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誰陪你一起跨世紀-----第五十二章 捨得放手,捨得愛


嗜血的拳頭 囂張小農民 我的美女校花 Death公主大復仇 名門契約:蜜養小萌妻 復仇寶寶:總裁爹地太惹火 奪命驚婚 總裁,我錯了 絕品召喚師 至尊紈絝大少 國民老公娶回家 龍舞我心 生存遊戲 宿主 仙妻待嫁 御獸成妃 獨佔帝心:鳳華媚世 穿越之獸人也生娃 大明星穿越綠軍營 夢幻控衛
第五十二章 捨得放手,捨得愛

(四十四)捨得放手,捨得愛

陳雲意消失了好久了。

霍作作很無聊,天天和沈夫一夥打羽毛球。

別看霍作作和沈夫活脫脫一對狗咬狗一嘴毛的冤家,但打起羽毛球混雙來,堪稱電大一霸。

他們稱霸的場景常常是這樣的:霍作作如同一棵矮墩墩的壯柳樹,站在球場上把球拍立著擺各種“一招制敵”的瀟灑酷斃姿勢,還發出種種令人魂斷藍橋的呼喝假裝接球。沈夫則如同柳枝輕揚間穿梭的春燕,靈活地接所有他能接到的球,他不能接到的,霍作作常出人意料救起,忽施殺招,對手一般都以為霍作作不過是個矮花瓶,不意霍作作也會接球,所以常死於意外。

基於這兩個人雙劍合璧,配合得天衣無縫,縱橫電大二分校,罕逢敵手。偶遇敵手,兩人嘴又賤又壞,總是把對方逗得笑彎了腰,拿不穩球拍,乘機發球。總之這兩個壞人搭在一起,半邊球場就是他們的了,他們要是打莊,不累得拿不動球拍是不肯輸下場休息的。

休息時,沈夫便經常蹲在球場旁的草坪上,脫下他的臭襪子,一手一隻,先是揮舞著感慨:“人生如夢!夢如煙!煙如屁!所以人生如屁啊!”繼而大唱:“你可以,玩玩我……”,他那肉團臉笑得極為親和燦然,賽過鄰家小妹,候場的眾同學無一不樂翻。

霍作作最近不愛搭理薛芙了。但薛芙就像痴情的女子,習慣了在球場旁悶不吭聲等霍作作。等得委屈,又被沈夫的模樣逗得大笑。

後來霍作作常找不到沈夫搭檔打球了,再換誰當搭檔都沒意思。

薛芙也漸漸少去霍作作身邊碰釘子了。

一天,霍作作的小姐妹董梅到外地做工程回來,又約霍作作出去逛街吃東西,說要好好給霍作作補補身子。

吃吃逛逛,女孩子逛街的快樂來得多麼簡單。董梅告訴霍作作,她昨天回老家了,聽說她表哥有女朋友了。霍作作心裡一痛,畢竟對董梅表哥已經有好幾年的感情了。

霍作作微微一笑說:“他要結婚了嗎?他要是請你吃喜酒,你一定要告訴我,最好你讓他補張請帖給我。”

董梅很驚訝了:“你要去吃他喜酒啊?去幹嗎?砸酒席嗎?如果你要去砸你先跟我說啊,我蒙面起來,要不到時候我媽知道是我,不打死我才怪!”

霍作作大笑:“你想哪去了,我能叫你帶我去砸你表哥的場嗎?我要去看新娘啊,跟你表哥好那麼多年,我買票看新娘都不行?”

董梅很奇怪,以前任何她表哥的蛛絲馬跡,都能惹得這位小姐妹情緒失常,怎麼這麼重磅的訊息,居然沒有反應呢?董梅問霍作作:“你是不是跟上次那個男孩成功了?這麼看得開,連我表哥結婚都不哭了!我原來還擔心你會自殺呢。”

霍作作無奈地笑了:“沒成功。他都畢業要走了,一開始就不可能成功的事。不看得開又怎樣呢?有一句話講得好,‘告訴我你缺什麼,然後讓我來告訴你,沒有它你怎麼過。’”

董梅笑了:“這不像你啊。你以前對我表哥不是要死要活地拼命追嗎?怎麼對這麼好的男人反而放手了?上次見他,我覺得他對你很有意思,飛吻打得多響啊。”

霍作作低著頭走著,走了一會,轉身對董梅說:“董梅,還記得小學時老師給我們講的一個斷案故事嗎?兩個女人搶一個嬰兒,都說孩子是自己的。判官說,孩子又不會說話,那就拿刀砍成兩半分了。一個女人說:‘好啊,好啊。’另一個女人說‘我不要了,把孩子給她吧’。先放棄孩子的女人,才是孩子的親媽,是真正愛孩子的人。所以,最深的愛,是捨得不強求,捨得放棄。”

這半年多來緊鑼密鼓的情感經歷,霍作作老成得很快,明知註定會輸得一無所有,依然飛蛾撲火。只因為心已經陷進去了,開始與不開始,都一樣是死。

不過她只想自己死,並不想拖陳雲意一起死。他值得擁有這世上最美好的一切。她霍作作本人和“美好”沒一毛錢關係,所以只好識相地守護在他的幸福之外。

防火防盜防霍作作,只要防好她霍作作,陳雲意一定會幸福的。

每次想到陳雲意,霍作作總是自動低到塵埃裡,深深地自卑,毒毒的自嘲,彷彿這樣就可以把陳雲意從她心裡連根拔除。

董梅看著霍作作,開心地笑了:“好吧,放棄就放棄,沒什麼了不起,他那麼高的,上次我和他說話,脖子都酸了,跟他結婚你非得頸椎炎不可。我表哥還沒到結婚年齡呢,不過也快了。告訴你吧,好像他女朋友是我們小學那女班長龍顏。”

霍作作想起龍顏美麗的面孔和大大的眼睛,說:“那更該去了。連新娘都是認識的。我存錢打雙份禮才行。”

當年小學將畢業,他們已初懂情事,霍作作把董梅表哥由打架對手轉為夢中情人。董梅表哥在和龍顏聊天時,眼睛常亮晶晶地盯著霍作作,同學們管這種目光叫“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霍作作以為自己贏了。

6年過去,原來自己依然輸了。

龍顏,原來是你一直在給我使壞。

霍作作,為什麼在感情上你永遠是失敗者?

老毛病又犯了,也不理董梅,霍作作蹲著抱膝大哭。

董梅勸了好一會勸不住說:“還以為你好了呢,裝的!你剛才要是不裝,我就不敢告訴你了。我送你上車先回去休息吧。”

回到宿舍,霍作作心情平靜多了,對自己說:“都分手3年多了,哭什麼哭?等他死了再哭!”

楊崢嶸又和人在宿舍裡打牌。霍作作心煩,聽不得楊崢嶸夾槍帶棒的話,就到處找薛芙。得知薛芙到她大伯家去了,薛芙在躲齊信陵,也躲霍作作了。霍作作惆悵煩悶。

霍作作躺在**越躺越煩燥,煩躁到覺得再找不到人說話就跳樓!於是她跑到校外的一個電話亭裡,撥通610的電話就哭。不知是誰,又把陳雲意叫來了,該不會是經常有人哭著找陳雲意吧?

陳雲意隔靴撓癢霍作作嫌不夠舒服。她傷心的時候她最大。陳雲意無奈,和霍作作約在廣場。

霍作作滿心是揹著楊崢嶸和陳雲意約會的愧疚和快感,根本就忘記了龍顏和董梅表哥帶給她的劇痛。

有一次霍作作問陳雲意,如果她和楊崢嶸都愛上了舍蛇,誰更有勝算,陳雲意說楊崢嶸魅力大,霍作作詭計多,霍作作一定會勝利的。陳雲意對她的小算盤再清楚不過了。

剛見面陳雲意就滿臉不快,陰鬱沉沉地坐在廣場花圃上,冷冷問霍作作:“你不是為你前男友傷心得要死嗎?要死怎麼不直接撞車?還要找我出來做觀眾?”

霍作作又掉眼淚了。

陳雲意陰森森地說:“別裝哭了!剛才都沒見你難過,你不就是想找我出來嗎?你知道嗎?這世界壞人很多的,比如我就是一個!我不勾引你玩弄你都是你的運氣了,你還送上門來。讓我來把你先玩夠了再殺掉!”

他越說面目越猙獰,可是霍作作一點也不害怕,順從坐到他身邊,低著頭說:“隨便你。”

陳雲意還真不客氣,雙手掐住霍作作的脖子,越勒越緊,掐得霍作作眼冒金星。

霍作作被捏得臉紅脖子粗了還在想著:此刻自己肯定很難看,在陳雲意麵前就沒好看過一次,死了一定投個美麗的胎,投美豔不可方物的胎,投個5歲就足以迷死陳雲意的胎,讓陳雲意驚豔,一見鍾情。只是不知陳雲意還能不能等她新投胎的美女長大。她快窒息了。眼淚都出來了。

陳雲意鬆手了:“你真想死啊?掙都不掙扎一下!剛才什麼感覺?”

霍作作揉了揉眼睛說:“眼冒金星啊!眼冒金星原來是真的有,我還以為是誇張的說法呢。滿眼都是亂蹦的星星,真美啊!就是美得要死過去了。”

陳雲意輕輕抱住霍作作,擁她滿懷,問她:“那現在,你是什麼樣的感覺?”

霍作作醉了。說起了醉話:“感覺就像我外婆抱著我。”

陳雲意拍了幾下她的屁股:“什麼外婆?打你小屁股,彈性還真好!你還當我是個男人嗎?我在抱著你呀,你就沒有點別的感覺?”他把她抱緊,用胸擠了一下她豐滿的胸,兩人都感覺一陣酥麻,心蕩神移。

霍作作為自己忽起的**心很嬌羞不勝。手足無措。

陳雲意把霍作作轉個身,抱在懷裡,把他的下巴支在霍作作的肩窩裡,輕輕地用臉摩挲著霍作作的臉,兩人一起默默看著月亮。月色朦朧。

好一會,陳雲意輕柔地說:“小霍,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有一天,上帝和他的使者路過一個很有錢的地主家,想在地主家借宿,可地主不願意。他們再三乞求,地主才勉強答應,讓他們睡在冰冷的地下室。上帝發現地下室牆上有個大洞,就把洞給補上了。上帝和使者又經過來一個窮苦人家,這家人自己還吃不飽,卻熱情的款待了他們。第二天早上,這一家人的唯一的奶牛莫名其妙地死了。使者很生氣,質問上帝:‘你是怎麼體現公平的?那個有錢人家這麼刻薄待人,你給人家補牆洞,這家人那麼善良那麼熱誠,你卻拿走人家的牛?’,上帝哈哈大笑說:‘我把有錢人家的牆洞給補上,是因為再不補上,裡面藏著鉅額的黃金珠寶就露出來了,他品行不好,不配擁有這些。窮人家呢,昨夜死神想帶走他們唯一的兒子,是我用奶牛代替了他們兒子。’”

霍作作靜靜地聽著,陳雲意的聲音可以媲美電臺主播,此刻在朦朧的月色下娓娓道來,那懷抱溫暖,那面容安詳,那故事動人,那聲音,無可比擬,如果和陳雲意一直這樣相擁著沐浴月光多好啊!

陳雲意打破霍作作醺然欲醉的夢境:“你到底聽懂了沒有?”

霍作作不吭聲。陳雲意接著說:“就像上帝給對他不好的人補牆,奪走對他好的人家裡的牛那樣。有很多事都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樣,懂了嗎?也許上帝帶走你的初戀,是為了給你更好的。”

霍作作聽著月光下陳雲意那溫潤如玉的聲音,想入非非起來。

陳雲意把霍作作橫抱起來甩了幾圈,又拋了兩下,說:“哦,給作作拋掉黴運,以後找個好老公哦!”

霍作作被嚇到了,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放。

兩人平靜了一下,陳雲意依然抱著霍作作,很認真地問她:“你知道林冰月對我的感情吧?”

霍作作:“知道,不是我做的媒嗎,那天我們看《大話西遊》,紫霞仙子說‘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彩雲霞來娶我’,冰月想的是,有一天你駕著一葉小舟乘風破浪來娶她,對了,你的一葉小舟最好大點,楊崢嶸說不定也要跳上去的。”

陳雲意:“她們都是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可是我只能辜負她們了,你知道嗎?其實我家裡很窮,我媽媽就我一個兒子,我必須要回去給他們養老的。我們那裡發展慢,工作機會很少,本地人還很多待業的,我姐姐就在家待業好久了。她們不可能找得到工作的,我養不了那麼多人。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能不能養活我自己。我只能娶我們本地的女孩子,生活成本低一些,你懂嗎?你回去替我好好地感謝她們的一片心。好嗎?”

霍作作想著孤寂的乾孃,掂得出陳雲意這樣一個家庭中獨子的分量。她知道他這次是在給她掏心窩了。霍作作豈不明白,這句句都是說給她聽的。

朦朧的月色下,言語歸於無聲,兩個人的心貼得那麼近,“咚咚咚……”一起有力地跳著,就好像今夜的主角不是緊緊相擁的那兩個軀體,而是這兩顆相互響應的心。她知道,過了今夜,這兩顆心將隔著天涯各自跳了。

明明緊緊擁抱著,為什麼懷裡還是感覺空空的呢?

坐公交車回學校,霍作作彷彿夢遊了一場,一步一步像在雲中浮沉。

薛芙訕訕地走過來看霍作作下蚊帳,問她:“你去哪了?這麼晚沒回來也不交代一聲,我們都準備去報警了。外面壞人很多的。你都不知道大家擔心你!”

霍作作有氣無力,恍恍惚惚地丟了一句:“是啊,外面的壞人好多啊,我差點被掐死了,你看,我脖子上是不是還有掐痕?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眼冒金星這個說法是真的啊。”

薛芙驚訝極了:“那你怎麼跑出來的?”

霍作作得意忘形了:“咬他手指唄,明天你們去看他中指上有沒有咬痕。敢掐我霍作作,不要命了!”

姚喜竄了過來:“啊?明天去看還行?那這麼說是我們認識的人咯?是誰欺負你了?”

一聽有案情,301全都興奮起來,想聽霍作作說故事。霍作作偏又學姚喜,及時打起呼嚕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