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靈惜乍一驚起,被這人緊緊罩在懷中,還不斷欺她的脣瓣,這人的動作是她再熟悉不過,她對於此人甚是惱恨,卻又每每被他霸道地偷取她的柔軟!
他把她照常地壓在高牆邊,雙手一緊就把她纖腰緊箍住,把頭埋進她的胸膛,她大驚,卻又不敢高聲叫喊,無謂掙扎地悄聲道:“殿下,快鬆手!你有危險!”
太子從她的幽香中抬起頭,笑得很邪魅,勾起她的下巴,“哦!這危險是你帶給本太子的!”
他的戲謔令花靈惜既是著忙又是懊惱!這太子,還不知道自己正陷入他人的圈套陰謀裡!還在想著享受風流快活?
“是……惜兒說的不是玩笑話!”花靈惜幾乎窒息,太子殿下的手撫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花靈惜**地陡然尖聲叫起,太子忽然捂住了他的小嘴,把手放肆地遊走在她的纖弱dong體上,花靈惜不知為何,全身酥麻,難以言說的難受和舒服交織著她,令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太子看著她的模樣,嬌憨無比!鬆開了捂住她的小嘴,雙手同時拖住了臀瓣,壓在自己的腰間!
“啊!唔!”花靈惜全身火辣辣地,忽感自己的私密處隔著衣裳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住,她驚詫地圓睜雙目,太子笑得就像一條小狐狸,邪魅地看著她,不懷好意地輕啄了一下她的小嘴,“我說過,你是我的!這也不是玩笑話!”
花靈惜這時從掙扎中微醒悟,她是來救太子的,怎麼可以任由他的再次欺辱?
“太子殿下,惜兒求你不要再鬧了,快離開這兒!”花靈惜實在不願太子遭到陰謀者的算計裡!
太子殿下這時也聽到了混亂的腳步聲傳來,太子猛地扛起花靈惜在肩上,一個快步就掠出高牆,來到一座宮殿的不遠處的龍雕石柱後,輕摟住了花靈惜,只見這座宮殿早已被御林軍包圍得鐵桶般,花靈惜大驚地一抬眼,便看到宮殿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少陽宮。
太子殿下面色一沉,忽然要上前質問,花靈惜忙拉緊他的手臂,悄然道:“殿下,不可!”
太子此時並不知道自己犯了何罪,這平白圍住他的宮殿,恐是有人在犯上作亂!但是本太子身正不怕影子斜!
太子想罷,要現身,花靈惜慌忙在旁悄聲:“殿下!別中了他人的預謀!”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太子迴轉過臉來,陡然間,他面上的先前的神采不見,換上了一副極其冷峻威嚴的面孔!
“我……”花靈惜吞了吞口水,她一時無法接受太子的一瞬息間的變化,故而也唬了一跳!
“說!你不是要來告訴我的嗎?”
太子沉聲抓住她的手臂,溫柔不再,“說呀!”
花靈惜咬了咬牙,方告知了六皇子壽宴中所發生的事情,太子聞言,雙眼一閃,赫然寒光劃過,顯然,有人暗算栽贓他!是誰?莫不是……
太子沉思間,花靈惜拉住他道:“太子殿下,熟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可衝動行事!”
太子心思陡轉間,少陽宮中走出一個苗條紫衣少女,她極其清秀貌美,看穿著打扮也是皇家之人,果然,只聽她滿臉怒容,對圍著少陽宮的御林軍道:“你們這群奴才,瞎了眼了,這裡是東宮!待本太子妃稟明父皇,斬你們九族!”
花靈惜陡然一驚,原來此人是太子妃?她瞥了一眼太子,只見太子喃聲道:“緣兒!”
御林軍中首領郭青拱手道:“太子妃,恕卑職無禮,卑職只是奉命行事!請太子妃不要阻擋咱們進去請太子出來面聖!”
太子妃大怒,“不是與你們說了嗎?太子正在閉門思過,況身子偶感風寒,不能見駕!再前進一步,你可要掂量自己的腦袋!”
御林軍首領郭青垂首道:“卑職命不過如螻蟻,還請太子妃移步!”
“放肆!”太子妃柳眉倒豎,滿臉光火!
花靈惜心下想道,這太子妃是在維護太子,太子明明不在少陽宮,她卻說太子抱恙在床?
太子忽然捧起她的小臉,緩然道:“你猜得不錯,我太子位一直坐得不太平,今日之事,倘若我不能脫險,你,可會記得我?”
花靈惜聞此,先是愕然,隨後一驚,抓住他的手臂,潸然淚下,“不要說這樣的話,殿下畢竟 還是聖上的兒子!”
太子拂去她面上的淚珠,笑得頗暢懷,“我沒有看錯你,你對我是有感覺的!”
他忽然吻住了她的淚,“別出聲!”說罷,他一轉身,便大步踏了出去,來到少陽宮階下,花 靈惜驚慌,要叫又不好喚他回來,心中便又是一痛!
“狗奴才!這兒也是你們喧譁之地嗎?”太子一現身,便冷然開腔!御林軍陡然唬了一跳,驚然跪下,拜見太子!
太子妃慕容緣一見太子,忙走將過來,滿臉慌亂恐懼,悄然道:“殿下!怎可來此自投羅網?”
太子輕扶太子妃,笑道:“抗旨不好好閉門思過,本太子甘願受罰!”
太子妃急道:“恐怕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太子冷笑,對著御林軍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御林軍郭青抬眼看到太子脖頸上纏著的白布,面色古怪,又是滿臉狐疑之色!
在御林軍的“護送”下,太子適前往宣政殿面聖,朝見自己的母后!
太子妃要追隨,太子安撫了她幾句,方才不捨地目送太子離去,想著是不是要去找自己的姑母慕容貴妃打探一下情況!
這一邊躲在龍雕石柱後的花靈惜的心痛難以自持,忽然肩上有人輕拍了一下,花靈惜回頭,花容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