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空娛樂城的生意很火暴,來人不少。主要是因為水姐不知道在哪找來一幫年輕漂亮,能歌善舞的姑娘表演。十一月份,姑娘們穿著‘清涼’的衣服,站在場地中央,隨著動感的音樂盡情的扭動身體。黑色的內褲在超短群下面若隱若現,這比不穿裙子更能引人聯想。數百人圍在場地周圍,歡呼跳躍,刺耳的口哨聲一陣接一陣傳來。
許飛宇和吳天、黎明幾個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這個情景。吳天盯著場中,眼珠都快飛出來了。許飛宇一看他這樣,搖搖頭,向那裡走去。
剛走不遠,阿德就跑了過來,彎腰說:“宇少!”阿德已經被許飛宇安排在太空娛樂城做總經理,他現在的日子過得可真悠哉。
許飛宇點下頭,問道:“這些人是這裡誰找來的?”
因為太嘈雜,阿德沒有聽清,拉著許飛宇上了二樓一間包房裡。不一會,吳天黎明也跟進來,吳天看見阿德問道:“德哥,外面那些妞是哪弄來的?又靚又正點!”
阿德瞥瞥嘴沒理他,對許飛宇說:“宇少,那些姑娘都是水姐找來撐場面的,經過那天干了野狼後,這裡生意有些不太理想,水姐特意找些漂亮姑娘吸引客人!”許飛宇一楞,疑問:“水姐是誰?”
阿德呵呵一笑說:“宇少,你看看,都不關心場子的事,水姐就是這裡的經理。今天她也在,不知道宇少是不是想見見她?”
許飛宇點點頭,說道:“既然是這裡的經理我理應去見她。她是個怎麼樣的人?”
阿德想了想道:“說不清,見面你就知道了!反正是個很有能耐的女人。”
許飛宇“哦”了一聲,站起身剛要和阿德向外走。
這時門開了,從外面進來一位漂亮性感的年輕女人。一身黑色的皮裝。黑皮的小甲克沒有紀扣,裡面是一件低胸緊身白背心,下面穿超短黑皮裙,黑色的小皮靴。面板白淨,和黑色皮裝形成強烈反差。容貌也很嬌豔,披肩直髮自然的梳在腦後。
阿德見她進來一笑,對許飛宇說:“宇少,這位就是這裡的經理,水姐!”然後轉頭對水姐說:“這位就是我們老大,宇少!”
水姐呵呵一聲嬌笑,來到許飛宇面前,伸手說道:“久仰宇少大名,經常聽大家提起你。沒想到年紀這麼小啊!”
許飛宇握住水姐的手道:“過獎!水姐這麼說讓我無地自容了。”
水姐笑得花枝招展道:“宇少坐吧,大家別都站著了!”幾人重新坐好,許飛宇和水姐聊了起來。
吳天坐在一旁口水流的好長,自從水姐進屋,他的眼睛就沒離開她的身子,心裡暗叫可惜,漂亮是很漂亮,年紀就是大了點。雖是如此,吳天還是忍不住有些**。吳天臉色微紅低下頭,四下瞄瞄,見沒人注意他,才長出一口氣,真他們的太雷人了,場子什麼時候出這樣的美女,看來以後要多關心些場子的事,肥水不流外人田!
人一生有許多的機會,只是看自己是否能把握住,珍惜眼前所看到的,滿足目前所擁有的。我們常常為了一個機會,而錯失了更多的機會,吳天不想讓自己錯過眼前的機會了。
許飛宇和水姐談了一會,突然問:“水姐,你在社會上混的時間比小弟長,有沒有渠道弄到貨,把些貨送到外地去?”水姐是道上混了多年的老手,自然知道貨指的是什麼。
水姐想了一下說:“我知道S城一般幫會取貨都是從三大幫會里出。現在東區老闆生病了,會里正亂,已經逐漸有垮臺的趨勢。西區和北區應該都是不錯貨品來源地,價格也公道。”
許飛宇搖搖頭說:“既然全城的黑幫都去他們那裡拿貨,價格應該也都是固定的。我想要找一個新的貨源,最好不是在本城市區。很少有人知道的地方。”
水姐點點頭說:“你的意思我明白,讓我想想!”想了一會,水姐說道:“我倒是想起一個。在G城有個長白,是做白粉買賣的,曾經也風光一時,S城有好多人去他那裡取貨。但是被警察抄過幾次,現在
好象收斂了很多,去他那取貨的也沒幾個了!”
許飛宇點頭問:“那水姐你知道長白的聯絡方法嗎?”
水姐說道:“我有他的名片,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有效!一會你走的時候我拿給你。”
許飛宇笑道:“真是謝謝你了!”水姐嫣然一笑:“別客氣,其實我們也算是自己人嘛!你比以前那個野狼強多了,至少不會吃我豆腐!咯咯~~”水姐嬌軀顫動。
“水姐過獎了,小宇是有色心沒有那個膽啊。”許飛宇故作心虛道。
“咯咯,我就喜歡宇少你這有點害羞的模樣。”水姐說著便伸出手搭在許飛宇的胳膊上,像是在引誘。許飛宇懸崖勒馬,臉色微微泛紅。
“水姐真會開玩笑,那個長白你幫我聯絡就好了,這幾天我比較忙,有結果就告訴德哥,好吧?水姐。”許飛宇深吸一口氣,臉色恢復正常,淡淡道。
“你們想幹什麼……不要,你們答應放過我的。”隔壁的包廂突然響起一個驚恐的聲音。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別殺我……”
“我不要死啊……”
“砰”的一聲,哀叫聲徹底消失,緊接著又傳來一聲悶哼。不多久,只見茄子抱著手腕一臉痛苦之色跑了出來。
“茄子哥,你怎麼了?”一小弟帶點驚奇地問道,收拾個廢物不會被廢物給傷著了吧?
“這是怎麼回事?”許飛宇有點驚奇,跑出包廂問一臉痛苦的茄子。東興社名聲現在就算是道上也是大紅大紫,誰家大爺還敢來這東興社的據點搗亂,活膩歪了?
“呃。。。。宇少,你來了。”茄子捂著自己的手腕,表情略帶痛苦之色。
“有個自稱是什麼家族的二愣子,剛剛公然在二樓調戲一個小姐,我看不過去,把他給揍了。”茄子埋怨道。
“那你這手怎麼搞的?”許飛宇還是有點疑惑,茄子的身手可能比不上他,但是他那天生就有一股蠻力,誰還能傷了他?一般的公子哥更是別說了。
“呃。。。。。”茄子有點尷尬。
“快說,婆婆媽媽的。。。。。”
“那小子真他媽的混蛋,一躲一閃的,我不小心,打到了茶几上,這手可能就這麼廢了。。。”茄子可憐巴巴的,恨不得把那小子一拳打死。
“我靠,你能怪誰,你不會要別人一動不動的在那裡等著你落拳吧?”許飛宇極度鄙視這個傻*。看了一眼已經明白,茄子本想打別人不料這一拳打不著,被茶几的反震傷得,看樣子,似乎還是手腕骨折了。能把自己的手腕弄骨折了,也算是一個極端的例子。事實上,絕大多數人只要花上一點時間做好準備和專心些,並不會弄傷自己。
“宇少……”茄子尷尬地欲言又止。
“我看看。”許飛宇抓過他的手,輕輕地捏著傷處,忽然毫無預兆地手腕一震,往上一拖再向下一送,“咔”地一聲,茄子大聲慘叫。
“這回可真廢了。。。。”茄子一臉的哀叫。
“別叫得跟豬似的,看看現在怎麼樣了?”許飛宇鬆開茄子的手腕。
“咦!好了?”茄子活動了下手腕關節,感覺除了一點疼痛以外已經恢復如初,“謝謝宇少!我對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謝個屁!以後不會的不要亂吹,真他媽丟人,出去別說跟我混,我丟不起這個人!”許飛宇笑罵道。
“是,是……”茄子忙不迭地點頭。吳天等幾個弄明白了怎麼回事,不由在一邊偷笑。
“好了,都別笑了!現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大家給我聽好了。”許飛宇收起笑臉,接著道,“娛樂城裡最近的生意還算不錯,不要給我惹事了。”
“那他們……”茄子不無擔憂地道。
“那個二世祖在哪?帶我去看看”許飛宇這是才想起還有這麼一號人。
“就在隔壁呢。。。”茄子指著緊閉房門的一個包廂道。
“快把我放了,你們這群王八
蛋,知道我是誰嗎?”在門口就聽到包廂裡一個年輕人的咆哮聲,不過,這聲音怎麼聽起來就那麼熟悉呢?
“快叫你們的老闆來見我。。。”見到幾人推門而入後,青年大罵道。
“我道是誰呢?那個啥?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此時的宋巖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哪還有昨天那高高在上的紳士模樣,許飛宇好不容易才能辨認出來。
“是你?你是這裡的主事?”宋巖真他孃的後悔,你說這是怎麼了,今天出門也不知道中哪門子的邪,硬是不帶上保鏢,哎,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小子只是個小人物,兄弟們都給我面子,勉強說得上話吧!”許飛宇玩味道。
“放了我,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宋巖低聲下氣道,出身名門的他,從來沒有受到這樣的委屈。
“聽到沒有,還不把人家宋公子給放了。”許飛宇對茄子道。
“呃。。。。宇少。。。你們認識?”茄子聲音有點顫抖,如果這個二*真的是宇少的朋友,那豈不是河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
“認識,怎麼不認識,你說是吧?宋公子。”昨天宋巖那個高高在上的樣子就讓他很不爽。
“是是是,昨天我還請你們宇少吃飯呢?”宋巖以為許飛宇怕事,故用作攀交情的語氣笑道。
“宋巖在s城出生,籍貫s城。
父親宋江澤1961年出生於S城楊浦區,前S城地產控股有限公司主席,原農凱集團公司董事長,曾被國際知名雜誌福布斯封為s城首富。2003年9月因涉嫌虛報註冊資本罪和*縱證券交易價格被捕。2007年11月,S城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宋江澤判處有期徒刑16年。”
“我說的對吧,宋公子。”昨天在龍華寺被一幫尾巴只跟著,許飛宇就知道又惹人了,要想勝過對手,必須瞭解對手,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回來的時候,他叫李霸去把宋巖調查。
“你?調查我?”宋岩心一驚,在S城能弄到自己資料的沒有幾個,當年他父親被鋪的時候也是祕密進行的,不是公開化,所以,他不得不重新衡量許飛宇的能量。
“你說呢?”許飛宇陰笑道。
“好,你狠。。。那我也把話擱在這裡了,動我!你會死!一定。”宋巖一不做二不休。
“這麼說,我一定得死了,是吧?”許飛宇沒有一絲波瀾。
“是的。”宋巖也毫無畏懼。
“既然我已經沒有活路,那你也不要走了,你說呢?”許飛宇的聲音讓人毛骨肅然,眼睛閃出精猛的精光。
“你。。。。。”是啊,既然都要死,為何不拉一個墊背。這話說得宋巖無言與對。
“宇少,還跟這個二世祖囉嗦個屁,把他給做了,這種事又不是沒有幹過。”茄子一聽知道宇少跟這個傻*有仇,大感安心。
“晚上一把火燒掉就是,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這叫毀屍滅跡,會不會?”吳天在一旁。添油加醋
“吳少,這個我們最拿手了……不過,是不是該把他JJ割出來餵狗?”幾個混混經常乾的就是潑汽油燒對頭的場子,這種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事,隨你們的便,以後遇到用拳頭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拿出來用。不過,我警告你們,別有事沒事就拿來現,不然小心我扒了你們的皮!”許飛宇也跟著演戲,這幫弟兄配合得還真沒得說,默契著呢。
“知道了,宇少!”吳天等人轟然應道。
“放了我,要什麼都可以。”宋巖在一旁
聽得眼睛都綠了,要真像他們說的那樣,到時真的一絲蛛絲馬跡也找不到,這幫人簡直是瘋子。
“哦?你不是看上我們的班導了嗎?怎麼?不要了?”許飛宇看問題差不多了,調侃道。
“那是小弟我有眼無珠,不知道是老大你的馬子,現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招惹大嫂啊,不不不,想也不想。。。。”宋巖說話語無倫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