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謝唯嫣這麼一說,雪碸暗暗叫苦,他拉起謝唯嫣的手,用力捏了下,而後不動聲色,淡淡道:“李文龍的事,等見了風哥再說吧!風哥就再前面等你,趕緊走吧!”
“哈哈……玩笑開大了,原來雪碸也會說謊話?”血舞笑得很痛快,而且很大聲,他慢慢地朝前走了幾步,陰聲道:“葉風就在前面不遠?不可能!憑葉風的個性,他要知道我在這的話,一定會來殺了我。”
“別逼我,就算風哥不在,我也一樣可以殺了你。”雪碸把謝唯嫣推到了自己後面,而後轉過身,全神凝聚了無限的殺氣,定定地注視著血舞。
“狐狸的尾巴,終於露出來了!”血舞自顧地點了點頭,道:“今天,殺了你也好,就當是為我母親報仇好了。”
“你沒有救了,虧我在風哥面前叫他饒你不死。”雪碸幽幽嘆了口氣,淡淡道:“這小村已經被風組包圍,山的東北方向,有一個缺口,那是我留給你跑路的,我之所以會單獨上山來找你,就是怕風哥會殺了你。你要是不想死的話,現在走吧!”
見血舞依舊站在那裡沒有做聲,雪碸話鋒一轉,冷道:“假如你一定要死,那我寧願親手殺了你,既然我錯手殺了你母親,也就不在乎再多殺你一個!”
雪碸從來就沒有說謊,血舞猶豫了,他呆了呆,而後定定地注視著謝唯嫣,有氣無力道:“你們走吧!總有一天,你們會重新認識我血舞的!”
雪碸沒有再理會血舞,拉著謝唯嫣的手,大踏步朝離那小村越來越遠的地方走去。那冽冽的夜風當中,只剩下血舞,木然地站在原地。
“師父,風哥到底在哪裡啊?還有我那特別行動隊的弟兄,都還好吧?”脫離了危險,謝唯嫣又活潑了起來。
“有什麼事,等見到了風哥再說。”雪碸的神色很凝重,步伐,也空前的急促。
見雪碸神色不對,謝唯嫣頗有些納悶,本想問問,但想到馬上就要見葉風,心情特別的好,也就作罷,忙疾步跟在雪碸的身後……
“上當了!”在沉思了良久之後,血舞渾身一顫,馬上捏起嘴角,吹了個響亮的口哨。那口哨聲,尖銳而又刺耳,劃破了寂靜的夜幕,響徹雲霄。
血舞是個牛人,他終於想明白自己被雪碸騙了,因為雪碸是從自己身後也就是小村方向追上來的,這就證明,雪碸早就潛伏在村裡了。假如雪碸是剛剛找上門的話,那在自己和謝唯嫣出村的路上,他就應該發現自己的,何必等自己就要對謝唯嫣下手的時候出現呢?
那口哨聲,雪碸和謝唯嫣都不陌生,因為他每當要召集那些殭屍般的手下的時候,都是吹口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