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奪心計-----聚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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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6

等他們到達西莊的時候,party已經開始好一會兒了。

歐式裝潢的大廳裡燈光璀璨,光彩奪目的水晶燈構造複雜又精巧地從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了,與整個大廳的結構交相輝映。

磅礴大氣卻又帶著絲絲的柔和旖旎。

剛一走進去,蘇藜便瞠目結舌地呆在了原地。

不過幸好,她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幾秒的詫異後,她便強令自己回過神來。

“顧少說我沒出息,像個鄉下丫頭進城,現在我總算找到比我跟沒出息的了。”孫婧笑得開懷。

“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後止,或五十步而後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蘇藜自顧自碎碎念起來,然後又轉頭狡黠地對著孫婧問道。

“不懂不懂。”孫婧“咯咯”地笑著,使勁搖頭,然後拱手,“原來蘇小姐還是個飽讀詩書之人,孫某人實在是敬佩至極。”

“孫小姐過謙了,蘇某實在不敢當。”蘇藜也假惺惺擺出副文人雅士之態勢。

“哪裡哪裡,蘇小姐沒登上文壇泰斗之位,實在是學界一大損失呀!”孫婧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孫小姐謬讚,蘇某人實在是卻之不恭受之有愧呀!”蘇藜負手而立,看著孫婧那模樣,也使勁憋著自己的笑意。

“我說你們倆到底

還有完沒完啦!”不知何時,顧梵和裴晟宇就已經站在她們身後了。

“顧、顧……”孫婧說不出話,彎著腰艱難地走過去抓住顧梵的衣襬,“救、救命呀,我肚子……肚子笑疼了。”

“活該。”蘇藜在一旁白眼,然後指著孫婧對顧梵道,“你做的孽,我告訴你,這你們可看到了,她嘲笑我,這件事沒完啊!”

“那蘇小姐想怎樣呢?”顧梵優雅地擺弄著手裡的高腳杯,眼神在蘇藜臉上逡巡著。

“父債子……呸,不對。”蘇藜女漢子本色盡顯,“反正那什麼她是你的人,她的債得你來還。”

“誰說她是我的人了?”顧梵款款向蘇藜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又停住腳步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覺得你更像我的人。”

“去!”蘇藜白了他一眼,卻又立馬將目光轉向了裴晟宇。此時的氣氛讓她覺得詭異,雖然平時她與顧梵打鬧起來也是節操碎了一地,但從來沒有過像如今這樣的感覺。

她的臉有些微微的發燙。

裴晟宇神領神會,一把將蘇藜扯入懷中,笑道:“顧少爺,您少在這吃著碗裡瞧著鍋裡啊,小藜現在可是我帶來的。”

“怎麼著,這還要大一架不是?”孫婧立馬兩眼泛光,跑上來拉住顧梵的胳膊慫恿道,“顧少,別輸了咱男人的氣概,咬他!”

顧梵一臉黑線。

從前有個蘇藜就已經讓他覺得夠腦殘了,沒想到現在出了個偽善的孫婧,竟然能比蘇藜更加腦殘。

蒼天啊,大地啊,為什麼要讓他的身邊圍著一群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女人!

蘇藜白眼,挽著裴晟宇的胳膊:“咱走吧,讓這兩個男人在這裡好好享受他們的二人世界,讓他們對咬去。”她還特意加重了“男人”和“二人世界”兩個詞。

裴晟宇笑得紳士而大度,看了眼蘇藜,“走吧!”

蘇藜看了眼孫婧,心裡為她這個漏洞暗爽。然後吐吐舌頭跟著裴晟宇的步伐向大廳另一邊走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顧梵依舊保持了蘇藜離開時的姿勢,看著她和另一個男人的背影。

孫婧眼裡有些悵然,但她還是笑著上前挽住了顧梵的胳膊,“是因為我和她很像嗎?”

“什麼?”又頓了片刻,顧梵才回過神來,輕輕呷了口手裡的紅酒。

“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因為我和她某方面很像,對嗎?”孫婧抬眼望著他,又將話重複了一遍。

“她只是我師妹。”顧梵的聲音不似剛才那般清朗,帶上了一絲淡淡的沉鬱。

“可在你心裡,你並非只將她當做師妹,這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孫婧毫不退讓地看著他。

“那又怎樣,但她從來都

只把我當做師兄。”顧梵苦笑一聲,將手中的酒舉起來一飲而盡了。

“她很在乎你。”孫婧突然又道。

“也許吧!”顧梵轉頭對她溫柔一笑,“你準備一直在這站著嗎?”

“也不是不可以。”孫婧笑得無奈。

遇到君知遠的時候,蘇藜正在和一位與她同姓的公子仔仔細細欣賞著掛在長廊牆壁上的一幅印象派畫作,雖然她什麼也不懂,但畢竟是和裴少爺一同前來的,丟了自己面子事小,連累了別人那就事大了。

所以儘管不懂,但她還是要裝作很認真地欣賞著,而且還要假裝認真地聽那位蘇公子頭頭是道地分析。

她得將那些話記下了,萬一一會兒蘇公子突然提出個什麼疑問,她也好就坡下驢地回答。

也就是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可只是聞此聲,蘇藜全身的神經便緊繃了起來。

身後有刺骨的冷意傳來,滲入骨髓。

“蘇公子。”男人走過來禮貌地與蘇藜身旁的男人握手。

“君少什麼時候到的?”蘇公子笑得儒雅,當然他也確實是這個圈子裡難得的真正儒雅之士。

正因為這樣,所以蘇藜才寧願和他待在一起聽他那些高深莫測的術語,也不願和裴晟宇那群公子哥在一起。

“來了有一會兒

了。”君知遠舉起手中的酒杯敬蘇公子,蘇公子也舉了舉酒杯。兩人隔空相望,然後各自飲了口杯中之酒。

從頭到尾君知遠都沒拿正眼瞧過蘇藜。

呆立了片刻,蘇藜很識趣地開口道:“兩位慢聊,蘇藜還有點兒事,先離開了。”

“等一下。”

蘇公子正欲開口和蘇藜告別,君知遠卻先一步擋在了她面前,眼裡噙著半真半假的笑意:“裴少爺和另幾位少爺約了牌局,現在恐怕沒空陪蘇小姐。”

“沒關係,我就在旁邊等著,不會打擾到他們的。”蘇藜嫣然一笑,又對著兩位少爺點了點頭,“那蘇藜先過去了。”

“蘇小姐請留步。”君知遠捏著杯子的手緊了緊,轉身看蘇藜的眼神有些駭人。

“君少還有什麼事嗎?”蘇藜轉過身,巧笑倩兮,語帶嫣然。

“如果蘇小姐不介意,可否賞臉喝一杯?”冰冷的臉上展開一抹輕笑,可眼底卻是穿冰破雪的寒意。

“可是君少不是要和蘇公子……”

“兩位不用在意我,這裡有如此多精美的畫作,足以我消磨過今晚了。”蘇公子也是這風月場上之人,對君少此時的目的他自然心領神會。

君知遠對他報以感激地一笑,然後又回頭看蘇藜,“不知蘇小姐可否賞臉啊?”

“君少這話說得,真是折

煞蘇藜了。”既然是做戲,這戲也該做足了。此時蘇藜眉目間自是風情萬種,笑意融融,“能得君少的邀請,那可是蘇藜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那,蘇小姐請吧!”君知遠脣畔有一絲流連的淡笑。

“不如我們去後廳坐坐?”剛走了進步,君知遠就得寸進尺地“提議”道。

“我可以說不嗎?”此時他們身邊已經沒有別人,蘇藜覺得戲也演得差不多了,大家知根知底的也沒必要再裝下去,這樣多累呀!

“你覺得呢?”那如同黑曜石一般璀璨的眸子裡,有蘇藜看不懂的深邃。

“既然如此,那君少又何必問我?”她語氣裡有早料到的淡然,卻不帶一絲感情。

“偶爾做回紳士也算別有一番滋味。”他答得波瀾不驚。

後廳更確切地說其實是間游泳館,只是這裡的設施更為齊全,除了游泳,還能供其他娛樂活動。而且這後廳連著一間玻璃花房,躺在這後廳的藤椅上抬眼便能欣賞各色各樣花卉的珍稀品種。

蘇藜尤愛蘭,一眼望過去,便看到擺放在最外面那幾盆蘭,有兩盆是蘇藜曾在雜誌上見過的,一盆種的是蓮瓣蘭的素冠荷鼎,另一盆則是達摩蘭。

對於素冠荷鼎蘇藜是相當喜愛的,她曾看報道,一株素冠荷鼎的價格至少也在四百萬以上,目前競價最貴的

曾達到過一千五百萬。

可這些她都只是在雜誌上看過,雖然一直想瞧瞧真品,這個心願到目前卻都還未得以實現。

“蘇小姐喜歡嗎?”見蘇藜目不轉睛地望著遠處花房裡那盆蘭,君知遠脣畔又揚起一絲笑意。

原來她還有這種雅好,這倒是真看不出來。

蘇藜這才知道自己失態了,趕緊收回了目光。

“若蘇小姐喜歡,走的時候我讓人給你……”

“不用了。”蘇藜制止了他,如此名貴之物她可受不起。不過她卻只是笑笑,“蘭是嬌貴之物,君少看我這樣像能養活如此嬌貴之物的人嗎?”

“確實不像。”他幾乎沒有思索,便得出了這個肯定的結論。

蘇藜連上的笑容僵了僵,然後又不動聲色道:“所以,您送給我也是lang費。”

“我說了要送給蘇小姐嗎?”君知遠脣畔的笑意更深了,然後靠近她的耳際,“我的意思是說,走的時候讓人抱出來給蘇小姐好好看看。”

“哦,那看來是我誤會了。”蘇藜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臉上笑得粲然,心裡卻狠狠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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