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婚外運-----第二章 不能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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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能要孩子

一張身份證,一個膝上型電腦,兩身換洗衣服,這是喬小北離家的所有行李【豪門婚外運第二章不能要孩子章節】。

一路沉默,直到機場的時候,容海才笑笑地問:“小北,去哪?”

“天涯海角。”喬小北一本正經。心底疑惑,他人早早地坐在小轎車裡面,東方瀾沒告訴他她要去哪?想到東方瀾,輕輕一嘆,和他在一起,她不僅累,而且沒有方向感。不僅僅為了孩子,也為他高深莫測的心思。這個男人心裡到底是誰?苗苗?還是晴晴?據說男人也有初戀情結,難道是那個已經香消玉損的蘇穎?

當然,他們的婚姻不要愛,但當曾經的愛人汪晴晴再次出現在兩人的婚姻生活裡。愛與不愛忽然間就覺得不再那麼無足輕重。

“天涯海角?”容海故意皺眉,“據說那地方沒有方向,連羅盤都失效,到時可怎麼回來?”

“不回來了。”眸子投向穹空,喬小北淡淡地看著剛剛飛向雲霄的飛機。也許真會這樣。

“說什麼傻話。”容海笑了,搖搖頭,“葉落尚且要歸根。這裡有你牽掛的人和事。”

“沒有。”喬小北緩緩搖頭,從容海手裡拿過她的行李和身份證。

“怎麼?”容海不明白。皺眉。

喬小北看著容海皺眉的時候噗哧笑了:“容大哥,已經送我到機場了。你回去吧。就跟東方說我安全無恙。謝謝容大哥,再見。”

說得輕巧,心意深深。容海真不能再跟著她,明知他有那份心思,也明知他有朝一日不得不離開,還不如早早斷了他的念頭。讓他們兄弟之間親善如初。但願他明白她的好意。

“我在你身邊你才會安然無恙。”容海多聰明的人,立即明白她曲折的心思。喬小北聰明細緻,當然知道他的情意,也知道該拒絕他的跟隨。可是許多事情她不清楚,不跟著她哪能放心。伸手再去拿喬小北手中的東西,卻是死也撬不出來【豪門婚外運第二章不能要孩子章節】。她是打定主意不給機會讓他跟。

“容大哥,我想一個人去,何況你還要照顧晴晴。”她委婉拒絕,掉頭輕盈離開,“容大哥,再見!師傅,麻煩你載容大哥回家。”

“晴晴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她要做美容手術,不要大男人在場。”容海揚聲喊。

“我一直就很好,而且難得自由地飛出來,我也不要大男人在場。”喬小北旅行包一揚,回頭淺淺一笑,故作輕鬆——別說他本來也不該與她再接近,就是她去深圳的事容海也不適合跟著。

容海聞言止步,溫和的面孔有著淡淡的笑意。原來鳥兒出了籠子想飛想自由。他脣畔輕輕彎起,默默地看著那個綠色的窈窕身影飛向售票處。

三兩下買機票上飛機。喬小北這才悄悄鬆口氣,無力地靠在靠墊上,順手拿起一本雜誌在手裡,眼睛瞄著扉頁,神思飛跑,開始盤算著如何安排日子。

飛機到深圳寶安機場,離奧頭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不過路瑤說會過來接她,還說已經不在原來那個地方了。

路瑤這幾天聊天時都有著淡淡的哀愁,喬小北想不明白還有什麼事讓路瑤看不開的。

她自認知足常樂,但遠不如路瑤達觀瀟灑。

“喬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旁邊淡淡的男音把喬小北所有的神思牽引起來,不用看人,她已經在皺眉。這是個沒禮貌的男人,而且居心叵測,她不想理。

也真地不理,真地開始認真看雜誌。無巧不巧的,雜誌上正登著東方集團的新聞:《東方集團在北歐成功建造大型船廠》,小標題是:豪門長子鋒芒畢露,東方集團實業強國。

愕然,這下子真皺眉了。東方家兩父子到底在幹嘛?她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東方集團還有實業?東方集團不就是服務行業為主嗎?

幽幽一嘆,她其實不懂東方集團到底有些什麼,除了京華地產和悅林連鎖酒樓,東方集團對她而言就是一個財團名字,沒有其它任何意義……

“喬小姐真不想知道我是誰?”低緩的男音有些不悅。

看來裝不下去,喬小北只得放下雜誌,清清淡淡地看著面前清瘦的中年男人。他今天不如那天休閒,那天只是隨意一件t恤,今天卻一身筆挺的西裝,襯得人更年輕,一對又濃又長的眉毛讓他看起來很有氣勢。她有些恍神,東方瀾其實比這人更有氣勢。不知道為什麼,東方瀾就算慵懶之時,都會給人一種凌厲的感覺。

就是那種感覺讓他隨時出現都能主導全場。再加上面孔再冷些,那氣勢當真有些駭人。

回神,她平靜直視他:“先生,我從不說假話。”

“我記得喬小姐在花店收了名片。”男子不悅。

“哦?”喬小北記起了,是接了花店老闆一張名片。心思一轉,淡淡一笑。翻開自己的小包,發現還在,眼睛不瞄一眼,雙手恭敬地奉上:“現在原物歸還。先生請收下。謝謝。”

說完,低頭等著他拿回。

真會撇清關係,原來清新的面貌下有顆玲瓏的心。男子沒接名片,懶懶地往後仰去,面無表情地看著喬小北,好一會兒才有意無意地說一句:“看似聰明,其實笨拙。”

“先生,我本來就不聰明。”喬小北蹙眉,他不想收回麼?她這樣雙手拿著挺彆扭,而且很怪異,他再不收她就扔垃圾了……

旁邊眾多的目光已經開始注意到兩人。

男子眼睛幽亮,斜睨著那張素雅的容顏,這女人低調,懂得藏拙,清新別緻在外,清靈雅秀在內,東方瀾有眼光。可惜……可惜東方瀾看似有福氣其實沒福氣!他會幫助某人接收她,連東方集團一起接收過來。

“那就扔垃圾吧!”男子若無其事地雙手環胸,收身回去。

喬小北果然毫不猶豫地雙指挾了名片扔進垃圾桶。她懂的,與人撇清關係就是不留任何想象。

“可是你還是會知道我的名字。”男子已經在蹙眉了。

“哦。”喬小北無意應上一聲,東方瀾喜歡眯眼,他一眯眼表示不悅和開始計較起來,她馬上進入高度警戒。這人蹙眉的時候讓人有些心驚,可能也是這類的訊號。她不知不覺設了心防。

“等你見到路瑤的時候,自然會知道我。”男子已經悠然。

路瑤?他怎麼知道路瑤,又怎麼知道路瑤和她熟?這男人什麼來歷,難道纏上她狂送玫瑰和路瑤有關?喬小北訝然,小心地不讓自己的驚訝暴露在人前。末了淺淺一笑:“先生,深圳到這裡確實路途遙遠。”

路途遙遠!巧妙地化過路瑤的名字,喬小北把手中的雜誌拿得高高的,遮住了清雅的容顏。連遠遠而來的空姐都覺得她特別喜歡手中的雜誌,露出會心的一笑。

男子知趣地不再說話,看似沒什麼特別的雙瞳淡淡地掃過她。頓時讓喬小北心中瞭然,他知道她在打擦邊球!這男人的某種洞察力已經達到一定境界。不用多說,這個男人就是傳說中的商界老將。

終於到了深圳,出了機場,路瑤遠遠地迎了上來,和她緊緊抱在一起:“小北,我可把你盼來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急成這樣?”喬小北驚奇,路瑤會著急,說明事情一定不小。

瞄瞄四周,路瑤拉著她上計程車:“回去再說【豪門婚外運2章節】。”

關上車門時喬小北發現送玫瑰花的男人正瞄著這邊。喬小北看了看路瑤,路瑤也看到了那人,皺眉:“小北,這香港佬是誰,怎麼這樣放肆盯人,真沒禮貌。當然,這人有點道行,他的放肆讓人不討厭。”

原來路瑤也不認識他。喬小北偏頭不看那人,只奇怪:“路瑤,你怎麼知道他是香港人。不是說香港人普通話都說不好,他說得挺順。”

“香港迴歸後都在努力普及普通話,何況一看他就知道他常走於內地。”路瑤一口認定。

喬小北點點頭,不再說話,只在計程車的反光鏡裡看到他已經悠然坐進一輛黑色寶馬,呼嘯離開。

再次來到深圳,不過不是澳頭,而是繁華的羅湖,和香港搭界的地方。大隱隱於市!路瑤說深圳流動大軍上千萬,要找個人有如大海撈針。可以放心住處上一個月而不用擔心東方集團的“通輯”。

喬小北瞬間覺得,站容海遠離自己是最明智的決定。要不然如今怎麼會這麼自由。

“小北你怎麼了,怎麼擔心你家那位通輯?”路瑤笑她。

“你呢?”喬小北亦打趣她,“最近做地下情人做煩了不成,要不然怎麼這麼浮躁?”

互相一瞄,兩人心照不宣緘口不言。有些事,只是心口那飄渺的感覺,難受,無法說清。

“怎麼住到這裡來?那位的事業改了地點了?”喬小北關心她。

路瑤的臉有些蒼白,搖頭。與她無聲地相視而笑,無色無味無感覺。路瑤本來就是那飄渺氣質的女孩,淡淡的藝術氣息,如今加了些憂傷,真讓人看了心疼。

可是當她跟著路瑤走到醫院時,喬小北有些吃驚,路瑤也在看婦產科。

路瑤要流掉孩子。

在喬小北訝異的目光中,路瑤淺淺一笑:“不小心懷上的。也不知道哪個避孕套破了,居然自找苦吃,要到這地方來。”路瑤雖蒼白,可神色如常,淡淡的神情讓人以為她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知不知道?”喬小北小心翼翼地問,那個港商雖說年紀將近四十,但外表帥氣正派。

“我與他只有金錢關係,只把自己賣給他五年。一年一百萬,一年一付。五年後互不相干,我只是一個有效期限的情婦,為何要白白送他一個孩子,讓自己的心牽扯一生。”路瑤淡淡地,“小北,讓一個男人不纏你,就是不能要他的孩子。”

說得也對,沒有正常的家庭,生出來的孩子怎麼正常成長呀。私生子這三字字會讓下一代抬不起頭。

“唉!”喬小北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你呢?”路瑤大惑不解,“我知道東方瀾是誰了。他是中國僅有的幾位年輕商界鉅子,進入商界五年,並沒有一點花邊新聞。小北,這男人外表冷,可越冷的人越有一顆火熱的心。小北你不要錯過。小北,一個好老公都是女人花費心思培育出來的。孩子的事,應該先跟他商量。”

“路瑤,並不是沒有花邊新聞就不花心。”喬小北淺淺一笑,“路瑤,就你所知,一個正常男人帶著豔若桃李的前戀人在歐洲待上兩三個月,會沒有那回事?”

“難。很難!”路瑤直言,“就因為這事,你懷著孩子跑這遠來看婦科?小北,這社會就是這樣,不分男女老少,人人都寂寞,找慰藉在所難免。男人都在找,女人又何嘗不是?夫妻間只要有心,就能過下去。”

“不是這樣。”喬小北搖頭,沉默著,巴掌大的小臉越發的白,明眸變暗,漸漸地淚盈於眶,慢慢地滴落雪白的枕間。

她想要孩子的,她想要。可以不要東方瀾,但是她要孩子。越來越覺得寂寞,她想要個真心的親人陪伴,需要找到心的寄託才能好好活下去。

可是每和母親接觸一次,那顆心就更加荒涼。每和東方瀾多相處一天,心裡更加無著落。當她看到東方瀾對苗苗的好,知道這男人並非天生冷絕時,心裡是慌的。

可以不愛,但要信任要扶持。他只是欺負,只是想掌控她。

路瑤的孩子已經三個多月大,她的懷孕症狀不明顯,發現得晚,因而錯過了藥流的好時機,只能人流。喬小北站在視窗看她在那張雪白的**承受著痛楚,慢慢地淚溼了眼睛。女人,生來是脆弱的。

傳宗接代,對於男人只是一個名詞,對於女人而言是切身之痛。所以男人才會那麼肆無忌憚地找一個個女人,而女人常常對擁有自己身體的男人死心踏地。

她悄悄地捂住肚子,轉過身,僵硬的背緊緊貼著牆壁。

總算明白了路瑤說時間不能等,她需要人幫忙。當她把路瑤安頓好後,才偷偷摸摸地來看婦科。

這裡也是傢俬人醫院,但卻是設施齊全聲望赫赫的大醫院。果然安全,無人認識她。

昨天來到醫院時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希望之前a市診所的醫生是冒牌醫生。可是戴著近視眼的中年女醫生一見b超就變了臉色:“你之前有沒有看過?有沒有服用過任何藥物?”

“沒有。”喬小北隱瞞了小診所的就診經歷,那次不完全的就診本來難能當真。

醫生當即開罵:“糊塗蟲!這麼晚才來看醫生【豪門婚外運2章節】。你這孩子有問題,你不知道嗎?”

立即頭昏昏的了,喬小北無力地坐下,硬撐著,眼巴巴地問:“醫生,請問是什麼問題?”

“要進行幾項檢測。具體要看檢測結果。”醫生說。

開出好長的檢驗專案讓她一個個檢驗。上午快到下班時才全部驗完,拿著檢驗單找醫生時,醫生面無表情地宣告:“明天安排人流手術。”

“啊?”喬小北沒反應過來。

“小姐,別告訴我你要這孩子。”中年女醫生非常吃驚,“這胎兒畸形,而且已經差不多停止發育。”

喬小北愕住,幾乎跌倒:“為什麼?”

“至於為什麼?”中年女醫生拿起一大疊檢驗單看了看,“還有兩項檢驗沒出來,可能過一兩天吧,到時就知道原因了。但是必須流掉,胎兒留在體內越久,越影響你的身體。你還年輕呢,不想以後也不生吧?本來我的行程都排滿的,但你的情況特殊,明早第一個安排你。”

“等等……”喬小北艱難地吐出,“喝紅酒會不會有影響?”好像都說酒精能讓胎兒畸形。

“什麼牌子的?”中年女醫生認真地問。

“xx。”

“不會。這酒裡的酒精濃度不高,除非一天喝到晚,要不然不起什麼作用。”她立即否定。

“蜂蜜呢?”她這幾個月喝得最多的就是這玩意兒。

“應該也不會。”中年女醫生搖頭,“小姐,胎兒這種情況是非常嚴重的。等檢驗結果出來就知道了。”

一身力量抽盡,喬小北精神恍惚地站起來:“謝謝醫生,我再想想。”

中年女醫生大吃一驚:“這事還要想?給我趁早。”

“好。”無意識地應著,喬小北精神恍惚地走了出去。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回到病房時路瑤已經睡著了。她呆呆地看著路瑤,明天她會和她一樣,這樣靜靜地躺在**。

忽然站起,拿著包飛快地走。卻又很快停下,轉個方向,替路瑤打了飯上來放在床頭,等她醒來,吃完,她再次下樓。草草吃了點東西,她來了深圳市第一人民醫院。

不肯相信事實的她再次得到了醫生的肯定:“胎兒已經差不多停止發育。不能要。”

都不知道是怎麼回到路瑤的病房的,回來時路瑤正醒著,發現她神色有異,知心地握緊了她的手。她的頭輕輕擱到路瑤雪白的被面上,一顆心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晚上,破天荒第一次,東方瀾居然打電話給她,而且語氣還有些溫和:“現在在哪?”

“深圳。”她有氣無力,完全不想和他說話。隱隱約約知道,胎兒的不正常發育可能和他東方家的財產爭奪有關。而她是他的妻子,他沒有保護好她,連提醒都不曾有。

而他口口聲聲說要孩子,說不讓她被人欺負,卻不保護她和她的孩子。這個男人,她從現在開始心涼。

也許聽到了她聲音中的異常,他一頓,語氣強悍:“開啟你的手提,我要影片對話。”

“不。”喬小北高揚聲音,立即站起,然後才又頹然坐下,輕聲抗拒,“我沒有網,不能影片。”

“我讓容海給你裝了無線網絡卡。”東方瀾不疾不徐地告訴她。

“我不想影片對話。”她淡淡地堅持著。

“如果不,我會通知容海馬上進來。”東方瀾聲音低沉有力,“小北,乖一點,只要你影片,你的自由還在。否則容海會步步相隨。你知道,容海非常樂意遵從我這個意見。”

“容海?”喬小北臉色蒼白,東方瀾他是什麼意思?

“容海在醫院外面。”東方瀾平靜挑明,“如果你不肯和我影片,我請容海和你面對面地談談,你到底怎麼了?”

原來容海還是跟來了!而她不知道,喬小北一身乏力,她是不自由的人。靈光一閃,那麼在飛機上遇到那個人的事容海知道不?今天下午她特意去市人民醫院去容海又知道不?

心底涼意上升,緩緩開啟影片,東方瀾瞧著她蹙眉:“誰欺負你了。”他的妻子臉上從來不會有絕望的神情,可是這時明明有著。

喬小北看著電腦裡那個人默然無語,搖頭。

“誰欺負你了?”東方瀾加重了語氣,微微冰寒起來。縱使只是影片,那雙眯緊的眼也讓人覺得無比犀利。

“我只是心情不好。東方瀾。”她想哭,脫口而出。

“為什麼?”東方瀾的語氣和緩了些。

為什麼?無從說起,這個孩子,這個孩子不能保。他盼望的孩子不能要。

“為什麼在醫院裡?”東方瀾換了個話題。

“路瑤動手術。”她低低說明。

東方瀾沉默了會,才輕輕吩咐:“有事情找容海。他隨時會在。還有,路瑤的情人是東方集團的對手,不要走得太近【豪門婚外運第二章不能要孩子章節】。”

愕然,東方瀾第一次說這些話,有關東方集團的……可惜她心涼如水,此時激不起漣漪。只淡淡地說:“東方集團的對手不是雲氏?”

雲皓天才是他的對手。

“新增的對手。”東方瀾沒有更多解釋,漸漸冷肅起來,凝著她。

她點頭表示明白,心頭掠過淡淡的酸楚。淡淡一笑,她輕語:“東方,如果我不能生育,是不是我們就離婚?”

東方瀾緊緊地看著她,臉色漸漸變寒,許久才冷冷地說出:“是的。”

是的。他需要孩子來做後盾奪東方集團的大權。他娶她不就是因為孩子。她該早早放手,只是人在局中,有時候會迷失方向。

她淡淡地笑了,卻流下兩行淚:“東方瀾,我後悔了。我恨不能當初選擇做你的情婦,而不是結婚。”

最痛恨做情婦的她說出這一句,心如刀絞。別過頭,絕不再看面前那張明明邪魅逼人卻覺得可憎的臉。

“你哭了,是不是表示,你愛上我東方瀾了?”淡淡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他的心思,“小北,你現在很美。”

東方瀾!她恨,可是她笑,別過頭看著皺眉的路瑤:“人相處久了當然會有感情,我不和某些人一樣,是冷血動物。東方瀾,感情可以再生,也可以再滅。所以,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是不是?”

沒聽到東方瀾的聲音,倒聽到苗苗在旁嬌柔的聲音:“東方,她怎麼這麼蒼白,這麼難看,快像個鬼了……”

驀地關了影片,她轉身撲進路瑤懷中,哽咽難言。她不是行將就木之人,並沒有經歷世間生死,再淡定,心也會痛。悄悄決定了,這個孩子既然不能留,也不告訴他。

這,只是人生一個夢。

第二天,她乖乖地去找了醫生。

“醫生,我要藥流。”喬小北堅持。

“藥流有些麻煩,已經兩個半月大了。”中年女醫生有些吃驚。

“請醫生幫忙。否則,我家裡人會出人命……”她故意卡住了,用情來打動醫生。藥流不明顯,她不能留下任何痕跡。東方瀾隨時可能出現。他對孩子那麼執著,可是這孩子不能要。她可以讓這一切消失於無形,他們的過去因這個孩子的失去而消失。

“好吧,真的有點難……”中年女醫生猶豫著,“現在我們科技是高了許多,可這真是挑戰。沒流乾淨可夠你受的。我試試。”

搖搖欲墜從診室出來的時候,路瑤掉下了眼淚:“北北你怎麼了……”

喬小北嘴脣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昏倒在她懷中。

“北北——”

所以她靜靜地坐在病房時裡。真沒想到,她和路瑤果然是志同道合的好友,連流孩子都一起。兩人無語相視,卻笑了。緊握雙手,雙手顫抖。

“好在,醫生說你藥流效果很好。”

是的,到如今,她居然只有這一條可以安慰自己。

沒辦法,喬小北只得打電話讓容海進醫院。她不知道容海看不看得出來她行動略有失常,但現在只能倚賴她。因為她雖然還算正常,但跑上跑下地照顧路瑤,卻是有點吃力。

醫生說了,她雖然不用住院,但一定要好好休息。她告訴容海說,她昨晚患了流感,很嚴重,不能傳染病人,所以請他幫忙照顧路瑤。

容海當然義不容辭地答應了。

“吃飯了。”容海笑呵呵地進來,“來,一式三份,另有大碗的筒骨湯,一起喝。”

“謝謝!”兩個蒼白的女人異口同聲,相視一笑,不得不說,幸虧有個人在旁邊,要不然兩人吃飯都成問題。雖說是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可是心思細膩不輸女人。

“為漂亮的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容海難得這樣扯淡,敦厚的臉兒倒是有些傷感。不知為什麼。

喬小北微赦,竭力讓這個男人離開,卻仍然不得不依靠他。

“容海,等我好了你就不用累了。”喬小北喃喃著。

“沒事。”容海淡淡笑了,安慰著,“不過還真得快點好,瞧,好蒼白的樣子。讓人心疼。”

“你什麼時候回去?”她輕問,閉口不談自己的事。

“你瞧我一直是無業遊民。不急。”容海攤開雙手。

就是這樣,喬小北才覺得奇怪,容海雖然不會大手大腳地消費,可金錢上沒有節約的觀念,實在不像一個無業遊民。問題是她還真沒發現容海乾了些什麼。這個男人的來歷只怕也不是孤兒那麼簡單。

她清楚地記得,他給晴晴處理傷口時乾脆俐落,有外科專家的水平。

東方瀾沒再打電話過來。喬小北一想到他就強制自己想另外一件事,最多時候她乾脆開啟電腦,認真地畫圖。只有畫圖,才可以吸走她全部的注意力。

只是單獨一人的時候,覺得世界靜寂,身子有些沉,心口有些酸【豪門婚外運第二章不能要孩子章節】。

幾天後已經康復得差不多,路瑤一直非常沉默,精神好時會拿出她的畫夾畫上幾筆,其餘時間總是悄悄立在陽臺,全身重要都倚在白白的欄杆上,看著香港的方向默默出神。

喬小北這才覺察到,路瑤很纖細,比她還纖細。一張略帶傷感的臉有著藝術家的氣息,眉淡如煙,整個人看起來有種夢幻的感覺。有著悠遠的情懷,不是苗苗的那種柔弱。

“你愛他嗎?”喬小北忍不住問。

“小北你說呢?”路瑤輕笑。

路瑤坦坦蕩蕩的眼神讓喬小北明白,她不思念那個男人,也許更悼念這個無緣的孩子。畢竟五年的陪伴只是金錢的關係,可是無緣的孩子卻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

“出去走走。”容海敦厚的臉在門口出現,“小北,你臉太蒼白了,應該晒晒太陽。深圳的十二月實在好,暖暖的太陽。”

點點頭,喬小北伸手給路瑤,路瑤搖搖頭:“我不能出去。”

“啊?”喬小北不明白。

“能出去我早就出院了。”路瑤淡淡一笑,“醫院裡是最安全的地方。”

雖然不是全部明白,也懂了幾分。路瑤想來也只是逃避那個男人。不一定欠了那個男人,但能避的糾纏儘量避開。路瑤骨子與與她喬小北一樣,人生本來就低調,只想足夠的空間足夠的時間,其餘一切都是身外之物。

路瑤比她更苦命。鼻子一酸,喬小北輕輕地擁抱著她,這才轉身和容海去外面。

深圳的十二月看起來如同長江流域的八月,氣溫適宜,薄薄的一件毛衣便已足夠。觸眼處綠意盎然,和風搖葉。和容海一起走在小公園,喬小北什麼也不想,只聽見腳底下細碎的聲音。

“小北。”容海忽然站住了,溫文爾雅的面孔有些凝重,“你流產了?”

駭然。喬小北震驚得不能言語,他還是知道了。

“為什麼?”容海有些傷感。

“孩子發育停止,不能留。”喬小北淡淡地,沒有一點溫度。

“為什麼?”容海駭然。

“還沒出結果?”喬小北淡淡一笑,澀澀地,“朱醫生說明天可以出來。有點奇怪,怎麼要那麼久。”

“既來之,則安之。等吧!”容海寵溺地摸摸她飄逸的長髮,“容瀾知道不?”

喬小北緩緩搖頭。

容海沉默著,然後淡淡地笑:“放心,我會替小北保密。不過容瀾如果有一天真知道了,天真的要把我治死了。我跟在你身邊也沒保護好你,還讓他兒子沒了。”

“我大概會被浸豬籠。”喬小北偏著腦袋,強制著讓自己笑,“容海,我真的有點怕。”

“大不了我先被他治死,再替小北浸豬籠。”容海老老實實地建議。

喬小北蹼哧笑了,笑著笑著淺淺的淚滾了出來:“容海,幫我。永遠不要告訴他,我懷了他的孩子,又殺了他的孩子。我怕他。上次就因為我嘔吐,他就緊張成那樣,我一天一夜不能動……容海,謝謝你了。”

“北北……”容海鄭重承諾,“我答應。就是雷劈到頭頂,我也不說。”

“醫生說我元氣大傷,半年內不會再有孩子。”噙著淚,喬小北抱著了旁邊一顆椰子樹,“這樣也好,可以一門心思地做些事。”

“北北還年輕,就是兩三年後再生更好。”容海誠摯地告訴她。

點頭,無語。她當然不急,可東方家裡有一大堆人急。

“容瀾最近行程很緊,一時半會騰不出時間來找你。你剛好可以在這邊休息一個月。趁有時間,好好想想怎麼解釋。”容海吩咐。

這個她當然知道。但原因……不能實說。不再說話,默默走著,突然覺得,她和東方瀾越來越遠了。

他如今在哪裡?

容海去打飯了,喬小北愣愣地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有著默默的感動。東方瀾什麼都好,除了那百折不彎的脾氣,絕對的強勢讓他學不會忍讓,就是語言上都吃不了半點虧。可是他向來雷厲風行,做事幹脆利落,很有男人氣概,當他專心做某件事情時,渾身散發出的王者氣質讓人目不轉睛。如果他有容海這麼好的脾氣,她什麼都願意都跟他,她會盡心盡意愛他。

可惜……可惜!

女人要的不是男人那塊表相,而是知心,知冷知熱知疼。

獨自回到病房,門虛掩著,喬小北剛剛要推門進去,微微帶著白話腔的凝重男音止住了她的腳步。

“兩年的光陰,居然讓你連給我生個孩子的機會都不給。路瑤,你太傷人心。”

“蔡總,我們之間本來無心,又怎麼會傷心。”路瑤的聲音輕輕柔柔,不似動怒,倒像在說別人的事,“蔡總是商人,總想多多獲利,這我明白。可我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沒多少利可給。我給不起。蔡總要是想更多的,從明天開始可以不用再來【豪門婚外運第二章不能要孩子章節】。至於已付的錢,我會按天數算還給你。反正我們一年一訂,第二年就只差十天了。我找你錢,不用再來。”

“我們之間就只有錢?”男人似乎受了傷,低吼。

“這不是蔡總的原話嗎?”路瑤平平靜靜地,“蔡總給錢,我給青春,從第一天就說好了。”

“一般的女人不是交了身體就交了感情?然後要地位要名份?”蔡總似困獸,“路瑤,為什麼你不一樣,你可以叫我離婚,可以讓我娶你。只要你要求,我會通通做到。我會疼你,會光明正大地帶你回香港定居。”

“蔡總,我只要錢。”路瑤有些冷淡,“如果蔡總不滿現狀,請回。”

“路瑤——”蔡總揰牆壁的聲音。

“這一個月我不適合結合,如果蔡總還貪戀我的身子,想續約。我鄭重地和蔡總請一個月假,錢我會扣出,不讓蔡總吃虧。我室友快回來了,蔡總先請離開。謝謝!”

一片靜寂,幾乎以為人平空消失的時候才聽到蔡總突然變平靜的聲音:“不用扣。”

不用扣什麼?錢?喬小北還在猜測著,聽到路瑤微怒的聲音:“蔡總,這是醫院。”

沒聽到男人的迴音,然後路瑤提高聲音:“我喊人了。”

“你喊呀!”蔡總也有了怒火,“這樣終於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地下情人了。你不承認也得承認,你就是我婚姻的第三者。是因為你路瑤我蔡成風兩年才沒碰妻子一下。你喊呀!”

沒有喊聲,倒是聽到奇怪的聲音,一會兒渾濁一會兒尖銳,那聲音讓她想起了前幾天言情小說上說的“狼吻”。喬小北不放心,路瑤畢竟剛剛藥流完,不能冒險。她推開了門。

“小北——”

“出去——”

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只一眼喬小北就知道不用扣什麼,蔡成風手中拿著個紫色的胸罩正準備扔到地上。路瑤雙手被他固定在腦後,髮絲散亂,上身睡衣敞開,雪白的肌膚點點紅色齒痕……

喬小北別開了眼。

好像一切都凝固了,起碼過了三分鐘,蔡成風才下床,拉好自己的西裝,系正領帶:“路瑤,三天後到我房裡報到。必須!”

“好。”路瑤的聲音平靜無波。

蔡成風走了,喬小北發現這個男人其實挺好看的,會保養,年近四十和路瑤在一起根本就看不出多大的差異。

蔡成風一走,路瑤才爬起來。喬小北手忙腳亂地替她穿好衣裳,有些不忍心看她的胸口——雖說她上次也遭受過同樣的經歷。

路瑤一直很鎮定,等一切收拾好,才輕輕吁了口氣。

“他愛上你了。”喬小北輕嘆。

“是的。所以他不服。”路瑤淡淡地,“他心裡極不平衡,不明白自己為何愛上了一個拜金女人。”

路瑤語氣裡有著明顯的調侃,喬小北不由得淡淡笑了:“感覺他樣子家世都不錯。”

“是不錯,就是養小三,不是個好丈夫。”路瑤眉一挑,瞅住她,“小北……”

“什麼?”喬小北問。

“我不能再和他糾纏下去。我要的是錢,是三年後的自由,不是身敗名裂。我扛不上他的有權有勢。”路瑤靜靜地睨著她,“我明天出院,深圳不小,我們另外找個地方待吧!”

“好,我明天拿了檢測結果就和你離開,讓他們都找不我們。”喬小北握住了她的手。有著淚意。為什麼女人總是受傷的那一個。

第二天去朱醫生那兒,朱醫生看著她的時候神情有些特別,把檢驗報告交給了她:“喬小姐,你的胎兒停止發育的原因已經檢測出來了。”

“是什麼?”喬小北緩緩站起,黑白分明的眸子緊緊鎖住了面前的白大褂。

“你的體液裡驗出大量左炔諾孕酮,喬小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朱醫生問。

左炔諾孕酮?那是什麼?喬小北以目相詢。

朱醫生搖頭,直嘆息:“喬小姐,具體是什麼意思,我們董事長會跟你說得很清楚。不過……”朱醫生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才壓低聲音,“你已經否認了未曾用過藥物,那麼你的事涉及到了刑事犯罪。我們董事長說了,具體事情他會跟你好好談談。他在十八樓總經理室,喬小姐現在就去找他。”

“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我結果?”喬小北蹙眉,醫生不就應該爽快告訴就診者?但一張臉,卻慢慢地變得蒼白,這個答案,她忽然不揭開……

“喬小姐,我們董事長人很好的,他那麼忙,還對你這件事這麼看重,是你的榮幸。”朱醫生笑笑的,“還有,董事長說了,你們是熟人。所以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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