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豪門復仇小嬌妻-----####第四十章 你是故意的吧?


我的漂亮女上司 登月股份 億萬寶寶純情媽 暖婚新妻,老公深深愛 步步登頂 豪門影后:國民男神拐回家 重生之盛寵毒後 傲古天帝 機械末日 空間至上 我是個喪屍 是非 滿庭芳 巧手女王之天嬌嫵媚 縫屍人 花都王 重生:庶不從命 諜海戀情 閨話 西北馬家軍閥史
####第四十章 你是故意的吧?

她是不能反抗冷子欽的脅迫,但卻不代表她不能找點小麻煩給他,何況對於那個什麼金什麼玉什麼蘭的,她可一點好感也無。

雖然動手教訓對方到那麼慘,彼此的賬也算清了,但夏可可一聽到她那尖銳的嗓音,就覺得討厭,所以在輕蔑的丟下那句話語後,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完全不給對方言語的機會。

電話再次響了起來,夏可可嘴角掛著笑在鈴聲的聒噪下,洗菜做飯去了。

電話不屈不撓的響了大約三分鐘後,徹底沒了聲,夏可可眨眨眼輕聲嘟囔著自言自語:“來吧,快來抓我吧,快來讓我看看我的戰績,也好撫平一下這最近的抑鬱。”

她安然自得的在鍋臺前轉悠,而冷子欽卻不得不停止了打球接聽電話。

沒辦法,金玉蘭在發現屋內座機無人理會後,便選擇了打他的電話要個說法,即便他無視的曾想要不接,但她這麼一直打,卻讓他覺得吵了些。

“幹嘛?”電話一接起,冷子欽便是煩躁的口吻。

“你,你怎麼回事?怎麼屋裡有女人?”金玉蘭的嚷嚷聲充滿著怒氣。

冷子欽扭了下嘴:“有女人很稀奇嗎?難道我屋裡只能出現男人不成?”

“我的意思是,你怎麼能有別的女人……”

“我怎麼就不能有?只要我喜歡高興愛,我就是屋裡有十幾二十個女人,也可以啊!”冷子欽說著眼瞥向了別墅。

“可是她說你是她的男友,你怎麼解釋?”

“解釋?我有和你解釋的必要和義務嗎?”冷子欽的眼彎出了一道弧度:男友,為了搗亂,她竟連這兩個字都說了嗎?

“有!你當然有!冷子欽,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麼能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說,她是誰,是誰!”嚷嚷聲完全變成了怒吼式,冷子欽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等她一連串的吼聲消停後,才拿到跟前言語。

“金玉蘭,你聽好了,如果你想證明你有做我妻子的能力,要不就是你低頭做個超級能忍的溫婉女子,要不就是我跪在你的裙襬之下約束我花天酒地的心,你覺得這兩個哪個更可行?”

“你……”

“我從來就沒承認過父輩的約定,而你,非要一廂情願,儘管你父親有些手段和實力,但不代表可以脅迫我

。金玉蘭,我現在對你可還算客氣,那是因為我給你父親面子,但我勸你還是放棄的好,因為我從沒想過娶你!還有,我現在要打球,不要再給我電話吵我,你知道我脾氣的。”

冷子欽說完就掛了電話,捉了球去打,而電話,果然再沒響起。

……

“不好意思夜少,夏可可不在。”樂團大樓下,保安無奈的向夜輝陳述事實:“她的同事說她下午早就走了。”

“走了?騙誰啊!我知道你們是六點下班,你給她打電話,叫她趕緊下來!”夜輝聞言臉上的笑容盡失,有的已是尷尬的怒色。

睡醒的他,酒勁兒還沒徹底散去,就聽見管家說父親已經在回家的路上。

他向來是怕父親的,他的斥責言辭總是嫌棄與厭惡的--這讓他總感覺到自己就是他眼裡的一坨狗屎,連爛泥巴都不如,所以他不想自己酒後的模樣被父親看到後,再換來劈頭蓋臉的責罵,索性溜了出來。

漫無目的的他跑去俱樂部玩了一會兒桌球,就被鄰桌的男子發現是他是夜輝,羨慕的言語裡是對他和他最新女友的八卦,而他自是宣告著新女友對自己的百依百順。

可越是這麼說,就越想起夏可可躲避自己時的驚慌與不安,於是一種衝動在他心裡盤旋,他立刻決定去樂團等她。

當即丟下球杆開車而來,還專門買了一大束的玫瑰花,同他一起等在這裡。

女人都是愛浪漫的,也更是虛榮的,他相信在人前的一束超大玫瑰和自己的專席等待,能換來她的激動與感動。

可是,六點後,陸續出來的人/流里根本沒有夏可可的影子,那些無數探究的目光反而讓他沉不住氣的等待,不得不叫保安去通知她下來。

可該死的,保安卻在打通電話後,告訴他,夏可可已經離開了

保安聞言面有難色,不得不抓起電話再次撥打,很快他掛了電話,無奈的強調事實:“她同事說她下午四點就走了。”

“四點?”夜輝挑了眉:“她去哪兒了?”

保安搖搖頭:“抱歉,我五點鐘才接的班,不清楚。”

夜輝眨眨眼:“她是幾樓來著?”

“五,五樓。”

夜輝聞言立時一把扯開保安就往裡衝,而就在這個時候,阿貝風速一般的衝了下來,直接和夜輝對撞了個結實。

“呦,這不夜少嘛,您捧這麼大一束玫瑰是捧誰的場啊?我的嗎?”阿貝說著伸手就去拿,夜輝自是把手一揮錯開:“什麼你的啊,這是我給夏可可送的,對了,夏可可呢?”他倒記得這個黑管樂手,因為在後臺的時候,見過他就在夏可可身邊。

阿貝鄙夷似的搡了下鼻子:“她啊,走了。”

“走了?她去哪兒了?”

“她呀,可能回家收拾行李,準備離開a市了吧。”阿貝說著瞪了夜輝一眼。

“什麼?收拾東西離開a市?”夜輝直接愣住,而阿貝竟上前一步挑釁似的盯著他:“夜少,這樣的結果,你總滿意了吧?”

夜輝聞言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似的看著阿貝:“什麼叫我滿意了?你什麼意思啊,難道是我叫她離開的嗎?”

“難道不是嗎?”阿貝立時怒吼,而這個時候,林曉星也走了出來,卻是高聲說著:“阿貝,你這話不對,逼走夏可可的是人家的媽,不是人家……”

“那還不是一樣!要不是他死皮賴臉的纏著夏可可,夜夫人會逼夏可可離開a市嗎?”阿貝立時吼了回去:“他們這種人,以為自己有錢就了不得,肆意踐踏別人的尊嚴,我呸!”

阿貝雖然是假啐著往地上吐了一下,可夜輝卻覺得對方像吐在他臉上了一樣,立時覺得難受不已,可他要反駁卻又無力--花錢攆人,這的確是母親最常用的手段,他絕對相信母親已經做了這樣的事

“我警告過她別亂來的。”他嘟囔了一句,丟下了花束於地,是轉身就往外跑,很快車子便呼嘯而去。

“這花不錯啊!”林曉星走到花束前一把將它撿拾起來:“沒摔壞,挺好,這拿去送給我新認識的妹子,說不定今晚就能告別單身了。”

阿貝聞言瞥了他一眼,悻悻而去。

……

“夏可可,你給我開門!”夜輝的拳頭啪啪的砸在房門上:“我知道你在家!你開門啊!”

他開車直奔到此前來阻攔她收拾東西離開,可按門鈴沒反應,敲門她也不迴應,急的他只能使勁拍門。

他扯著嗓門喊著拍著,可屋內沒有半絲聲音迴應他。

五分鐘後,他忽然意識到,夏可可是四點就離開了樂團,那很有可能現在已經收拾了東西走了。

立時一種頹廢的失落包裹了他,他覺得自己被捆著,被拴著,眼睜睜的看著母親把她心愛的玩具一件件的丟進了垃圾桶裡,然後用嚴厲的聲音告訴他:“小輝,這些你不可以再玩,媽媽拿走它們是為你好,因為你玩這些可會被別人笑話的,聽到了嗎?”

笑話?

他應該在乎嗎?

那些玩具是簡陋,是破破爛爛,可那些都是他曾經打發走孤單與寂寞的小夥伴!

“不!不!”夜輝的眼裡閃現出憤怒之色,他邁步飛奔下樓,將車開往家中,他要去找母親,他要去告訴她,他受夠了她一次次拿著為自己好的理由來剝奪走屬於自己的快樂!

……

飯菜剛剛端上桌,夏可可就聽見了樓梯上的聲響。

一回頭,便看到穿著休閒家居服的冷子欽擦著溼漉漉的頭髮走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夏可可有些吃驚,她完全沒感覺到冷子欽回來,而且很明顯,人家都回來衝了個澡了。

“聞到一些飯菜香氣的時候。”冷子欽說著已經走到樓下,站在了飯桌前:“嗯,看菜色還行。”

夏可可白了他一眼,把碗筷往他面前一推:“試試吧!”

冷子欽點點頭,坐上座椅抓了筷子各夾了一口送進了嘴裡。

“怎樣?”夏可可一臉自信的詢問結果,可冷子欽把碗往她跟前一推:“飯。”

夏可可只好立刻給他盛飯再送到手邊。

冷子欽端著飯碗,夾夾這個,嚐嚐那個,是不是的表情充滿一點思慮,這讓信心已然十足的夏可可,開始有些動搖。

幾分鐘後,冷子欽的碗空了,他放下了碗筷,捉著紙巾擦了擦嘴,丟下了兩個字:“還行。”

等待結果的夏可可立時不滿的瞪眼:“還行?你確定?”

她可是在回到這裡之前,就去廚藝學校學了半年的,雖然不敢說天賦異稟的走上高階路線,卻也絕對不至於是得到“還行”這兩個字。

“給你這個兩個字,還是因為我冰箱裡的食材都是一等一的,如果不是食材幫忙加分的話,或許我能給你的評價是,很一般。”冷子欽一點沒客氣的說著:“你的每一道菜,看起都不錯,做的也能入口,不能說難吃,但想要我念念不忘,那是一點可能都沒有的。”

他說著捉了筷子夾起了一塊鮭魚肉往夏可可的嘴邊送:“你自己嚐嚐,這味有多浮。”

夏可可聞言立時面色充滿懷疑的把魚肉吞入口中,偏偏此時一陣“啪啪啪”的玻璃聲竄入耳膜,她本能的抬頭循聲望去,就看見一個帶著口罩和帽子的女人在使勁的披著落地大窗。

夏可可瞬間感覺到自己被黑了。

她瞥了身邊的男人一眼,扭了下嘴巴,皮笑肉不笑的輕哼:“你是故意的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