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蒼鷹一聲斷喝,道:“住手!”
那些舉起刀的蒼鷹手下,迴轉身,一個個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蒼鷹,蒼鷹淡淡地掃視了一下自己的手下,隨即又看了看臉色有些蒼白的雪碸,淡淡道:“佩服!究竟是什麼,可以讓你如此地效忠葉風?”
雪碸沒有看蒼鷹,只是定定地注視著蒼鷹的身後,幽幽道:“假如我今天能殺了你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因為殺了你我會很痛快。既然今天我殺不了你,那你就來殺了我吧,因為你要殺了我的話,你也會很痛快的,不管是你殺我還是我殺你,結果似乎都很不錯!”
“我很早就想殺你,今天忽然卻不想殺了!”血舞冷酷地笑了笑,道:“假如我殺了你的話,你就可以死的安心了,因為,你似乎想用生命來償還了你所犯下的罪孽。”
“無論如何,我終究是要死的,既然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麼不殺了我?”雪碸滄桑地笑了下,卻咳出了一口鮮血。
蒼鷹和葉風打過一次交道,假如蒼鷹不是財爺的手下,他甚至會和葉風成為很好的朋友,蒼鷹看了看雪碸,想了想,突然道:“你是不是想讓他殺了你?”
雪碸沒有說話。
蒼鷹轉過頭,冷冷地看了血舞一眼,道:“過去,殺了他!”
“隨便叫個人殺了他就可以。”血舞真的不想殺雪碸,他想讓雪碸死也別得到解脫。
“我叫你殺了他,你現在還沒有死,等死了的話,你想殺他也殺不了了!”蒼鷹沉著臉,馬上,圍在蒼鷹身邊的手下,一個個都把槍口對準了血舞。
血舞臉色大變,無奈,只好道:“給我把槍!”
“用你的刀,我不希望一個刀手死在槍口下!”
血舞后退了一步,雖然雪碸現在看起來已經是強弩之末,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誰能保證自己能擋得住雪碸最後的一擊?
蒼鷹冷冷地盯了血舞一眼,道:“看來你寧願自己死,也不想殺了他?”
“不!不不!”血舞是個很聰明的人,他抽出了懷裡的劍,想了想,又插了回去,從一邊的越南人手裡接過一把開山刀,一步步朝雪碸走去。
四米。
三米。
當血舞距離雪碸還有兩米的時候,雪碸突然笑了,道:“你信不信,我可以殺了你?”
“那沒有意義,你別忘記了,你是我父親!”血舞呆了呆,隨即又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朝前邁了一步。
當血舞距離雪碸還有一米的時候,他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他知道,要再前進一步的話,就踏進了非常危險的境地。
“殺了他!我沒有什麼時間了!”蒼鷹冷冷地逼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