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樣子似乎不怎麼面癱?好歹面上有了微微的笑意!
雖是如此,花靈惜不過對其的突兀邀請有點受寵若驚之感。記得當年在牡丹馬場,那時的他不但冷淡還很冷酷,今兒再見,他似乎已忘了當年舊事,而她卻已在心底不斷地強迫自己不去回憶!
漫步回到華芳殿,公主未歸,她回到自己的廂房,在寬敞華貴的寢室中,抬眼,便望見掛在壁上的一把紙扇,呀!這把扇子,怎麼還在這?不是讓歡兒放回原處侍書齋了嗎?這丫頭,定然偷懶忘了去!
她伏在了几案上,展開了紙張,就像在花府的聽花小築一樣,保持著讀書寫字兒繪丹青的習慣,偏這公主一見她擺弄這些便頭疼,常常大叫著要去御花園鬥蛐蛐兒,她也懶得去理會公主的性情!
她開始抄寫《四書》,寫著寫著便出神,想起今晚的邀約,究竟是去見太子還是赴會六皇子的生辰?
好沒來由,她怎麼能平白去想這些事兒?太子恐是在開她的玩笑,心又一陣疼,想起含章殿之事,細細在心中琢磨,便跟明鏡兒似的!不禁背脊發涼!
蕭皇后顯然是要藉機廢拙太子,可是太子是她的親生兒子呀!為什麼要廢自己的兒子?自古不是母以子貴嗎?哪個妃子不希望自己的孩兒能立為儲君?
花靈惜聽瑄禎公主說起過,太子與六皇子都是蕭皇后的孩子,但是自從太子娶了慕容家的女兒為太子妃之後,母子常常鬧不愉快,政見不合也是常事兒!況蕭皇后向來疼愛自己的小兒子,就是六皇子彧!
這兩兄弟私下關係也不太友善!各有各自的陣營幫襯!
蕭皇后看來廢太子之心早已有之,只是抓不到把柄罷了!
侍書齋事件不過是皇后的動機開端,幸而皇上趕來沒有讓蕭皇后下詔書,此事雖化解,但是看起來皇后必定心有不甘,遲早兩人還會發生衝突!
太子對她之心又所為何?想來她一個小小的花府八小姐,容貌平平,怎麼一進得宮太子就糾纏著她不放?這其中有什麼緣故?
靜思的八小姐不覺地光陰一晃就過去了兩個時辰,疲乏的她放下手中的筆,躺在了軟榻上,宮女進來傳果子,說是六皇子特地差人送給公主的新鮮果兒,公主已經到皇后那玩鬧了,花靈惜一看是平日自己喜愛的百香果,心中微微一動。
便也聽說了今晚宮中果然有角抵戲看,六皇子生辰,聖上傳令各個皇族貴胄需進宮祝賀,花靈惜此時看著這時辰還未到戌時,沒事兒可做的她逛到了宮中的芳心橋下,因見橋底開著幾束色彩異常的**兒,忍不住下得橋來,誰知橋下是一方桃樹遮掩,花靈惜伸手剛觸到**兒,便隱隱聽到樹叢後傳來急促的喘息聲!
花靈惜只覺得怪誕,走上前細看,只見樹後兩個chi身luo體的男女混交在一起,唬得花靈惜魂飛天外,這壓在上面的男子不是別人,卻是當今聖上!
聖上身子下面的人,令花靈惜幾乎停止了呼吸,正是妖嬈的慕容香!
兩人慾火焚身,根本沒有注意到花靈惜正在離他們不遠處瞠目結舌地看著,花靈惜未諳男女風月,卻也知道這眼前兩人在幹什麼,羞得兩腮通紅,但是這一幕又是那樣撩人身心,雖難堪入目,而她的雙腳卻像是生了釘一般難以挪開!
忽然一雙大手捂住了她的嘴,腰上一緊,一個人把她扛起悄然離開了橋底!
花靈惜慌亂得幾乎昏厥,待到這人把她帶離橋底,遠遠地步行了數丈之後,這人方才把她放下,花靈惜這才長舒一口氣,定睛一望眼前人卻是太子!
“太子!你!這!……”花靈惜一時未緩過來,太子已經把她拉起,低聲道:“快走!父皇要是知道了,你們花府有幾個腦袋可以砍?”
花靈惜心跳如雷,太子拉著她的小手在皇宮後院中奔跑,他依然穿著太監服,跟在她身後的花靈惜隱隱地從他的背影中看到了唐龍的背影,心下一陣傷感,腳下一滑,再也跑不動了!
一滴淚滑落,太子詫異地不知她為何落淚?以為她是為剛才所見之事而擔憂心傷,把她輕扶到隱蔽的宮牆下,輕撫她的臉龐道:“別哭!出了什麼事有我擔著!快別哭了!我最不喜女娃子在本太子面前落淚了!”
花靈惜甩開他的大手,淚如泉湧,“要你管!就讓我哭死好了!”
“喂!惜兒妹妹!我可是太子!我命你不許哭!”
太子盯著她看,見到她仍不理會他的命令,獨自傷感,一時沒轍地搔首躊躇,這丫頭怎麼那麼喜歡哭?
“好妹妹!你就笑一個給哥哥看看!”花靈惜聽他的哄女孩子的話語,反而哭得更傷心,好妹妹?多像龍哥哥那時的呼喚!可是,龍哥哥不會再回來了!
花靈惜哭得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太子忽然蹲下身子,溫柔地看著她,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好讓人憐惜,他一個趁花靈惜不備,忽然喚了她一聲,“惜兒!”
花靈惜抽泣著抬頭,正對上他閃亮的眸子,他的吻猛地落在了她的脣上,而且很快就把她的小嘴整個包住,不斷地吸允她嘴裡的香甜,花靈惜大驚,這一驚不打緊,卻讓她幾乎窒息,他的吻來的迅速,猶如觸電般酥麻!
花靈惜睜著淚眼,一時意識全無!任由他的輕薄!
這種感覺好奇怪?花靈惜腦中忽然一個激靈,不由想起適才窺視到的兩具**dong體,雙頰一熱,羞怯地想要推開太子!
“放開……我……嗚……放開……”
花靈惜的掙扎終於掙脫開了太子的束縛,太子輕笑地邪魅地舔了舔自己的脣瓣,望著滿臉通紅的花靈惜,開懷道:“真香!惜兒妹妹的眼淚是甜的!”
花靈惜全身如火,聞此怒不可歇,要揚起小手,他已經握了個滿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脈脈含情地看著眼前的小人兒,“這兒,屬於你!”
花靈惜迫窘之極,忽然又想起她現在撫著這個胸膛是她上次用銀簪刺破之處,她忽然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