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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就這樣走到了房間裡,高峰坐在沙發上,對菲菲使了一個眼色,後者識趣的走進裡屋。
陳百強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高峰暗想了一會,沉聲問道,“百強,你知道建設街這裡是哪個幫派的地盤嗎?”
陳百強想都未想便答道,“是永勝幫下屬的永江堂口!”高峰疑問道,“這麼肯定?”
陳百強點點頭,慘然說道,“我當時帶著我的十幾個弟兄就想從這裡先下手,結果剛到人家的場子門口,就被他們給殺出來了。”
高峰呵呵一笑,“你就那點人想跟人家一個堂堂大幫幹,那可不行!”陳百強搖搖頭,“其實在這裡插一腳不是那麼困難,只不過我當時太倒黴,碰上了他們堂口掃查!”
哦?高峰一愣,不解的看向陳百強,“怎麼說?”這時菲菲走了出來,倒了倆杯水放在了沙發中間的桌子上,陳百強衝菲菲一笑,“謝謝大嫂。”菲菲報以還笑,隨即轉身回到裡屋。
陳百強喝了一口水繼續道,“他們在閘北最大的勢力不是這裡,是閘北以南的地區,那裡被天龍社和永勝幫倆大勢力平分,一左一右。而閘北以北的地區則是被他們下屬堂口其中一小部分勢力滲入的。”
高峰略微一點頭,“你怎麼知道怎麼多?”陳百強嘎聲道,“我想查訪有關我家產業是被誰暗中使壞的,事後打聽到是永勝幫,接著我又不經意的查到一些黑道上的分佈勢力。”
說到前一句的時候,陳百強的拳頭握得咯咯直響。
高峰看到陳百強憤憤的表情,心裡也越來越仇恨這個社會的黑暗了。陳百強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失態,忙歉聲道,“對不起,大哥,我一時太激動!”高峰擺擺手,繼續問道,“他們為什麼不在閘北的北邊發展呢?”
陳百強淡然一笑道,“這裡距離靜安區較近,靜安區周邊都是上海第一大幫青幫的勢力範圍,跟青幫比,天龍社加上永勝幫連其的四分之一力量都沒有!”哦?高峰眉頭一翹。
陳百強苦笑道,“假如他們接壤了這邊的勢力無疑會被青幫視為眼中釘!”高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腦筋轉了數圈,低頭開始沉思起來。
倆人大概沉默了有十分鐘,在高峰的腦海中不斷呈現
上海醜惡的一面....他在心中下了很大的一個決心,既然這個社會如此動盪,自己就要學會在這個社會生存,他想起了陳百強說的四個字,弱肉強食。
在心裡揣思了一陣後,他才緩緩抬起頭看向陳百強道,“百強,我帶你去闖天下,怎麼樣?”
陳百強滿臉興奮,重重的點了一下頭。高峰呵呵一笑,對陳百強道,“我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後者悄聲問道,“大哥,是什麼計劃?”高峰會心的一笑,接著身子前探,陳百強見狀,也忙起身。高峰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陳百強邊聽邊點頭,待他說完後,陳百強在心裡琢磨了一會,最後下了很大的決心道,“大哥,我聽你的!”
高峰坐回沙發上,淡淡道,“你去查查這邊有沒有什麼關於永勝幫的訊息!”陳百強嗯了一聲後說,“我馬上去!”衝高峰點點頭,轉身就出了房間。
高峰看陳百強走後,輕聲走進裡屋,看到正坐在**的菲菲,只見她的雙手在不停的撕扯著衣裙,在看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高峰搖搖頭,問道,“菲菲,你怎麼了?”
菲菲聽到聲音,抬頭看到了高峰,嘴裡嘟道,“你有什麼事不想叫人家知道呀?”高峰坐到她的旁邊細聲道,“總之你不知道的好!”菲菲聽後更急,“你...。”說著抬手欲打。
高峰見狀閉上眼,把臉貼近菲菲的手,輕聲道,“你打吧!”菲菲反而不忍心,把手貼向高峰臉頰,輕輕撫摸良久,高峰睜開眼笑道,“我就知道你捨不得!”說著一把把她壓倒在**,菲菲大急,“你....”
倆人一陣胡鬧過後,高峰扶起她,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道,“你那裡有多少錢?我需要一些?”菲菲聽後,連猶豫都沒猶豫,就走到一處櫃子裡拿出皮包,走回高峰身前一遞,“全在這裡!”
高峰又是一陣感動,顫聲道,“我會加倍還你!”菲菲躺在他的懷裡,輕聲道,“說什麼還不還的,我的就是你的!”
高峰情不自禁的緊緊摟住菲菲,同時堅定的說道,“我將來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倆人緊緊的擁住對方,洋溢在一片幸福中。
下午,陳百強回到賓館,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高峰,低聲說道,“大哥,我摸索到了一點有關永勝幫
老大韓勝的訊息!”哦?高峰露出濃濃興趣,探頭問道,“是什麼?”
陳百強上前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從一個混混那裡打聽到他的小兒子在這附近上學!”高峰一聽,愣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讚道,“太好了,如此就不用太費事了!”
他在心裡,細一琢磨,便把自己心中的計劃稍微一改動,感覺可行後,便對陳百強簡單的詳述一二。陳百強聽後,也是大點其頭,隨後二人又在一起商議了一會,商議完後。
高峰從皮包裡拿出一筆錢遞給陳百強,同時張口說道,“拿這些錢去準備準備!”陳百強支吾道,“大哥,這...你..!”
高峰又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相信你,兄弟。”陳百強聽後,很感激的點點頭,出了賓館。
晚上,閘北外郊一處偏僻的廢棄廠房裡。廠房外邊,一片灰壓壓的死沉黑夜,裡邊確是***通明,廠房正中站立著一個青年,青年雙手環立背後,從廠房外不遠處,陸陸續續走來各式各樣的人。
人群中,一個全身髒稀稀乞丐模樣的人向旁邊的青年張口問道,“強哥,你這是帶我們去哪啊?”
青年頭不回,但聲音卻傳入了那人的耳中,“去見一位大哥!”那人嘿嘿一笑,“強哥,你做我們老大就好了!”被叫做強哥這人正是陳百強,而廠房裡邊的是高峰。
陳百強停住腳步,回頭怒聲道,“你***還好意思說,我白天挨砍的時候,你幹嗎去了?”那人一聽,頓時低下頭去。陳百強冷冷道,“這也不能怪你,誰都怕死!”說完繼續朝前走去。
一行人陸續到了廠房內,陳百強走上前對高峰道,“大哥,這些人都帶來了!”高峰微微點了一下頭,轉過身掃了眾人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全身髒稀稀的就是衣服破破爛爛的邋遢人。
這些人都是閘北街邊街道上混日子的人,只要給他們錢,他們什麼事都願意給你幹,比如一個富家子弟殺了人,就可以找這裡的其中一人,給足他一筆安家費,他就願意替你去抗這個罪名。
打架,殺人,什麼都幹,可以說的上是社會的敗類,人渣。今天聽陳百強說有事幹,幹成了每人分一份紅包,即使幹不成,他也給一勞力費,所以陳百強在街道邊上隨意就攏絡到了十數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