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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復仇小嬌妻-----####第七十五章 我們可以互相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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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我們可以互相取暖

帶著疑問,冷子欽顧不上穿衣就開始在樓層裡找尋夏可可的身影

雖然右腿不便,但蹦跳還是沒問題,何況他右手上雖然裹著石膏,卻不礙著他撐身移動,當下倒也靈活。

三樓每個房間找了個遍,沒有,他又蹦達去了二樓,二樓無果,他又只得去往一樓。

當他跳下一半樓梯時,他看到了沙發上睡著的夏可可,此刻,她在這早晨魚白的光線里正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驀的,他內心泛起一片心疼,只因為她那蜷縮的樣子,看起來如一隻孤獨的貓兒。

當即他蹦下了剩下的臺階,跳到了她的身邊。

薄薄的長裙包裹著她的身軀,短小的蓬裙卻在她的懷裡,而那一張臉上,眉緊蹙著就和昨夜他瞧見的那般,彰顯著她內心的重壓。

他看著她,慢慢的伸出了左手撫上的眉心想要為她撫平,卻在光線的照耀下,依稀看到了臉上的淚痕。

而就在這時,觸碰讓夏可可的身子一顫,隨即整個人一邊睜眼一邊就撐身坐起,冷子欽沒預料她會這麼猛然起來,並未躲避,於是兩人直接撞在了一起。

“哦嘶,你,你起來了啊?”夏可可吃痛著一手捂了腦門,看了他一眼後,另一隻手就直接摸上了他的額頭:“嗯,燒退了,還好。”

冷子欽抿了下脣:“那個,是你照顧的我……”

“廢話……”夏可可嘟囔著閉眼又栽回了沙發上,她看起來就像是還沒完全睡醒一般。

看著倒在沙發上當她,頭髮散亂卻容顏靜美,冷子欽只覺得心裡散著一種想要呵護的感覺,忍不住的慢慢湊了過去,他撐著身子頓在她的上方,慢慢的低下頭。

眼看他的脣快要碰觸到她的脣時,她卻動了下嘴脣翻了身。

冷子欽一愣,眨眨眼,隨即乾乾脆脆的躺到她的身邊直接抬左手抱住了她的腰身。

那一瞬間,夏可可睜開了眼,她甚至試圖去抬手臂。

但,晨光正在窗外勾畫出門口那株不算太高的樹,將樹上花蕊密集著渲染的白與淡淡的黃,盡數的送入她的眼

“幹嘛,抱我?”她縮了手臂,看著那樹枝上的花蕊咬了一下嘴脣--她不忍讓這個早晨變得不那麼美。

“怕你涼。”一秒後,身後擁著她的人輕聲言語,點點熱氣就在她的四周散開。

“這是夏天。”她想要逃離,可又覺得那貼來的溫暖好舒服。

“夏末初秋,早晚還是冷的。”他的話語溫溫柔柔的輕飄著,那散淡的口氣,溫馨的如她眼中的花兒一般美好。

“你家有智慧空調,冷不到我。”三秒後,她固執的表達拒絕,可是攬住她腰身的手卻緊了一些:“可它暖不了心。”

霎那間,鼻頭的酸楚讓淚直接湧入了眼眶,快的,連夏可可自己都有些懵。

“只有依靠和擁抱,才能讓孤單的心不再寒冷。”他說著將貼上了她的後頸:“我想我們可以互相取暖。”

心,顫抖,淚,模糊。

夏可可的手緊攥著,她既想捉住他的手感受這個擁抱的暖,又想推開他讓自己縮排那個永遠藏匿的黑洞。

“為什麼,會是我?”為難的掙扎裡,糾結的她輕聲詢問。

“因為,你昨晚,入了我的夢。”他輕聲說著,將脣的碰觸變為了輕嘬,可此時夏可可卻猛然扯開了他的手臂,一個翻身滾下了沙發,繼而立在那落地窗前一面快速的抹淚一面殘忍的言語:“我不是你心裡的那個人,我不做替代品!”

躺在沙發上的冷子欽聞言頓住了,他看著她的背影,足足僵直了三秒才言語:“我,昨晚說了什麼嗎?”

夏可可看著外面的花蕊輕言:“你說你不能丟了我,可我,並不屬於你。”她說完邁步就想離開,可冷子欽蹭的一下坐起:“不,你屬於我……”

“一千萬嗎?”夏可可聞言打斷了他的話,並直視著他的眼:“我知道我現在和你之前有這個相關,但你很快就會拿到的,只要一個月,夜輝就會拿一千萬給你,那時,你和我,再沒有瓜葛

。”

“一個月?他哪來的錢?”冷子欽的眉微微眯起:“他連一百萬的支票都支付不起!”

“但是他會爭取。”夏可可說著昂了下巴:“他已經和他父親談好了,只要一個月內他能簽下一千萬的合同,他父親就會支付一千萬給他讓他把我從你手裡贖出!”

冷子欽聞言眯著的眼猛然睜大:“你給了他什麼承諾?”

“沒有承諾。”夏可可說著扭了頭:“是你將我帶離的舉動,讓他受到的羞辱升級,繼而迫使他想要掙回場子,而我,不過是標註輸贏所在的籌碼。”

冷子欽咬了下脣,隨即一個冷笑:“我才送你一個繭,讓你變身,你就送我一個繭,讓我自縛,夏可可,你的回報真特別……”

“冷子欽!”夏可可回頭再度看著他,話語有些激動:“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溫暖嗎?我告訴你,我給不了你溫暖,也受不起你的溫暖,我夏可可沒有心!”

她說完逃離似的邁步就走,可冷子欽的聲音卻追了來:“那昨晚的親吻算什麼?”

夏可可的步子一頓,僵在了那裡。

冷子欽看到她的頓住,全然明白那些如夢的片段和感知都是真的,立時跳著追在她的身後,伸手要去牽她。

“不過是你的夢罷了。”就在他的指尖碰觸上她的臂膀時,她縮了胳膊快速的言語,繼而人就衝進了廚房。

而冷子欽的手則空空地伸在那裡,當廚房的門被關上時,他感覺到了如深秋般的冷意。

夢?

或許他曾以為是,但現在,他清楚那絕不是!

可是她的否決卻讓他明白,在她的心裡,復仇的重要已大過了自己,這也讓他更加相信對方就是熙曖,不然的話,他想不通她何以如此執著,何以非要把自己推開,畢竟他可是冷子欽,是眾多人都想投懷送抱的冷子欽,她實在沒理由能放棄這樣一個閃耀著光澤的自己

但,即便猜想如是,即便篤定如此,沒有證據他就不能點破她的祕密,更不能站出來言語,因為此刻,她可以是夏可可,而他卻不能不是冷子欽。

……

半個小時後,收拾好情緒的夏可可端著熬好的白粥走出了廚房。

這半個小時,她一面在廚房裡熬粥,一面默默地流淚,直到內心的痛被她徹底的壓制下去,直到她已經用心理暗示催眠了自己。

誰重誰輕?

復仇與愛情,也許是個難題,但對她來說,卻不應該是。

十幾年的隱忍,為的就是這一刻降臨的復仇火焰,她怎麼會讓自己為一個人的心動就偃旗息鼓?

所以,拒絕,壓制,丟棄,是她的選擇,她要把這該死的心動掩埋,她要做一頭狼,將復仇的獠牙插進帶走她所有美好與幸福的那些人的脊柱裡,她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痛不欲生!

端著粥在客廳裡轉了一圈,沒能看到冷子欽後,她走上了二樓。

此刻那間掛滿千紙鶴的房門大開著,他已不是隻穿短褲的誘人模樣,而是套著一件寬大的t恤和短褲,依靠在牆壁上,費勁的將就著受傷的右臂在疊著手裡的紙張。

“給你熬了粥,喝點吧!”她說著走過去,把托盤放在了屋內小小的圓桌上。

冷子欽沒有說話,只低著頭在那裡折著紙。

“吃飯吧,我幫你折!”她說著試圖伸手去拿,但冷子欽的手微微偏了一些,錯過。

“不用。”他輕聲說著,沒有情緒的聲音,聽不出離她是近還是遠:“我自己來。”

夏可可咬了下脣:“這紙鶴,是折給她的嗎?”

冷子欽的手頓了一下,繼而繼續動作:“嗯。”

很輕微的答案,卻代表著肯定

“紀念?”

“想念。”他將最後的頭顱折出,隨即放在右手裡,伸手拽了一旁墜落的線,夏可可這才看到,原來好多的千紙鶴串串下還有著透明的細線以及針。

“沒有她的每一天,我會折一隻藍色的紙鶴。”他說著開始捉著針笨拙的穿過那紙鶴:“而後,心情好時的想念,便折一隻粉的,和她分享我的快樂,心情不好時的想念,就折一隻黃的,告訴她我的不快,所以這是我和她的小屋。”

冷子欽說完,把那隻紙盒推到了串串的隊伍當中,夏可可看著那隻唯一的白色紙盒蹙了眉:“那白色呢?”

“未知好與不好,只能以後為它塗色。”他說完鬆了線與針,自己跳到了桌邊捉著勺子享用著她熬的粥。

“挺鹹的,是加了淚當佐料嗎?”喝了一口,他抿了抿脣輕問,卻並未抬頭。

夏可可沒有回答。

她沒有加鹽,粥怎麼會鹹?而淚,真的能把一碗粥變鹹嗎?

“每一個選擇,都應該是讓自己痛快與開心的,就算有些微的苦澀,也得有值得如此的回報,不是嗎?所以,你的抉擇真讓你覺得一切都值得的話,那麼,就不要流淚。”他輕聲說著端起粥碗,大口的喝著,完全不要他一貫的優雅。

夏可可看著他,只覺得眼睛刺痛,當即費力的轉頭邁步從他身邊離開:“謝謝你的放手。”她說出這話,逃一樣的跑下了樓,而冷子欽則放下了碗,在吞嚥了口中的食物後,他眯了眼。

放手?

怎麼可能?

我的人生字典裡,決不會有這兩個字!

更何況,我怎麼能放下你?

抬頭看了看頭頂上那隻顯眼的白色紙盒,他抿了下脣,隨即摸出了手機,撥下一串號碼:“喂,是我……打擾你的清晨,是因為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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