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牡丹初始開!
牡丹盛會是長安的一項重要的賞玩娛樂,牡丹柵欄圍場每年四月都會由長安的大賈富商舉辦“牡丹賽馬盛會”。
參賽者通常都是世家子弟,也有一些江湖過客來助興,獲勝者將得到名馬相贈,所謂名馬贈英雄,名花贈美人!大家不過是來博取一樂,圍場不但有花賞,還有美酒喝,每年都會有不少湊然鬧的人前往圍觀。
盛會參賽者大多以弱冠者居多。這個年齡的少年人都年輕氣盛,往往在競賽的過程都表現得相當精彩!盛會的氛圍也就愈發激烈!
今年的比賽獎品有點特別,除了名馬,還有美人相贈!自然增添了比賽的刺激性,也賺取了觀賞者的眼球!
唐龍早就窺視這個盛會已久,他好不容易得來一匹龍駒,比之他老爹御賜得的‘大宛馬’還要神駿非凡,其實那是他好友‘施恩’借給他的寶貝,那麼喜愛神駒的唐龍怎麼會錯過恰巧趕上的牡丹賽馬會呢?
這也是花靈惜第一次見到牡丹盛會的狀況,人滿為患的圍場被堵得水洩不通,名馬美人相得益彰。
當馬場的所有男人都在觀賞美人時,花靈惜的龍哥哥卻把目光放在了他的龍駒健壯的油光發亮的身姿鬃毛上,花靈惜微微輕笑,心下暗喜了一陣!
縱然有再美的女子,龍哥哥心中也只有她一個!
唐龍牽著一身男裝打扮的花靈惜的小手,來到了賽馬場,一個肥胖的壯年人向他們走過來,確切一點,他就像一團雪球般滾了過來,花靈惜驚異於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胖時?楚老闆已經在向唐龍打招呼,並不斷用手帕抹著額上汗珠,“唐公子,你……你來了?”
“我當然要來,我說楚老闆,我可不是為了你的獎品來的,我是來試一試我的龍駒究竟有多厲害?”
唐龍的一席話,令楚老闆汗更多,他閃爍的眼神不似往常情態,這引起了唐龍的注意,“老楚,有事?”
“沒事……沒事!”楚老闆的故作鎮定,讓唐龍更疑惑,“說!”
唐龍一再追問,楚老闆方才唯唯諾諾道:“唐公子,你的賽馬資格被取消了!”
什麼?唐龍一個驚跳,他單手抓住楚老闆的衣襟,就像拎起一隻胖胖的松雞一樣,把楚老闆的吊在半空,立刻引來眾人的矚目,花靈惜也嚇了一跳!
“你居然有膽壞了我的好事!”唐龍氣極!憤憤道。
楚老闆驚慌地在空中揮舞著自己的臂膀,漲紅著臉,圍觀的人愈發多了起來。
身旁的花靈惜急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看到唐龍一臉冷峻與憤怒,她緊握住唐龍的大手,想勸說之時,突聽楚老闆身後傳來一個冷冷淡淡的聲音:“這好事,恐怕就要變成壞事了!”
唐龍聞言,居然放開了楚老闆已經抖得像篩糠的身子,楚老闆的肥胖的身子一落地,眼前便出現了一個拿著摺扇的黃衫少年人!他的聲音雖冷,但是人卻透出儒雅之氣,他看起來也不過是個弱冠少年,眼裡透出的卻是深邃的精光。他一襲淡黃色衣裳,給你一種無法觸及的距離感!
他是誰?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這個少年人。不想,下一刻,唐龍已經跳起來,鬆開了花靈惜的小手,上前擁抱了這個淡黃衣裳的少年人,哈哈大笑,“六爺,原來是你?你也來牡丹圍場賽馬嗎?”
黃衫少年微微一動,面上呈現出一絲冷酷的淡雅,“是來代替你出場的。”
唐龍一驚,不解地看著他的六爺!
六爺卻用摺扇輕拍他的肩膀,“把馬給我!”
唐龍一愣,未反應過來,黃衫少年仰頭,似有話要再說,看著唐龍,唐龍剛一接觸到他的眼睛,突然一個迅猛地翻轉,他已經跨上了龍駒。一勒馬韁,龍駒一聲嘶鳴,唐龍一搖大手,笑道:“不好意思啊!六爺,這馬,我今天還得用用的。”
黃衫少年輕搖摺扇,微微揚起嘴角邊的冷笑,忽然把紙扇插在腰間,把雙手放在自己的脣上,從他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極其特別的嘯聲,龍駒這匹神駿的馬兒,似聽懂了這嘯聲,前腿雙跪,把馬上的唐龍給輕輕顛了下地,圍觀的看客微微發出了一聲輕笑。
唐龍丟了面子不打緊,可是,這馬兒也太不夠義氣了!
“六爺!六哥!今兒你就讓我把賽比完嘛!”唐龍開始央求黃衫少年。
黃衫少年沒有理會,他牽起了龍駒馬韁。令他想不到的是,居然有人伸開了雙臂攔住了他。
“站住!”
站住?黃衫少年微微一驚,向來只有他對別人說站住的,卻從未有人敢對他說站住?
是個小孩子!
他真蒼白!黃衫少年冷冷看著阻攔者:身量未足,一身白衣裝束!在他看來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
但是這個人是花靈惜!花靈惜幾乎是仰視著黃衫少年,他身量比之龍哥哥還挺拔,她膽怯地吞了口口水,很快又鼓起勇氣,怯生生,卻理直氣壯道:“這位公子,你憑什麼搶別人的馬?”
唐龍知道他的惜兒要替他抱不平,他還未來得及阻止。
黃衫少年望了一眼唐龍,唐龍有種哭笑不得的神情,“惜兒!……”
黃衫公子淡淡看著花靈惜,花靈惜心中直發毛,更讓她羞憤的是,他居然只說了兩個字:“讓開。”
花靈惜也不知哪來的衝動,她輕咬了一下自己的貝齒,忽揚起了自己的小手,賞了一個耳光給對方!圍觀的人立刻發出了一陣噓聲!
楚老闆與唐龍臉上都是一陣發白,唐龍心下卻頗為意外,他柔弱的小惜兒原來也有這麼烈性的一面?糟了!她可不知道自己打的是誰?這下闖禍了!
“六哥!她……”
黃衫少年面無表情,微微有些震動地蹙了蹙濃眉,沒有讓唐龍說話,一個優雅姿勢就跨上了龍駒,淡淡道:“今兒我代替你出賽。我說過的話,從未變過!”
花靈惜卻捂著自己發疼的小手,搞什麼?這人的臉冰也就算了,還這麼僵硬!以為他會躲開,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