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確實沒走,他現在和他的幾個義子躲藏在一家很偏僻的賓館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李儒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而他身旁幾人正是他其中的八個義子。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敲了三下,李儒身旁的一個青年急忙來到門前壓低聲音問道,“是老九嗎?”
“是我,三哥,快開門!”
聞言,青年不再猶豫,輕輕打開了一條縫,外面的人急忙擠了進來,青年忙又把門關嚴,李儒和他的幾個義子急忙趕上前,李儒問道,“老九,事情怎麼樣了?”
進來這人正是李儒的第九個義子李九,見李儒問他,忙如實道,“銀行裡的錢一分都取不出來,全部被警察凍結了!”
李儒咬了咬牙,“沒關係,我還有一筆錢存在美國銀行,等咱們出去了,再想辦法!”話鋒一轉,他又問道,“老九,外面現在有什麼訊息麼?”
李九忙回道,“市局在全市通緝您呢,不過暫時還沒傳到這裡,所以咱們還能躲一陣子!”
李儒皺眉道,“那意思是這也呆不了太長時間?不行,我得走,不然夜長夢多!”
他的第三個義子李三上前問道,“義父,難道咱們就這樣離開上海?”
李儒無奈嘆道,“我在上海走錯了一步棋,已經不能回頭了!”
其他義子卻不以為然,均搖頭說道,“義父,只是殺了幾個人而已,找人頂替上去,應該沒事的!”
“你們都錯了!”李儒仰天長嘆道,“殺人是能頂替,不過有人要想存心釘死我,我只會成為犧牲品而已!”
犧牲品?九人都是一愣。
“假借白應元之事,逼我說出幕後黑手才是高峰的最終目的!”李儒深有體會道,“而我只會成為這件事的犧牲品,所以對我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上海!”
幾人都非常詫異,印象中的李儒連市長都不怕,竟然會忌憚一個高峰,看出眾人都不解。
李儒煞有介事的說道,“你們可不要小看這個高峰,這個人
的手段不是一般的毒,在市局他動不了我,但是他會請中央的人來幫忙!”
李儒見眾人一副聆聽的模樣,繼續說道,“早在很久,我就翻查過這個人的資料,很複雜,背景也很深,他在中央有一個公安部的高官在背後幫他,如果一旦高峰把他請來,那後果可想而知了!”
啊....眾人都忍不住大吃一驚,李大突然問道,“義父,難道這裡剛剛穩固的一點基業你就都不要了?”
李儒閉上眼睛,幽幽道,“我得有命要啊,人一旦連命都保不住了,還談什麼基業啊!”
李儒絕對是個聰明人,在第一時間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不過在聰明的人也會犯錯,他犯的最大錯誤就是不應該給金羽打電話。
因為金羽比高峰好不了哪去?一旦你失去了利用價值甚至威脅到他時,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李儒在房間考慮了半天,認為只有金羽才能幫自己離開上海,他一點也不擔心金羽會殺他,因為自己走了也保全了他,他沒理由害自己啊?想到此,他便掏出電話,打給金羽。
“金兄弟,我的事你想必也聽說了吧?”電話接通之後,李儒第一句話就直接說出了自己困境。
金羽手握著電話,暗道你終於打電話來了,嘴角向上一挑,反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呢?”
“我要走,不能留在上海了,不然我會死的!”李儒的心思煩亂,現在他只有這麼一個辦法。金羽淡淡的哦了一聲,“但是現在整個上海都在通緝你,你要往哪裡走呢?”
“我現在只能靠你了,金兄弟,青幫不是有出海的船嗎?”李儒握電話的手一陣顫動,“讓我偷渡走吧,只有這樣我才能離開上海,而且我走了對你也有好處不是嗎?至少不會連累你啊!”
就是他最後這句話,頓時引起了金羽的殺心,金羽臉色陰沉,但嘴上卻答道,“好的,就算是為了我自己,我也一定想辦法幫你離開上海,你先等我電話,我安排好通知你!”
“啊,真是
謝謝金兄弟了!”李儒似乎終於感覺有希望了,連連道謝。
金羽放下電話,臉色更加陰沉,一旁的武田吉忙上前問道,“季川.....”剛說出口忽然發現金羽凌厲的目光掃向自己,忙改口道,“金先生,出了什麼事嗎?”
金羽這才收回凌厲的目光,拍了拍手,叫來一名手下,吩咐他去叫一個人,在那名手下離開後,武田吉忍不住問道,“金先生,你為什麼要叫那個女人來,我一樣可以給你辦任何事?”
金羽冷冷的橫了他一眼,“你?傷了倆次還敢請命?”武田吉臉色微微一紅,倆次受傷皆是因為紅緞,不禁咬的牙根咯咯作響。
不多時,一個漂亮女郎出現在金羽二人的身前,過肩的長髮,標誌的瓜子臉,長長的眼睫毛,一雙清澈透明的藍眼睛,嘴角有似無意的掛著淡淡笑容,看到金羽,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金先生,有什麼事嗎?”
金羽看到她,也是露出少許的淡笑,“阿雅,有件事情我想要你給我辦一下?”
名叫阿雅的女郎俯視著金羽,等待他的命令,只聽金羽悠悠道,“去殺人,做事要乾淨些!”阿雅聽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冷不丁的問道,“時間,地點,殺誰?”
“明晚八點,青山碼頭,你看見幾個人就殺幾個人!”
阿雅淡淡的哦了一聲,“好的,我知道了!”說完在金羽的示意下,她離開了。金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悠悠而笑,突然說道,“阿吉!”武田吉一怔,忙應聲道,“金先生有什麼吩咐?”
“你明晚也帶人也守在碼頭附近,我要做到萬無一失!”
“是的,金先生!”
一天過去了,還是沒有發現李儒的行蹤,高峰暗暗咬牙,看來這件事的線索要斷了,第二天高峰正在辦公室處理檔案,辦公桌的電話響起,高峰接起一聽,原來是李國棟打電話來說已經到達上海了。
高峰笑呵呵說道,“李叔一路辛苦了,我已經在君悅大酒店訂了包間,請您先過去,我馬上就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