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瞳瞳被關銀浩一推,整個人重心不穩向後跌去,但並沒有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她的後背靠在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上。%&*";只是,她的心在關銀浩推開她的那瞬間徹底的碎了,他選擇了讓她受傷,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已經對關銀浩沒有任何希望了。
只要沒有希望,自然不會有失望,她一直是這樣覺得,現在連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多麼令人嘲諷而不安的人生……
“你沒事吧?”頭頂是江獄寒的聲音。
“我沒事。”她淡淡的,眼角的淚痕早已被風乾,面容空蕩清透,眼珠疏離的讓人產生一種遙遠的距離感。遙遠的,似乎下一秒就有可能消失不見。
關銀浩看著她,她冷淡的眼如同兩道利刃狠狠的扎進他的嚴厲,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遙遠了,恍然間有種不安湧上心頭,他覺得好像這會是跟她最後的一次見面。
“對不起。”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一句對不起是改變不了什麼的。”蕭瞳瞳僵凝的站著,最後一抹血色從她的脣消失,她對上他的眼,聲音淡淡的,“關銀浩,我和你之間,徹徹底底的結束了!”
在蕭瞳瞳說著這些話的瞬間,關銀浩的心忽然一顫……
風呼呼的吹著,夾帶著微微細雨,本晴朗的天空慢慢的轉為陰鷙……
關銀浩走了過來,蕭瞳瞳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被關銀浩握住。
他雙眸清冷的看著她,很是複雜的眼光,聲音淺淡的帶著一絲輕顫,“記住,這是你做的選擇。”
蕭瞳瞳微微的闔上了眼睛默認了,自覺地手臂上那股炙熱的觸感一點點的離開她,而她無法在睜開眼睛面對他,因為她怕她會妥協。%&*";
“……”
之間又是一片漫長的沉默。
“那麼,你就是接受我了。”江獄寒那富有磁性的聲音打斷了這片沉默。
他當著關銀浩的面前吻住了蕭瞳瞳的額頭,很紳士的牽起了蕭瞳瞳的手,微笑的看了眼關銀浩,牽著蕭瞳瞳走出他們這些人的視線。蕭瞳瞳淡淡的,只是仍由讓江獄寒牽著離開。
關銀浩定定的看著蕭瞳瞳的背影,那倨傲的面容泛著微微淡白,脣線靜靜的抿著,看著蕭瞳瞳被江獄寒牽著離開,他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沉,痛苦的如同被人突然抽走了靈魂。
良久,大概在他們倆的身影消失的時候,他終於是嘲諷一笑。
這樣令人痛苦的結局,他們之間,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銀浩……”季靜美輕輕的喚他,只是關銀浩已經將她無視。
“老爺,現在去追回來也許還來得及。”森田提醒著他。
“罷了,讓他結束吧。”他聲音淡淡的。
……
“你已經很努力挽留住他了,只是他並沒有接納。”江獄寒牽著蕭瞳瞳的手。
蕭瞳瞳一驚鬆開了江獄寒的手,在她鬆手的那瞬間,江獄寒的心仿若被刀狠狠的滑過。
“還記得你上次答應我的事情嗎?”
她的話讓他的目光突然一陣驚慌,連聲音都變得顫抖,“你真的覺得這麼做是最好的嗎?”
“是吧,只有這樣才能解脫他,而我也可以結束痛苦。我愛他,正如他愛我,可是我們之間有太多不能原諒的錯誤了。”
雖然關銀浩的作法令她奔潰是傷心,可她是理智的,她清楚的知道關銀浩的為人,他這麼做,也是為了她啊。也許關銀浩所做的那些真的是不能夠被原諒,可是他愛她,這是真實的。
“真是敗給你們了……”江獄寒聲音突然哽住,眼角的淚痣浮上一絲哀傷,“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會輸給關銀浩了,真是沒有一點我可以擠入的縫隙啊!”
“或許吧。”蕭瞳瞳眼眸清淡。
“瞳瞳,你愛過我嗎?”江獄寒執著的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淺淺的哀傷,“至少……在你做那樣的事情之前,告訴我,可以嗎?”
“愛過。”蕭瞳瞳看著江獄寒,那清淡的雙眸迸出一道憂鬱的光芒,“五年前,你沒傷害我之前,我曾深深的愛著你,我相信著和你是會有未來的!”
她眼中泛著眼珠,她不會輕易愛上任何人,一旦愛上了就會無法自拔,只可惜她不管是人生還是愛情,上帝都喜歡折騰她,都是這般的跌宕起伏。在她以為幸福來臨的時候,總是會來一場厄運……
她的話讓他的心一圈圈的泛起漣漪,是他親手將她給推開了,如果時間能迴轉,他一定不會再放開她的手。
可惜,這不可能……
他的心寂靜無聲,他的手不由的變得冰涼……
“難道我就不可以嗎?”狹長的鳳眼裡流露這傷悲,一抹苦笑在脣邊一點點的蔓延開。
“不可以。”她淡淡的。
“真是殘忍。”他淡淡的說著,看著蕭瞳瞳淡淡的臉色,伸出手來撫摸她的面容,“不要那麼做好嗎?為什麼你們兩人愚蠢的思想那麼像?你解放了他,可是我該怎麼辦?!”
蕭瞳瞳輕輕搖頭,笑了,“對不起,我同時也解脫了自己。”
“可是我呢,我一輩子已經忘不了你了。”
“你可以的。”蕭瞳瞳面容蒼白,手輕輕的撫摸上他逛街的面龐,眼珠清澈,“不要在為我難過,像我這樣不被祝福的不詳人根本不值得。”
“瞳瞳……”
“別再說了,別再試圖勸阻我,否則我不需要你幫忙了。”蕭瞳瞳抬頭看著他。
江獄寒用手輕輕撥好她額前有些散亂的髮絲,他的眼底是一片猶如海水般的深沉,雲淡風輕一笑,“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
……
空寂清冷的房間
房間一片慌亂,滿地狼藉一片,地板上是數不清的花瓶陶瓷碎片,連白色的窗簾也被扯下扔在了地板上。
關疏涼頎長的身子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冰涼清透的肌膚被風吹得起了小小的疙瘩,烏黑的眼珠淡漠的看著天花板,纖長的指尖被陶瓷碎片割破了,正流著鮮紅的血液……
一個人安靜的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好久好久……
吱——
直到房間的門突然的被開啟,他的眼珠才動了動,看清來人之後,他才緩緩的從地板上坐直起來,目光看向來人,脣線微澈,“真是稀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