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誰?
來不及思考,霍婕妤與尉遲夫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霍婕妤看不到自己身後的人是怎麼樣的,但是尉遲夫人卻面對著這個人,從她臉上恐懼的表情,霍婕妤猜想這個人一定長得十分可怕,不然尉遲夫人怎麼會流露出這樣的駭然的神色?
霍婕妤被身後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拽著拖到了床榻前,壓在了床沿前,來到了尉遲夫人的身旁,尉遲夫人半斜在床前,動不得,也開不了口,她只能以一種恐懼的目光盯著眼前這人的舉動。
她恐懼並不是這個人長得多可怕,而是這個人戴著一張猙獰的面具,他看起來十分高大,穿著一件白衣,外面下著雪花,但是他的衣裳十分單薄。
只見這個人壓著霍婕妤來到床榻前,就讓她chiluo的身軀趴在了床前,而這個人忽然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尉遲夫人無比訝異地盯著這個人,恐懼填滿了她的心間,這個人一把就拉開了霍婕妤的雙腿,從她的身後進入,做了一件天下男人都會做的事情,霍婕妤被點上了啞穴,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忽然承受了巨大的快感,由一開始的恐懼,漸漸就緩和了下來,身後的人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尉遲夫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盯著這個人就在這個詭異的天氣裡對著霍婕妤施暴。
霍婕妤的下體經過了一股暖流,身後的人離開了她,霍婕妤癱軟地倒在了床榻上,這個人忽然來到了尉遲夫人的身旁,尉遲夫人驚異地看到了他下體的碩大的yangju,驚呼地幾乎昏厥過去,忽然身子一暖,她的穴道被對方解開了,這人在面具後,突然冷冷笑道:“想要嗎?”
尉遲夫人淡淡地起身,她身上還裹著一層薄紗,若影若現的誘人體態早已可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犯罪。她什麼也沒說,走到他的身前,抓住了他強壯的臂彎,把小臉貼在了他的xiong前,纖纖小手緩慢地解開了他的衣裳,露出了他古銅色的強壯身軀,赫然間,她一眼就瞥見了他xiong前的一隻刺青雄鷹,她心下一動,卻沒有動聲色。
她的小舌撩人,挑逗著他的肌膚,她把他引到床前,他冷笑地一把就抓住她的小手,把她按在了床前,很快就佔領了她的領地,她幾乎因為這樣的歡愉刺激而叫喚起來,“你是誰?”尉遲夫人呢喃地呻吟。
“你想知道?”他把她的雙腿搭在了自己的雙肩上,快速地進入,讓她yu罷不能地高叫著,“你是誰?知不知道你進來這兒已經算是一個死人了!”
“死人?哈哈哈!我原本就是個死人!”戴面具的人加快了速度在她的領地馳騁,尉遲夫人幾乎受不了他的**,一步步地**開自己的性情,“既然是死人,害怕什麼?為何……不……啊!啊!不以真面目示人……戴著這個可怕的面具做什麼?”尉遲夫人感到自己的下體火熱而酥麻,她從未體會過這樣的歡愉,這人陡然掀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一張完美的俊美面孔,但是這張俊美的面孔上,卻有著一條刀疤,刀疤的色彩已經隱隱的淡去,卻還是能看清它由前額直劃到嘴角。
可見,這個人原來是多美麼俊逸貌美,但是這種美里又多了一種狂野的野性陽剛。
他看起來不過三十歲,眼裡透出的是冷漠與晦暗。
尉遲夫人從未見過這麼奇異的男子,她一眼就有一種心醉的感覺。她忍不住道:“你,真是個好看的男人。”
“哈哈!!天朝的女人果然都是高貴的外皮,**的妖媚本質。實際上你們的美麗是男人賜予的。”他發狠地征服著尉遲夫人嬌柔的身體,尉遲夫人狂叫地抱緊了他,這個雪天裡,寂寞孤寂的皇城裡,有著得是無盡的詭異歡愉。
“你是誰?告訴我!”尉遲夫人在他的身上搖擺,吻住了他xiong前的那隻雄鷹,他也滿足地大叫一聲,就把她抱在了懷著,“你還希望我來嗎?嗯!”他抬起了她的下巴,她吻了過去,握住了她的手,吻了吻,“我願意跟你走,離開這兒,離開這個冰冷的地方!”
他笑了,嘴角揚起殘酷地笑意,忽然一把猝不及防抓住了她的小手,把金簪遞到了她的手上,摟住了她的肩頭,曖昧道:“那就把她殺了,我就帶你離開這兒!”
尉遲夫人不解地看著他,“殺誰?”
他笑,抓住她的手,冷酷的語言裡透出殘暴的味道,“殺了她,你就可以每天和我醉生夢死,享受人間男女的極樂世界!”
她?尉遲夫人頭皮發麻,她當然知道他指的是誰?是霍婕妤。
“不,我不能,我還不知道你是誰?……不!”尉遲夫人慌亂地選擇拒絕。
“殺死宮中嬪妃是死罪!我不能!”尉遲夫人搖著頭咬著嘴脣,他依舊握住她手中的簪子,貼在她的香肩上,對著她道:“別怕,你不會有事,有我呢!”
尉遲夫人搖著頭,他已經拉住了尉遲夫人的雙手,走到了霍婕妤倒在床前的位置前,霍婕妤雖然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但是她沒有聾,她自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她眼裡流出了驚恐的神情,隨後,流出了淚水。
不,我不能殺她,不能!
尉遲夫人掙扎著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他抱住她,軟膩而冷漠的聲音道:“不殺她,誰也活不成!”
尉遲夫人陡然一個掙扎就反轉過身,把金簪頂在他的喉間,“是嗎?那就試試看!”她厲聲而起,她的金簪忽然刺入了他的身體,他居然沒有反抗,卻握住了她的手,鮮血從他的身體流出,緩緩地流過她白皙的手腕,“喜歡這樣嗎?”他冷酷地一笑,她驚懼地望著他,他卻無絲毫懼意,血雖然在滴落,她忽然吻住了他,瘋狂地和他纏綿,“別傷害她,……讓我們一起侍奉你,我們三人一起離開這個皇城,可好?”
他聞此,把她整兒人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腰間,血流下,她心疼地吻住了他的傷口,“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的出現,讓我知道了什麼是這個世界上最醉人的事情!”
“你真是個小妖精!”他抱住她,摟緊了她。“她可以不死,但是……”他對著她的耳邊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話,她面色陡然一驚,他魅惑地一笑,吻住了她吃驚成圓形的小嘴。
兩人纏綿在這個紅梅盛開的季節,霍婕妤看著這一切,雖聽不清他們說些什麼,但是也隱隱知道自己可能已經不用付出生命的代價。
漸漸暗下的天空透出陰鬱的雪色,霍婕妤打破腦殼也想不通,這突然出現的面具之人是誰?為什麼他會出現在她們歡愉的時候,並輕易就俘虜了她們的身體,並臣服於他那副充滿魅惑的面孔與身板,他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妖魅來給她們帶來痛苦與甜蜜的折磨。
你是誰?
當尉遲夫人在無盡的瘋狂的歡愉裡高叫而起的時候,他終於在模糊裡聽到了他喉間因為身體的滿足而發出的聲音:“我是金戈!”
金戈!
這個名字對於尉遲夫人來說,也許是陌生的,但是對於花靈惜來說說,卻絕對熟悉。
“你說什麼?金戈死了?”花靈惜剛初聞這個訊息,是在鳳翎殿內繡花的時候,這個訊息就從遙遠的大漠傳回了長安皇城!
金戈死了,就意味著瑄禎公主失去了丈夫,失去屬於她的家。
戰爭總是殘酷的,它的後果就是給大地留下一片孤兒寡母的哭聲。
蘇公公跪在中殿旁,“啟稟娘娘,皇上有口諭,恐要遲些才能返回長安。讓娘娘安心管理後宮之事,不必掛慮。”
花靈惜心下一陣慌亂,金戈的死訊對於她來說,過於驚詫,在她還未失去預測能力的時候,她看到了金戈的未來,但是沒有死亡的光芒。
他死了?皇上滯留大漠,是為了什麼?為什麼不說原因?現在的花靈惜倒是有些遺憾自己失去了預測的能力了。
“你在掛念他?”曲仙兒在曲芳齋給花靈惜斟上了一杯熱茶。
花靈惜輕酌了一小口熱茶,也未抬眼,淡淡道:“知道他沒事,倒是心安了不少。”
“我指的不是皇上!”曲仙兒笑起來,她的腹部已經高隆了許多。
花靈惜方醒悟過來,她吃驚地看著曲仙兒,良久,方道:“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
曲仙兒也不再說什麼!
“喝吧!這是今年的雪水泡出來的新茶!清香入口,解乏的。看妹妹最近勞神了不少,這後宮似乎也沒有什麼值得妹妹勞神了,霍妹妹與尉遲妹妹好久不來與後宮的妃子相聚,妹妹不覺得少了她們,後宮倒像是安靜了不少?”
曲仙兒的話兒倒是引起了花靈惜的注意,怎麼這些日子沒見著兩人來給她請安!原以為是不舒適,但是算算日子,也有一些時光了。
“也許是她們都懶怠出門了。”花靈惜想不出這兩個人那麼喜歡熱鬧的,確實有些耐人尋味了。
“倘若是懶怠也就罷了,妹妹心慈,恐怕也不會按宮規給她們一些懲罰吧!”曲仙兒皺起眉心,這兩個女人平日裡總是盤算著這宮中的妃子間的事兒,誰得寵誰又如何,沒有不參合的,如今竟然沒有了這兩個人的訊息。
“聽霍妹妹的丫頭抱琴說,霍婕妤身子不爽,待會兒我去看看。”花靈惜說著就告辭了。
“妹妹要小心為好。”曲仙兒送出了門。
花靈惜笑了笑:“姐姐想哪兒去了,沒事兒!”
曲仙兒望著花靈惜的背影離去,那單薄的身子,怎麼會是三千寵愛於一身的皇后該有的模樣!
要不她是傳說中的靈族女,恐怕她的命運就是另一番了吧!
她想起了當初皇上彧對她說過,皇后之位,他只會留給靈族的女人。
“皇上!現在,你又是在留戀那白族的女子了吧?究竟有多少樣的女人才能拴住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