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這,人家洗澡呢?也這會子進來?花靈惜破窘地看著皇上,想要起身又臉紅了起來。卻詫異皇上穿著一件普通的雪白衣裳,看樣子像是要微服出訪的樣子。
歡兒趕忙退下,皇上在下一刻已經下水抱起了全身**的花靈惜,花靈惜慌忙道:“皇上,這裡是溫泉……”他不會在這裡強要人家吧?花靈惜的小手想要推開皇上彧,皇上卻笑道:“皇后怎忍心推開朕?”說著滿眼溫柔地在她的耳邊道:“穿上衣裳,朕帶你去一個地方。”
說著就抱起了花靈惜,隨手把掛在屏風後的衣裳扯將過來蓋在花靈惜身上。
花靈惜還未來得及問是什麼地方,她已經被皇上彧大搖大擺地抱出了溫泉浴池,來到了御花園,一個轉身就已經掠出了御花園的牆頭,牆外已經有一匹馬在牆頭悠閒地吃著草。
皇上彧抱著花靈惜一掠出牆頭,恰巧就落在了馬背上。“龍駒,等得急了吧?”皇上彧輕拍馬背,馬兒便嘶鳴起來撒開蹄子向前疾馳而去。
“皇上,咱們這是要去哪?”花靈惜在馬背上,望著晨霧間的林蔭小道,實在想不出皇上要帶著自己往哪個地方去。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對了,叫我彧。”說著又用力一打馬,馬兒往前越發快速地奔跑。
花靈惜依偎在皇上彧的懷中,只覺得滿臉幸福洋溢,這讓她不知覺想起了當年唐龍也是這樣騎著馬帶著她悄然翻過牆頭,離開花府去玩耍的,一轉眼,就物是人非了,然而場景還如此的驚人的相像。
花靈惜想起當日與唐龍的甜蜜,心頭不禁恍然哀痛。
但是一切都成為了她生命裡的過往,那些關於唐龍的記憶,不過是她兒時少女時代的夢幻,現在隨著光陰流逝,她不得不相信自己與唐龍只是有緣相識罷了。
不一會,馬兒把兩人帶到了一個樹林濃密的綠蔭之地,皇上彧下馬,輕輕滴拉著韁繩,花靈惜坐在馬上,感受著這裡樹林間散發出來的清香,那沁入肺腑的新鮮空氣令人神清氣爽,花靈惜只覺得這個地方似乎頗有些似曾相識,卻一時想不起。
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感受林間的靜謐與幽雅。
馬兒轉過一塊大大的山石,只見眼前豁然開朗,是一片神祕的幽谷,那裡鬱鬱蔥蔥的樹木綠的可愛,綠得明亮,在樹木的掩映下,幾棵不知名的大樹上開出絢麗多彩的花兒,一陣風吹過,整個林間落英繽紛,十分燦爛。
綠蔭的草地旁還開著一簇簇淡紫色的雛菊,現在不是花開的季節,但是這些雛菊在這裡居然開得燦若星光。
饒過幾棵大樹,耳邊隱隱傳來溪水的流淌之聲,由流水之聲,對過去,又是一棵參天的菩提樹,幾乎把整個綠蔭的草地覆蓋住,花靈惜一見到這棵菩提樹,頓時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耳邊傳來了似乎是唐龍的聲音:“到時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我要在那棵樹下造一座小屋,我們生活到白頭。”
而神奇的卻是,那棵樹前遠遠望過去就有一座小木屋,簡單而大方。
龍哥哥!
龍哥哥!
這座房子?怎麼會有一座小屋?不可能,這裡不是幽情谷?
花靈惜眼眶被心中湧出的淚水打溼,“龍……”不,怎會是這裡?她下了馬,奔過那條小溪,來到那可大樹下,樹幹已經比之當初更粗壯,但是上面的刻著她和唐龍的名字和兩個小人印卻不在了,花靈惜陡然一驚,即使是長大了的樹幹,這樣的刻印也不會不存在?難道這裡不是青梅幽谷?
花靈惜緩過了神,適才想到皇上彧為何要把自己帶到這裡?難道皇上彧知道她和唐龍在這裡的青梅竹馬的隱祕私情?
“惜兒,你喜歡這裡嗎?”皇上彧輕輕走過來,扶住了花靈惜的肩頭,他的眼裡閃出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亮光。
“皇上……”
剛出口的呼喚,皇上彧已經把她的小嘴封住,對她愛憐地輕撫,“說過了,在私下你要叫我彧。”
“彧。”她望著他,他輕輕地吻住了她的雪白的脖頸,在哪上面留下讓人沉醉的酥麻。
花靈惜此刻心情十分矛盾與感傷,在這個曾經與唐龍耳鬢廝磨的幽情谷裡,她居然在這裡與另 一個男人歡愛?不,唐龍,你要是在天之靈,你會原諒惜兒嗎?
花靈惜的淚水打落在了皇上彧的衣裳上,皇上彧輕撫著她的淚水滿眼的臉龐,“你不開心?這裡是你前兒時候刺繡的青梅幽谷,朕把它找到了,以後,它就是咱們兩人的桃花源,在這裡,沒有人來打擾我們的世界。”
他說的如此溫柔如此動情,花靈惜心頭疼痛不已,這裡是否就是當初與唐龍所在的地方?花靈惜已經迷糊了。“彧,惜兒刺繡的圖景不過是隨手刺繡,怎麼皇上,不,彧,你怎麼可以找到這個一模一樣的地方?”
花靈惜沒有點破她與唐龍間的情意,她要知道皇上彧帶她來此是所為何?是有意試探她的過往?還是出於無意見到她的刺繡兒認真找尋到這個所在?可是如果這個地方真是當初的幽谷,那麼為什麼樹上的兩個人影的刻印卻不見了,而這棵樹幹完好如新,卻並不像是被人磨損過的痕跡。
“因為你說這是你理想的世界,我想走進你的世界,你看,這座小屋就是我們的家。”皇上彧拉著她的小手推開了屋前的竹籬笆的小木門,小屋的院子前還種有一片淡紫色的小雛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屋子裡的擺設一應俱全,屋子裡的小廳乾淨整潔,桌椅擺放隨意卻錯落有致,都是簡單卻實用的小木凳,小桌子,桌上還擺著茶壺茶杯,還有小廚房,掀開小簾子,就是一個小臥室,室內有個木雕的梳妝檯,還有木雕的大床,牆上掛著的是一幅花靈惜的正在刺繡的仕女圖,畫中的她含笑入神,有一種別緻的秀雅。這是出自皇上彧的手筆。
花靈惜望著這些,忽然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境!
這裡是哪裡?是青梅幽谷?可是這座小屋又是誰修建的?花靈惜眼中一片霧水,這個世上,除了皇上的權力,還有誰能修建它?
花靈惜心中既有感激也有更多的茫然,皇上為了她,居然真的找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青梅幽谷,還在這裡建築了一座雅緻的小屋。
皇上怎麼會知道她與唐龍之間的情感?怎麼知道唐龍對她說要造一座小屋的這番話?難道是巧合?不,是皇上看了我的刺繡上的圖景所以才有這座小屋的吧?
“皇……彧,你做著一切都是為了我,對嗎?”花靈惜輕輕撫這彧的俊朗儒雅的面容,她踮起自己的腳,在上面輕輕印上了一個吻。“謝謝你,我很高興。”說著花靈惜的淚水就此滑落。她的內心糾結愁腸百思,有一種難以說出的苦痛。
因為這會讓她更覺得對不起唐龍,對唐龍的感情就像是一種煎熬,她忘不了唐龍,她以為自己做了彧的女人她就可以忘記,可是彧今天做的事情卻讓她想起了那段逝去的感傷。
“你高興,我就高興了。惜兒,說,你喜歡我嗎?你的彧哥哥!”他望著她深情款款。
“我……惜兒……”花靈惜在這個青梅幽谷裡無法言說自己的情感心事。她選擇了沉默。
皇上彧抬起她低垂的頭顱,把她的小嘴對著自己,“你的低頭的習慣改改改了。”說著,皇上彧又封住了她的嘴,親吻著她,一路問到了她的香肩,隨手就拉下了她的衣襟,雙手握住了她的兩朵粉雲,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齒印,花靈惜受不了她的逗弄,驚叫地半推起他來,她不想在這裡與他歡愛,這裡是有唐龍影子的幽谷,她怎麼能如此?
“彧,別,這裡,不太好……”她說著推開他健碩的身軀,但是他卻握住了她的小手,目光裡燃起了yu火,沉聲道:“不許反抗!”他那命令似的口吻讓她一怔,很快他就俘獲了她。
他把她抱起來,安放在放著茶几的桌椅上,他一把就推開了那礙事的茶壺茶杯,“啪鐺 鐺!!”清脆的茶壺茶杯跌落的粉碎之聲在這個寂靜的山谷迴響,花靈惜如同在夢中,她被他放在了那張高大的桌椅上,雙腳已經被他霸道地張開,她下身一陣清涼,他已經把她剝了個精光,很快就把她按在了桌子上,她感覺自己就要瘋掉了,她無法接受在這個青梅幽谷裡與他歡愛!她痛苦地閉上眼睛,她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制,在他的愛撫下不得不接受他的侵入,她幾乎可以在他的律動下與他一起到達快樂的巔峰,她叫喊,她呻吟,那一聲聲的叫喚把他們帶到了屬於他們的極樂世界……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抱著她回到那小屋的臥室內,室內有被褥,他輕放下她的身軀,但他的龍挺卻沒有離開她的身體,她幾乎無法承受這過多的歡愉,她羞赧一垂頭,就看到了她與他身體私密處的緊密聯合,她“呀!”地一聲,轉過頭就要推開他,他卻緊緊環住她的小腰,慢慢地在她體內磨合**,把她逗弄得幾乎快要昏死過去,下體的花露染溼了她的雙腿,皇上彧的龍液在她的體內燃燒,熱浪滾滾,花靈惜大叫一聲,與他的彧哥哥一起到達了巫山最快樂極致的瘋狂之後,終於沉沉地睡過去了……
小屋外的潺潺流水清幽地把他們的情yu帶到了夢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