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儀進到鳳翎殿的時候,滿身華翠,紅泥貂裘襯著她因為有身孕,而豐滿儀態更顯得豐潤姣好的模樣更添幾分韻味。
她對花靈惜行了宮中禮儀,花靈惜忙扶起她,“嫣兒妹妹,難為你這天氣來看姐姐,快坐!”
她輕笑道:“哪裡,御醫說了,有了身子更應該活動活動,我悶得慌,出來走走,喲!仙兒姐姐也在這,看我們多熱鬧!正好,我拿來了一點皇上御賜的小點心,雪娘,把點心給咱們擺上。”
曲仙兒原本是想著退下,她對慕容嫣本沒有好感,在慕容府的時候,她就見過她,當時,慕容嫣不過是個黃毛丫頭,雖說她沒有什麼大小姐的脾氣,不知為什麼,曲仙兒每次看到她,慕容嫣那雙單純的眼眸裡總是透出不安分的神情,這是曲仙兒最不喜歡的感覺。
曲仙兒比慕容嫣進宮早,可是皇上彧卻對她頗有好感。很快,慕容嫣就俘獲了彧的心,不知是出於對慕容府的感激還是慕容嫣本就是個討喜的模樣,總之,皇上彧在嫣華殿呆的時間比之在傾聽殿還要多。
“嫣兒妹妹想得真周到,這點心看起來就是不一樣,和宮中普通的點心是沒法比的,看來皇上對嫣兒妹妹真是關懷備至,連點心都是最好的。”
曲仙兒捏起一片桂雲糕,仔細端詳了一會,便遞給花靈惜,“皇后娘娘,我看著是不錯的糕點,妹妹嚐嚐,別辜負了昭儀妹妹的一片盛情。”
花靈惜忽然一陣胸口疼,只覺得心中亂跳,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她捂著胸口微微皺眉, 曲仙兒和慕容嫣都察覺了,“皇后娘娘,你還好吧?”
花靈惜擺擺手,笑道:“老毛病犯了,不礙事!”
慕容嫣沉思一會,忙道:“慕容府有獨門祕方,可治姐姐這多年的胸口疼痛病症,我這就差人去取。”這慕容嫣說的也是實話,當年慕容恪雲遊四方的時候遇到一個高僧,說是有什麼金丹,可治天下百病,不過就兩顆,至今慕容家還收藏著,以備不時之需罷了。
花靈惜知道她有這心,卻道:“妹妹有心了,可惜姐姐這病不是一天兩天了,即使是仙丹也是治不好的,縱然拿來,也是白糟蹋了的好藥。”
“惜兒你的是心病吧!都說心病是這世上最難治癒的病症。”曲仙兒抿嘴笑起來,一會兒又遞過一片雲片糕,就著花靈惜的嘴餵過去,花靈惜見推遲不過,值得接受了。
雲片糕入口及軟,還帶著冰涼香甜感,的確是最好的糕點。
“大家都嚐嚐,嫣兒妹妹好福氣,看皇上多疼你,這糕點還是佔了你的福氣,不然我和仙兒姐姐可沒這口福。”花靈惜越發喜歡這糕點,又讓傳膳下去,宴席就在鳳翎殿擺開了,花靈惜提議在下雪天邊飲酒便作詩,大家興致都極好,於是鳳翎殿今日熱鬧了一番。
由於嫣兒有身孕,就讓她以茶代酒,也玩得起勁了,連皇上什麼時候進來的,三個佳人都沒有察覺。
“好啊!熱鬧也不加朕一個!”皇上彧進來的時候,穿著的是便服,花靈惜有些微醉了,她好像又看到了當年在馬場的情景,那個黃衫少年!
“叩見皇上!”三個女人都給皇上彧行禮,皇上彧忙道:“都平身,朕在御書房冷清得緊,哪有你們這熱鬧!來,朕也陪你們喝一杯!”
鳳翎殿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皇上陪她們划拳抽籤,擲骰子,直到三更天啦,曲仙兒與花靈惜都醉了,慕容嫣因為是以茶代酒倒是清醒得很,皇上彧微微醉了,就留在了鳳翎殿。
曲仙兒在丫頭瓔珞的攙扶下告辭離去,慕容嫣看著皇上拉著花靈惜的小手滿眼都是疼惜,慕容嫣咬著紅脣,撫摸著自己的腹部,站立了一會,也告辭了。
後半夜的雪下得更大了,花靈惜躺在皇上的懷中,微醉的她滿臉酡紅,好似春天開放的海棠,好看極了!
皇上也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縱自己了。他望著醉倒的花靈惜忍不住輕輕吻住了她的脣瓣,只覺得她的模樣十分誘人,花靈惜卻別過頭,睡向了床榻後,沒有理會皇上,皇上彧緊緊摟住她,“不許生朕的氣!朕命令你,笑一個!”
皇上輕輕抬起她的臉頰,花靈惜微微皺眉,“嫣兒妹妹的笑容一定比臣妾的好看。”
皇上彧聞到了她的醋意,輕輕字她耳邊道:“朕喜歡你嫉妒的樣子!說明,你在乎是不是?”
花靈惜掙脫開他的懷抱,“皇上不必和臣妾好一陣又歹一陣的,這後宮都是皇上的,臣妾哪有那個心去嫉妒?”
“呵呵!看你嘴硬!”皇上彧很快吻住了她,她的小嘴十分香甜,不一會就招架不住皇上的肆意挑逗,全身在適才的熱酒下不知不覺就火熱起來,皇上的大手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撫摸,她的身子還是嬌小如初,卻好似有一種魔力,吸引著他去探索的衝動,花靈惜開始喘息起來。
“你也給朕生一個皇子……不,是生一群……朕喜歡皇子,也喜歡公主……只要是你生的……朕都喜歡……”
風帶起一片片雪花飄進殿內,炭火在爐內燒的火紅,那檀香片散發出幽幽的清香,讓皇上彧的情yu陡然升起,他快速除去花靈惜的衣裳,抬起她的翹臀,很快就和她共赴巫山**,花靈惜直覺全身火熱,皇上的龍體直壓著她讓她幾乎承受不住……
“龍……哥哥!”花靈惜在醉夢裡看到了唐龍的身影,是唐龍年少時的丰神英姿,他手裡拿著一個小泥人,正遞給她,花靈惜看到一片花海,她朝前奔去,要去接過那小泥人,唐龍好像也在說:“惜兒,快過來,追我啊!我們一起在靑梅谷的大樹下生活!”
“龍哥哥……”花靈惜往前奔去,就快要抓住了唐龍的手中小泥人,忽然,一陣雷聲卷著一片黑雲把唐龍的影子遮住了,花海也不見了,花靈惜慌忙地奔跑,緊張地流著淚,大叫:“別走,龍哥哥!……”
別走,別走!花靈惜喃喃自語,驚慌地呼叫從夢裡醒過來,對上了一雙比星光還要明亮的眼睛在望著她,而且目光裡多了一份看不見底的深潭色彩。
“你在想他?”皇上彧很直接地冷冷地望著全身**的花靈惜,花靈惜感到寒冷,想要扯過被褥,卻被皇上彧阻止,他握緊她的手,冷漠的目光裡沒有一絲柔情,“回答朕!”
花靈惜臉上的淚痕還在,她無法掩飾自己的悲傷,“是,我夢到了龍……龍哥哥,我夢到了……”
她竟然又流下了淚,不只是欣喜還是難過,這麼多年了,他都沒有入自己的夢裡來,今夜卻在她和皇上歡愛的時候他進入了她的夢裡。
“喜歡唐龍沒有錯,皇上,臣妾與龍哥哥青梅竹馬,如果不是發生了意外,我已經和龍哥哥一起在靑梅谷過著神仙般快活的日子了。”花靈惜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已經不期待自己還可以活著。
皇上彧望著她,龍目一點點暗下去,冷風吹進鳳榻,花靈惜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皇上卻在下一秒含住了她的脣瓣,緊緊吻住沒有鬆開,花靈惜感到一股十分可怕的醋意直壓心間,皇上彧已經在這個寒冷的夜晚強要了她無數次,也不顧她的難受,毫無憐惜地**她嬌小的身軀,她的下身疼痛無法用言語說出,皇上的精力似乎都在發洩在她身上,連她的下身紅腫了也沒有停止,花靈惜終於昏了過去……
皇上彧這日清晨居然沒有去上早朝,他把他的時間都用在了花靈惜的身上,她在他的強行侵佔下,幾度昏去,他也沒有一絲疼惜,三天後,在他折磨了花靈惜三天後,他才走出鳳翎殿去處理朝政。
歡兒哭著跑到花靈惜身旁,花靈惜躺在鳳榻上,面色憔悴,一臉淚痕,她只說了一句話:“歡兒,我要沐浴……”
水嘩嘩地流淌,從石刻的龍嘴裡噴出,滿池的熱浪氣霧瀰漫,還帶著濃郁的花香,這是鳳翎殿中的沐浴池,花靈惜把自己的身體浸入水中,整個人都軟綿綿地,歡兒也陪著她在溫水裡,替她擦洗身子。
“這皇上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娘娘的身子不好,還這麼對娘娘……”歡兒說著眼眶就紅了。
花靈惜整個人都冷冷的,她輕笑:“這不是歡兒希望的嗎?說不定這會子我就有了小皇子了呢!”
花靈惜的淚水不自覺地又跌落了,她想起了這三天的**,他對她的折磨溫存沒有一絲絲溫暖,他就像是一塊寒冰壓在她的身體上,一次次地把她冷卻冰凍,她知道他是因為唐龍而嫉恨憤怒,可是她也知道,他不過是在藉機折磨她。
花靈惜想著自己的這些時光,她問自己是否真心想要留在皇上身邊?留在這個偌大的皇宮?也許,它不需要我了!
他奪回了自己的權利,而我不過是個過客!
花靈惜這時候開始懷念在靑梅谷的日子,她記得唐龍對她說過:“以後,我要在那裡給我們造一座房子,我們就在那裡生活。”
“龍哥哥,你在哪裡?”花靈惜的淚水灑落在了溫熱的浴池中,……
大雪在兩日後稍稍停頓,皇上因為忙著政務倒是沒有再來鳳翎殿,晚上就在御書房過夜,曲仙兒也沒有再過來找花靈惜聊天,這日天氣晴好,慕容昭儀約上曲仙兒一起去看皇后,曲仙兒沒有推遲,兩人都拿來了點心。
花靈惜因這些天身子不爽,而顯得懶懶的,曲仙兒看出了花靈惜的心情,“妹妹不必過於憂慮,皇上能常到妹妹這,說不定哪天就有了小皇子了。”
慕容嫣也滿臉笑道:“說得是,誰不知這後宮,皇后娘娘是最得皇上的歡心的,姐姐還憂愁些什麼!”
“多謝姐姐、妹妹的關心,今日好多了,御醫開了些藥,吃著這會子好些了。”花靈惜隨手就拿起曲仙兒帶來的點心,剛要入口,曲仙兒卻遞過了慕容嫣的糕點到花靈惜脣邊,“都說嫣兒妹妹的糕點最好,妹妹先嚐嫣兒的,再試試姐姐的手藝。”
花靈惜聞此,只得就著曲仙兒的手把糕點吞下了。
這時,歡兒過來,遞過剛煎好的湯藥,花靈惜喝下了。“我呀!就天生一個藥罐子,在花府的時候,我就是是個什麼都不能做的,每天都要與這苦口的藥汁為伴,現在進了宮,就成了藥罐皇后了。”
說得曲仙兒與慕容嫣都笑將起來。
“看姐姐說的,好好保養就是。”慕容嫣的好意不知是真假,但是看得出,她是妒恨花靈惜的,儘管花靈惜還沒有為皇上誕下皇子,但是看皇上常在這留宿,要懷上也不是什麼難事。
“嫣兒妹妹的身子重了,以後就要多注意了,那些什麼活兒就不要勞神去做了,要到外面逛的時候,要讓小太監抬個竹椅跟著,免得累的時候,也好坐著歇息。”
“姐姐說的是。多謝姐姐的關心。”慕容嫣笑著就輕撫了一下自己隆起的肚子,看樣子,快五個月了。
曲仙兒備下的點心,大家都一起嚐嚐,慕容嫣只咬了一小口在嘴裡,後來藉著咳嗽,把曲仙兒的糕點吐在了自己的帕子裡,悄悄包裹住,現在的她為了保胎,不敢輕易嘗試他人的食物。
這宮中那麼多妃子滑胎、流產的例子實在數不勝數,慕容嫣在鳳翎殿坐了一會,就藉機身子睏乏告辭去了。
花靈惜也沒有挽留,和曲仙兒說了一會話,曲仙兒只說慕容嫣的糕點很好!
正說話間,小太監忽然慌亂地跑進鳳翎殿,說是慕容昭儀在鳳翎殿大門外雪地上滑倒了,唬地 花靈惜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