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的另一件事是什麼?”畢竟眼前是自己的兒子,所以雪碸的話比較客氣,雖然血舞要殺雪碸,但當時確實是雪碸做的太偏激,為了原則,他竟殺了愛妻。
“我是來找唯嫣的,我想把她帶走。”
“那不可能,你最好別打謝唯嫣的主意,也最好別在風哥面前出現,要不你一定會死的。”
“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在這裡,其他的,不需要你來回答。”血舞的眼神,依舊看著一干殺手的身後,他希望,謝唯嫣會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她不在基地,你趕緊走吧!要是走的太晚,你就走不了了。”雪碸滄桑的笑了笑,道:“十多年了,至於你和我之間的事,我們可以、很快的做個了斷!”
“時間還有的是,你說我走不了了?”血舞殘酷的笑了笑,道:“莫不是你現在不想殺我,等等你可能就要改變主意?”
“不會,只要你不動手傷害我的手下,他們絕對不會動你,只是你敢傷害我的手下,那他們必定會先殺你而後快。”
“既然今天要做個了斷,萬一你要死了,我不是同樣出不去了?”
“不會,今天,你只可以殺我,也只可以被我殺,不過要是時間晚了的話,還有一個人會來殺你。”
“我一生,只相信兩個人,一個是我,另一個不是你。”血舞嘴角一揚,道:“我想做的事,絕對不會聽別人的任何勸告,不過,你似乎是一個例外。”
雪碸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血舞。
血舞張嘴接進幾點雨水,幽幽道:“在我要殺你的時候,你只是一個禽獸,而在你要殺我的時候,你卻是我的父親,我殺禽獸這很正常,但父親殺兒子,這似乎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雪碸依舊沒有說話,他本來是要說的,可當他看見雨幕中走進兩個人影的時候,他呆住了,兩眼,也一直定定的注視著兩個來人。
血舞似乎也覺察到了雪碸的異樣,他有些驚異的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很古怪,似乎是想笑,似乎又是想發怒,給人看起來,確實有些滑稽。
這不能怪血舞,因為來個人是葉風和謝唯嫣,血舞看見謝唯嫣的時候,是想笑的,可他見了葉風,又是很厭惡的,特別是看見葉風和謝唯嫣走在一起,那就更不高興了。
“唯嫣車開的果然不錯,我們來的還不算晚?”葉風沒有看血舞,只是一邊和謝唯嫣說話,一邊慢慢的朝前走來。
血舞穩了穩神,他覺得,憑自己的劍,真要和雪碸動手的話,雪碸是一定會死的,但如果和葉風動手的話,葉風也一定要死的,血舞權衡一番,決定和葉風動手。