的小刻盤,這次找你,是想和你做個朋友!”許飛宇抿起嘴角,想了想,道,“當你是朋友,我也就不見外,實話告訴你,晚上我會找楚雄,打垮下去,而且,我會要他的命!”
“啊……這辦公室裝修還是很有講究,典雅無比,雖然不是很華麗,但足顯尊貴!”周恆剛轉頭掃視了下辦公室,轉移了話題,他這是在打馬虎眼。繼續道,“看的出來,宇少還是個很有品位的人!”
許飛宇輕笑了笑,道:“楚雄死了之後,你可高枕無憂,但是今天,我想請周局長幫個小忙,那就是無論晚上發生什麼事情,最好不要管,能壓多久,就壓多久!道路方面一定要給我全方面堵壓”
周恆剛本想扭轉話題,見此招不湊效,無奈,他只能苦著臉看著許飛宇,道:“宇少,不是我不幫你,你動西區,你動楚雄,天知道會搞出多大的事情來,局子裡面的電話都要暴掉,我們不去解決,事情會捅進省委!”
“能壓多久,就壓多久,我知道你有辦法,這年頭,很多事情都可以用錢解決,不是嗎?錢不夠再跟我說。”許飛宇停頓了下,故意給周恆剛一個思考的時間,而後繼續道,“南區的姚局長,把他拉過來當你下手。!”
狠毒,還給我一百萬,卻要我壓如此大的事情,這一個億估計還沒有進自己口袋,就要送給別人了!可惡的是,自己身邊掛了個局長大帽子,大官帽啊,這個許飛宇,竟然要自己把姚勝也給拉過來,這不是明擺著警匪一家嗎?周恆剛面如土色,久久沉默不語。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好好考慮考慮,我也不為難你,但是有一點你放心,東興社做事,不會太絕,這是我能給你的唯一保證,省裡的事情你不必擔心,我會解決,你只是儘量的把事情壓下去!”
還有什麼可以考慮的?眼下就是年輕人的天下了,楚雄他算個鳥啊,這麼多年,一點銳氣也都被磨平了,眼看已經不是東興社對手,如果自己再不放聰明一點,估計明年的這個時候,自己的墳頭上都能生草了!長嘆了口氣之後,周恆剛起身,拿過桌子上的支票,臉色苦悶無比。
許飛宇看向周恆剛微微皺了下眉,道:“周局長,我已經和你說了,東興社做事情不會太絕!”
“不過,你要是不放心或者說不想跟東興社做朋友,你現在也可以去告訴西區的楚雄,然後拿一筆錢,而且我敢肯定楚雄聽到這個訊息後,這筆錢不會少。”許飛宇調侃道。
周恆剛動了動嘴,終究什麼都沒有說,轉身退出了辦公室!誰讓自己作孽,去得罪東興社這個組織,而且以前還和楚雄狼狽為奸,因果迴圈,如今就當是自己的報應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