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思考,這是哪裡冒出的敵人,馬全大喝一聲,“兄弟們不要亂,隨我殺過去!”
前面就交給郝飛了,至於後方的四百多人,馬全親自帶人剿殺,本以為會瞬間把眼前這四百多黑衣人吞沒,誰知意外發生了。
四百多黑衣人手握寒光閃閃的軍刀,如同天兵天將一般瘋狂對著青幫弟子展開殺戮,而青幫弟子似乎毫無反抗之力。
只能任意被踐踏,前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倒下了一批又一批的青幫弟子,馬全在敵後是大吃一驚。
看這批黑衣人應該是受過專業的訓練,動作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如果不是這群人身穿黑衣的話。
馬全也許會誤以為國家的特種部隊也說不定,沒時間震驚了,現在要做的是擊垮眼前這四百多黑衣人才能取勝,不然下場可想而知。
“兄弟們,不要怕,他們畢竟人少!”馬全嘶吼出聲,卻不料他這一嗓子,直接給他帶來了厄運。
四百多的黑衣人自然是高峰安排過來的狼組,而帶隊的自然是狼組組長蕭破軍,他聽到了馬全的嘶吼聲,暗暗冷笑,小子,你完了。
“鐺---!”的一聲,一道寒光直奔馬全而去,而馬全還未意識到危機的臨近,依舊在人群中指揮乙方兄弟,要鎮靜,合力擊殺。
“馬哥,小心!”一名青幫弟子看到寒光的迫近,一個直撲,把馬全撲倒在地,躲過了致命危機。
而位於馬全身後的一個青幫小弟啊的一聲,慘叫倒地,在他的脖頸間插著一把鋒利的軍刀。
黑夜中,一道黑影飄然而落在中刀的小弟身處,猛地一下拔出軍刀,一股鮮血色的**噴射而出,濺了他一臉的血跡。
那道黑影拔出軍刀毫不停頓,對著馬全又是猛地一戳,身旁的小弟立刻拔出片刀,挺身上前,鐺的一聲脆響,那名小弟的片刀磕飛,他的腦袋也冷不防的被那道黑影削掉。
馬全此時完全反應了過來,看著倒地而死的兄弟,激起了他的怒火,一順手中的片刀,遙指指向黑影,“報名送死!”
“蕭破軍!”蕭破軍報完名字後,報名送死的
不是他,而是馬全。
馬全在青幫裡,屬於文臣,身手非常一般,只比普通小弟強一些,可在蕭破軍手中,連一個回合都沒走過,直接被一刀取了項上人頭。
整個過程是這樣的,蕭破軍報完姓名後,軍刀鐺的一聲,直接穿透過馬全橫過來的一刀,深深刺進了馬全的脖頸。
連叫喊聲都沒喊出,蕭破軍就一刀剜掉了他的腦袋。
周圍的青幫弟子是一個個驚叫出聲,“哎呀,馬哥,馬哥死了!”這一叫喊,直接把周遭的青幫弟子嚇了一個大跳。
很快,馬全戰死的震驚訊息由青幫弟子一個個喊出聲,最後傳到了郝飛耳中。
郝飛回手一巴掌把還在哭喪的青幫弟子打了一個趄趔,“媽的,擾亂軍心!”
在郝飛眼中,馬全戰死是正常事,因為憑他的身手如果遇到稍微有些棘手的人,都會隨時喪命。
郝飛急忙站在青幫大軍的人群中心,高喝出聲,現在他首先要做的是穩住人心先,場中本來混亂的青幫陣營看到郝飛在人群指揮若眾,頓時一個個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青幫人員開始對周圍的倆股勢力發動猛攻,也就在這時,紅緞突然增多了不少援軍,足足有上千人的援軍,從後掩殺上來。
原來是木堂的張軍等不及青幫敗退下來,遲則生變,於是他親自帶人從後殺了上來。
青幫頓時被張軍的人馬打了個措手不及,郝飛此時才發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對頭,細細一思量,糟糕,上當了。
看著四面八方突圍而來的紅緞軍,郝飛大驚失色,連忙指揮眾人突圍,進來容易出去難。
郝飛現在想要走,恐怕難上加難,青幫人員被倆面夾擊,在加上馬全的慘死,一個個頓時惶恐不安。
雙方陸戰在寶山市區,青幫二千大軍一時連連潰敗,混亂不堪,時間不長,青幫人員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郝飛趁著人亂,帶著五百多人突圍而出,逃往寶山城郊,一路慌不擇路。
蕭破軍見眼前這形式已經被張軍穩定下來,匆忙帶著四百多狼兵掩殺而去。
郝飛透過後車鏡
,看清追來的是那四百多驍勇善戰的黑衣人後,更加驚慌,看身後的眾黑衣人來勢洶洶,他估計很快就能被追上。
該如何逃脫追殺呢?這個時候,跟他坐在一輛車的順子小聲道,“郝哥,我看把這五百多兄弟留下斷後,咱們偷偷跑吧!”
郝飛轉頭凝視了順子一眼,心裡暗罵,要不是你這個小兔崽子忽悠我,我能上這麼大的當嗎?
可眼下的形式不容許現在他發脾氣,聽完順子的建議,他也開始考慮起來,不錯,眼下只有留下五百多人斷後,他才能逃脫。
想到此處,他命眾人停車,停車準備和追來的四百多黑衣人一決勝負?
眾人雖然想走,但是老大要下車一戰,無奈眾人只有拎著刀,耷拉個腦袋,硬著頭皮而上。
很快,追上來的狼組也到了,紛紛下車,握緊軍刀,準備誓死一戰。
郝飛向前一揮軟刀,“上,兄弟們!”
可身後的眾人只是向前挪動了幾個腳印,卻沒敢衝上前。
?見身後沒動靜,郝飛勃然大怒,轉過頭,衝最近的一人猛打了響亮的一個耳光,“MD,給我上,誰不上,我殺了他!”
說著,他亮出刀,揮了揮,眾人沒辦法,舞著片刀,一步步的慢步向前。
他們慢,狼組可沒那個耐性陪著他們,四百多狼兵紛紛如猛虎下山一般,衝向青幫陣營。
頓時陣營傳來陣陣哀號,五百多青幫弟子為了生存,開始奮勇反擊,和四百多狼兵廝殺在一起。
有了五百多青幫弟子擋住眾黑衣人,這個時候,郝飛偷偷爬上車,順子轉頭說道,“郝哥,坐穩了!”
噌的一下,離開了外郊,順勢一直朝嘉定區開去。
而郝飛終於也虛脫般的癱坐在椅子上,順子還在不時的一路吹噓,“多虧我們跑得快啊,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郝飛就這麼一路瞪著順子回到了嘉定,到了站,順子轉頭笑道,“郝哥,我們安全了!”
他剛一轉頭,猛然發現自己脖子上架著一把明晃晃的軟刀,順子心中一驚,“郝哥,你這是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